魁（2 / 4）

神大人收取小人什么作为交换。”

“本座细细回想，千百年来对祭祀一事都不太重视，以致没有自己的巫者，所以祭祀过后你已不再是人类，而是独属于本座的巫。”山神告诉李继灵：“你既已成巫，以后就不要再叫李继灵，本座赐你巫灵之名。”

“谢山神大人赐名。”李继灵不明白山神话中的意思却不多问，他并没有感到和之前有什么不同，现下情景虽不愿也只得认命地再次垂首扣头。看着如此乖巧的小祭品，山神满意之余又有些别扭，想起这是少年惯会虚作伏小的姿态，一旦有机会逃离就呲牙咧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别有一番滋味。

李继灵完全不知道山神脑子里混账的念头：“山神大人，小人有个小小请求不知山神大人可否应允。”

“何事？”山神暗想果然这小家伙并不是安分的料。

缄默片刻，少年还是把想问的问出：“我能否请山神大人帮我找回家人遗骸？”

“又是此事？你还没死心？”

李继灵刳着个脸，祈求地看着山神：“如今我已知道山神大人有通天的本事，任我如何翻腾也逃不出大人的股掌之间，只求大人可怜我家人还遗尸荒野无人收敛，让我了却余念别无他求。”山神想着给了恩惠少年可以更死心塌地留在身边，当下便准许：“允。”

“谢谢山神大人！”少年鞠躬作揖道。

山神虎须一翘冽牙撇嘴：有求必应就道谢了，上次是谁哭的滋哇乱叫的，人类真是狡猾。

“那我们何时启程？”

“何必着急，你天羽衣飞得那么慢，难道一路要本座拽着你放风筝吗？等你能飞快点再说。”山神的讽刺令李继灵不由气苦，谁要被你放风筝，可恶的妖怪！

山神看着李继灵羞红的脸顿觉顺眼了很多，忽然一把捞过少年的头，朝着那微微开启的薄唇就印了上去，李继灵瞪大了双眼。

山神趁着他愣神的片刻把舌头伸了进去，肆虐的侵略着少年清甜的小舌，扫过上颚的黏膜，翻搅少年的牙龈滋滋响着，李继灵本想伸手想要推开，但是转念一想他有求山神，就先不忤逆他罢，拒绝的手堪堪放在了山神的肩膀。李继灵被动的让山神把嘴唇肆虐了个遍，差点不能呼吸，“唔！”山神吸允了个够这才放过少年，在山神怀里大口大口地呼吸。

狠狠擦着自己的嘴唇，李继灵怒红了脸：“你！”

“先收个利息。”山神得逞后的嘴脸特别欠，他心满意足地抚摸着李继灵的下唇，咂巴了下嘴似在回味：“你已有了新名讳，说来你还不知道本座的。”

这可恶的山神还有名字？李继灵眼珠斜闪不屑地翻了下眼皮。

“本座怎会没有名讳！”山神大人一看少年的眼神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

“听清楚了，本座的名讳是——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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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灵自灵泉下游的河水中修复了身体后，这阵子认真对天羽衣加快飞行速度的方式多加练习。

山中光阴似箭，巫灵苦修的日子不乏妙趣横生，一日他想捕鱼填腹，哪知他还未下河，便有几尾肥鱼自动跳上岸来翻滚，看的他匪夷所思，这是……守河待鱼？

还未等他明白，山神表示不用感谢，这山里的生灵都自愿献出生命给山神，山神有别的好处可以恩赐。

巫灵觉得山神对让他道谢陷入某种执念，抑或是太过无聊整天想着占他便宜，他是不知道别的生灵能得山神如何赏赐，于他不过是一泡浓精让他有灵力使用，不提也罢。

练习飞行速度稍稍有成的时候，巫灵无意间问了一句：“为何不见山神大人御空而行？”魁只道：“天羽衣给你了本座飞什么，说起此事就要数你愚钝，本座奔跑都比你飞得快，真是没用。”

“你！”巫灵自然不承认自己笨，他父亲是先生教书识字都夸他学得快，这些术法于凡人本就艰难，“莫非你只有天羽衣这一件宝物？”巫灵试着问出心中的疑惑，成功把魁点炸了：“放肆！再胡说八道本座撕了你！”转而又想绝不能给自己的小祭品留下他是个穷山神的印象，便随手一张就见手心出现一把小巧的竖笛，用动物的骨头制成，古朴的形状隐隐散发着神秘的气息，“看着！本座宝贝多的是！随便一件都是好货！”

巫灵慌忙接过魁抛给他的竖笛，上下翻看，查不出什么名堂：“不就是个笛子……”还这么丑。

“你这是鱼眼珠吧，此乃本座炼化的空之笛，配合灵气可以发出迷惑心智的声音，这宝物都要结契，才能灌入灵气使用，否则拿在手里也只是摆设罢了。”魁便把骨笛的结契方法传给巫灵，与天羽衣的方法相似，只是结印和口诀不同，最后还是要把血滴入骨笛，完成结契。

巫灵把吹口放入口中吹了两下，兮兮呼呼的发出夜莺垂死挣扎一样的怪音，被山神嫌弃的眼神羞辱，直言给了宝贝也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