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70章(1 / 2)

加入书签

而当他用钥匙打开房门时,却见本应锁着方片的铁链、手铐散落在地,一根铁丝掉在一旁。窗户开了半隙,方片正贼头贼脑地趴在窗棂上,猫儿一般,作势要逃。

流沙当即一个箭步冲上前,用力揪住他胳臂,将他放倒在床榻上。方片的脸犹然苍白着,见他杀气摄人,露出大事不妙的神色。

“你要跑?”流沙阴沉地问。

“废话。”方片冷笑着注目他,“你将我痛揍一顿,还非法拘禁我在房里,我想跑不是理所当然?”

流沙二话不说,赏他腹部一拳。一声钝响回荡在房中,如冰雹落地。

方片被打得弯下身来,痛苦呛咳,又吐出一股血水来。流沙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自从恢复清道夫的记忆后,他总有些收不住力道,毕竟清道夫只会杀人,不会温柔地只将人打昏。

他将方片重新捆回床上,这回将铁链在方片的腕骨、床榻死死绕了几匝。做罢这一切后,流沙面无表情地俯视方片:“现在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你为何要偷窃集团的巨额时间,而那些时间如今去了哪里?你与底层被炸毁一事究竟有什么关联,又是为何而潜藏在扑克酒吧?”

连珠炮似的发问的末尾,流沙双目眯起,冷酷地叫出对方的代号:

“清道夫a-0,告诉我一切的真相。”

方片浑身沁出冷汗,陡然一颤,似是十分排斥这个称呼,咳嗽着道:“罗里吧嗦……谁会给你……免费解答这些问题?”

“那我就慢慢审你,审到你愿意回答为止。”流沙又揍他一拳。

方片挣扎得更厉害了,但被铁链紧缚,转不过身,侧头在枕上咳出一片鲜红的血迹。流沙又倒了些药丸,喂鱼似的塞进他口里。

流沙又审了他几回,可方片嘴巴挂了锁一般,吐不出半句有用的话。流沙不敢下狠手,怕一不小心把人打到西天,眼见着霓虹灯转红,黎明来临,将到上班时间,便草草喂他一些食水,把铁链缚紧,知晓自己和他不得不打长期战了,恶哏哏地威胁道:

“我去上班了,你不许乱跑,不然我就将你打成馅饼儿。”

方片的头歪向一边,嘴角仍残留着血渍,双目紧闭,微弱地呼吸,但流沙知晓他一定是在假作昏迷。流沙拍拍他的脸颊,方片的头转而倒向另一边,流沙玩了一会儿,如摆弄一只不倒翁。他钻入床底鼓捣了片晌,把铁链结起,从床下拉出,与门把手、窗棂相连,又用钢琴线将那柄他们曾用来玩过俄罗斯轮盘赌的史密斯·韦森629左轮手枪的扳机扣住,枪口对准床上的人。

方片睁开一只眼,艰难地喘气,脸色比先前更白了几分:“你这是……什么意思?”

流沙说:“不假睡了?这是一个防止你逃跑的机关。这柄手枪的弹巢里放着一枚子弹,只要你一乱动,扳机便会被触发,你有1/6的几率在身上开个时髦的洞。”

方片脸都白了。他没想到流沙恢复记忆后,连清道夫们的审讯手段都想起来了,显得极聪明而恶劣。他勉力想从床上抬起身子,叫道:“你……”然而话未说完,他便听到“咔哒”一响,他的动作触发了左轮手枪的扳机,所幸枪中没吐出子弹。

流沙穿好衣衫,打开门扉,机关又被触动,左轮手枪再次咔哒一响,方片浑身一抖,战战兢兢如被猎犬叼住后颈的兔子。流沙满意于他被惊吓的模样,道:“你再乱动一下,身上就要开个窟窿透透气儿了。想让我解开机关,你就告诉我真相。”

方片道:“好吧,真相是我炸了底层,你满意了吧。”

流沙对他敷衍的答案很不满意,遂走到床边,用手绢塞住了方片的嘴,方片想以挣扎表示抗议,可一想到悬在身边的达摩克里斯之枪,只得乖乖作罢。流沙道:

“我上完班就来审你,你若敢轻举妄动,或是大喊大叫,我就对黑桃夫人和红心、梅花猫出手,在我回来之前,你不准乱动弹,知道了吗?”

于是流沙下楼,戴着面具似的冰冷神色做着与往常无异的侍应生工作,谁也没料到他在房间里囚禁了自己原先的老板。弹巢里并没有子弹,他的话语是用来恐吓方片的,而他也享受于这种令方片坐卧难安的谎言。

这一夜回房时,流沙打开门页,不出意料地发现锁链又散落一地,方片竟又挣脱了束缚。这回他靠将腕骨、踝关节脱臼从手铐里挣脱,没惊动到机关,然而临逃脱时却发了病,带着一身虚汗在地上挣扎,口角流血,陷入半昏迷状态。

流沙不露声色,将方片再次拽起,如丢沙包般扔到床上。方片诡计多端,偏不安分,若不是身体限制,他有一万种狡狯的方式逃脱。于是流沙按上他的肘、膝关节,干脆利落地卸了下来。

方片惨叫一声,因剧痛从昏迷中惊醒。流沙说:“我说过了,你再敢逃,我就要惩罚你了。”

这一夜他又使尽了手段,试图从方片嘴里套出有用的情报,可正如他自时熵集团里所学的审讯方式都是由清道夫a-0开发的一般,方片也对如何对抗审讯知根知底。最后方片在两人长时间的角力后发起高热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