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1 / 2)
不过他们并没有立刻对她做什么,大约又前行百来米后,出现了一扇一人多高的门。
不是关押丛易行他们那种栅栏式的圆木门,而是带老式旋转门把手的铁门。
此时他们身后已经不剩几个人了,领头的魁梧男从裤腰带上解下一串钥匙,打开门把姜町推了进去,呲着一口大黄牙对她露出一个非常恶心的笑容之后,就准备离开。
姜町忍着恶心露出一个小心翼翼的笑,站在门内问他:“我的手快断了,能不能把绳子解开?”
此时已经深入了他们的大本营,大概觉得她一个女的折腾不出多大的动静,对方居然真的替她解开了绳索,虽然中途摸了她好几下。
看着门外等待的几人,姜町忍了。
绳索解开,那男人对她说:“你乖一点,才能少吃苦头,否则……”
姜町装作被他吓到的样子,脚下后退两步,头也低了下去。
实则是因为他嘴太臭,熏到她了。
见她胆子这么小,男人和他的同伴哈哈笑了几声,从外面锁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听声音,应该是往更深处走了。
密室
姜町站在粗糙生锈的铁门内,轻轻活动着酸麻的手腕,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这个洞穴极深,通道曲折,她进来前只看到前方又是一处拐弯,他们往那边走了,里面会是洞穴的最深处吗?亦或是有着另一个出口?
她深吸一口气,鼻腔里依旧是潮湿的石头味儿、霉味儿,还有淡淡的腥气。
没有闻到新鲜空气的味道,深处有另一个出口的可能不大。
但是这股腥气……很臭,姜町不由打了个冷战。
人在害怕的时候总会产生身后有人的错觉,她迅速转过身,目露警惕。
房间内是没有灯光的,好在门对面的石壁上就点着一盏灯,透过下方不太严实的门缝,好歹透进来一丝光亮,足够她看清屋内陈设。
这是一间方方正正的石室,上方甚至还吊了顶,虽然粗糙,但也能看出能住在这个石室的人地位应该不一般。
四周的石壁上贴着一层防水布,因过于老旧,深蓝色的防水布几乎变成了灰黑色,乍一看像是身处一个方方正正的大棺材里,吓了姜町一大跳。
听着外面没别的动静,姜町假装从单薄的裤兜里摸出一个手机,把屏幕调成最暗,贴着墙将整个石室摸索一遍。
墙上的防水布有些地方破损了,破损的周围长出一串串霉点,靠近就能闻到很重的霉味儿。
左侧靠墙有一张床,简陋的圆木床腿,木制床板上铺了几层脏的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床单褥子,姜町掀开床单鼓起勇气往床下照了照,下方放着几双臭鞋子,看码数,她怀疑是那个领头魁梧男的。
这人把她带到他住的房间,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姜町咬紧了牙,从空间里拿出匕首,握在手里狠狠挥了几下,才暂时驱赶了心中的恐惧。
不愿再浪费时间,她站起来,动作很快地将剩下的家具一一查看。
除了床之外,屋里还有一面柜子,这柜子外表十分老旧,但似乎用料扎实,除了掉漆之外,竟然没有发霉腐烂。
姜町打开柜子看了看,不是普通的衣柜,分上下两格,中间一块隔板。
隔板上方堆着几件破衣服,应该还是那魁梧男的,柜子的下半边是空的,她忍着恶心闻了闻,发现除了那堆破衣服散发的味道之外,这个柜子本身是没什么味道的。
柜子右侧的墙上有个壁龛,防水布也在这一块掏了个洞,壁龛里原本放了什么不清楚,现在里面只有一盏十分古旧的油灯。
油灯分为上下两层,旁边放的有打火机,姜町对着黑色的灯芯点了点,居然真的能点燃!
房间里顿时稍稍明亮了一些,姜町立刻把手机收了回去。
做这些的途中她时不时就会回头看一下铁门下方的缝隙,防止有人悄悄躲在门外观察她。
姜町放下打火机,准备端着油灯去床对面的桌子前看一看,谁知那油灯居然拿不起来,和壁龛下方的石头连成了一体,也不知道是怎么固定上去的。
她没时间研究油灯,只好空着手走到桌子旁。
那是一个像八九十年代的课桌一样的桌子,两个桌斗里面没有抽屉,能看到里面放了一个本子和几支圆珠笔。
她拿起一个本子翻开,凑到油灯前去看。
前几页都是乱涂乱画,看笔迹像是小孩子的。
直到她翻到最后几页,发现内容变了,最上面写着日期,下方则是一串串数字。
11月5号,50斤,平分。
11月7号,75斤,平分。
11月20号,14斤,嫩,我和老佃、老二独享。
12月11号,92斤,真肥。
1月6号……
2月15号……
3月2号,30斤,越来越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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