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 / 2)
”
雪聆抬起眼乜他:“没有啊。”
辜行止不再问也没移开手,反而探进了衣中,肉贴着肉地揉着。
雪聆之前瘦,现在却养好了许多,肚上有点软肉,肉在掌心中让他爱不释手地聚拢。
雪聆像是被揉肚皮的猫,手脚挣扎着蹬了两下便放弃了。
两人亲昵抱了会,辜行止抱起她坐在窗下的案前。
雪聆坐在他的身前,看着他从后面环抱她时敞开的白宣纸。
他问:“会写字吗?”
雪聆摇头,她除了自己的名字,没写过别的字,但在书院见惯了别人写字,会写自己的名字也是央求柳昌农教的。
辜行止思索后在纸上写了几字。
雪聆就算看不懂也能看出字迹风骨透纸,一笔一划都透着苍劲的秀气。
他写完后搁下笔,下颌靠在她的肩上问:“认识吗?”
雪聆如实道:“俺没读过书,你写个鸡毛说是凤麟,俺都会信。”
辜行止闻言笑了,并非是嘲讽,而是因她可爱的用词。
雪聆当然知他在笑什么,往旁边移了移开口想说话,他的笑意忽然敛了,握住她的手去拿笔。
雪聆一惊:“干嘛!”
“教写字。”他长睫垂敛,不像是忽然起意。
雪聆不想写,她都不认识,写什么字?
“我不写。”她抗拒,手中染墨的笔尖上扬,溅了一滴浓黑的墨在他的眼尾下。
他停下看着她,那黑墨在眼尾如冷艳勾人的黑痣:“为何不学?”
雪聆盯着他眼角摄魂的黑墨道:“不认识,学来也没用。”
辜行止教她:“纸上字是我的名字,辜行止。”
雪聆还是不想学,比起写字她想要说点别的,或者是独自睡觉。
“学。”他解下腰间的玉佩,俯身靠近,高挺的眉骨下是一双沉沉的黑眼,如此直勾勾地盯着,很难使人生出拒绝。
“你之前说过要送我礼,既然如此我也不要旁的,只有你把我的名绣在身上,仅此而已。”
如此近距,雪聆闻见从他衣襟里渗出的香,眼珠往下坠,一眼便看见里面鼓囊囊的薄肌,每一寸肌肤都白皙得透着冷香。
她晕乎乎地低头,埋在他敞开的衣襟中哪听得进他在说什么:“……好。”
“真乖。”辜行止抱着她,就这般握着她的手在纸上写:“这是辜,我的姓;行止,我的名;慵,我的字。”
“记住了吗?”
雪聆一边痴痴地呼吸,一边点着头敷衍:“记住了。”
他放下笔,抬起她的脸,重新摆正她的身子,“写一遍。”
雪聆被强行拉出,脑袋空空,哪晓得他刚才写了什么。
“写对了,我答应你一件事,也告诉能让你高兴的消息。”辜行止在她身后张口抿住她的耳垂,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完全拢在怀中。
雪聆耳朵痒得心口发颤,一听他会答应她一件事立马便回神,生怕他后悔,抓起笔就循着记忆写,也不管对与否。
几笔下来,她的墨迹涂满了整张宣纸,停笔后盯着他就迫不及待抓住他的袖口,亮着眼地问高兴事:“是你们找到饶钟了吗?”
辜行止看着她比鬼画符还敷衍的胡乱几笔,神情淡淡不言。
那便是没有,没有什么比饶钟还活着的消息更让她高兴了。
雪聆失落好一阵,随后又提要求:“你还说要答应我一件事,我现在就说,我想要回去,回倴城,回家。”
都现在了还没有饶钟的消息,她也不奢望辜行止会真的救饶钟,只想离开自己去找。
就算饶钟真的死了,她就回去为他们守一辈子的墓赎罪,她一辈子吃斋念佛,一辈子孤苦无依,一辈子贫困潦倒。
她现在只想回去,不想在京城陪他,更不想随他去什么晋阳,她想回去啊。
可他偏偏不说话,一句也不说。
“辜行止,我想要回去。”雪聆重复,语气含着希冀:“你答应放我回去,让我写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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