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 / 2)
紧绷霎时褪去。
幸好辜行止没看多久,好奇问她:“铁线是什么味的?”
雪聆一怔,她哪儿知道。
而下一刻,她便知道他为何会这样问了。
湿温的气息覆在唇上,强势如剑的软舌刺进来,贪婪般地席卷。
雪聆的腰被往后压,站不稳便歪着靠在他的肩上,双手攥着他后腰的布吞咽不过来,缠绵的涎水顺着合不上的唇角往外溢。
“尝到了,难怪雪聆会含在嘴。”他舔舐在她的唇腔内,仿佛吃醉了。
雪聆被亲得喘不上气,听见他在掠夺的疯狂中发出怪异的呻吟。
“雪聆,我把你缝起来,缝在我身上好不好?”
真的,好想把她缝在身上啊,如此他便能随心所欲,无时无刻看着她。
她太爱逃跑了。
哪怕他早就决定要带她回封地,与她生生世世长相守,还是害怕哪日她从手中溜走。
万一他哪日找不到她,万一她在逃跑中被人诱骗,万一、万一……好多万一,只是分离一会儿,他便在路上想了好多,如果能将她放在身上就好了,就像她在帕子上绣的花儿一样。
“雪聆,可以吗?”他闭眼蹙眉,神情隐忍难受,他真的好怕。
雪聆仰着水眸,失神地喘着,颊边红得涂抹胭脂般,有几分素日没有的孱弱,被他迷惑的应声也轻轻的:“……好。”
辜行止抱紧她,瘦瘦小小的身子在怀中,由心升起的满足使得喟叹从唇中溢出。
雪聆同意了,他要把她缝在身上。
只要想到从今以后能与她同用一具身子,他激动难掩,直亲得她快要晕了过去才松开。
雪聆被劈头盖脸好一顿亲,回神后嘴唇还是麻麻的,睁开眼发现他还抱着自己,两指戳了戳他的腰。
“嗯?”辜行止垂下洇迷离的眼盯着她。
雪聆道:“我喘不上气了。”
他不想放,让她喘几口气后又熟门熟路地顶开她的唇,笑着叫她‘雪聆’。
像偷来的名字,叫得很轻。
雪聆甚少听见他叫自己,只有这个时候的他喉咙里面除了喘息,便就只有雪聆二字。
她四肢被桎梏在案上,如任人宰割的鱼儿,两弯细眉蹙着,弄得一塌糊涂,整个房中都是浓郁的情香。
躺着不太舒服,枕头硌得她不断调整姿势。
辜行止反复抚着她颤栗的背脊骨,咬在她的肩上喘气,然后将她整个抱起来。
身体腾空,却还在里面。
雪聆惊慌失措地睁开眼,双手撑在他的肩上:“别这样。”
他眼尾湿红地看着她,迷离的眼中带着忍耐不住的余韵,那一眼不像是安慰,反倒像是蓄意的勾引,勾得她口干舌燥,心口生痒。
就这般姿势颠来倒去,他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雪聆很快香汗淋漓,脸颊涨红,累得无法坐在上面。
腿被勾起,他终于放下她,俯在上面将乌缎似的发挽至一旁,探头去衔那勾上的铜铃,拂过的一缕黑发落进雪聆微张开的唇缝中。
辜行止咬住铜铃,俯身用舌顶入她的唇中,“咬住。”
雪聆失神地咬住,厌世的眼尾有了一点盈光。
辜行止欣赏她此刻绽开的妩媚,髋骨急耸,铜铃在帐中急响。
雪聆耳边全是他放浪的沉叹,与白日光风霁月的清冷贵人截然不同,像勾人的狐狸,乌发散乱,冷白的雪肌红成情1色的慾态。
铜铃在她唇中响得杂乱无章,声深有水渍,声浅又他在呼吸。
雪聆忍不住蜷起后背。
他不满足,缠绵在她的耳畔,温柔哄着她抬腰:“雪聆,抬一抬,闻我可香。”
香。
她闻见他身上浓郁的媚人香,刚做出的闪躲又成了听话的抬腰。
“雪聆……好乖,多闻闻我。”他更近了,尾音爽得颤抖,整个脖子呈出不正常的红,像入了魔。
雪聆却成了水,他是进水的人。
到傍晚叫水,雪聆闭着眼任由辜行止为她擦身,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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