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贺从拱手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那姑娘先忙,在下还有事,先行一步了。”
贺从飘逸走开,宋知书方凑上来,指着对面的一溜店铺,道:“那些店面,俱是贺家的资产,值不少钱呢。那贺公子,是家里的老幺,很是乐于助人呢。”
宋知意古怪道:“大姐姐也不常在晋阳,怎的对贺家那等了解?”
宋知书笑道:“以贺家那个名气,随便出来绕一圈,就能听个七七八八的了。妹妹觉得耳生,那是妹妹你这一个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两耳不闻窗外事。”
贺家何其财大气粗,宋知意不甚在意,点点头没搭腔。
买了糕点,宋文远声称要自己逛,便与她们分道扬镳。宋知书则以宋知意的心意,安排路线。最后掐着午饭点回的宋家。
糕点献上,宋老夫人深感欣慰,难得多话,晚辈们皆洗耳恭听。
“下个月初二,你们陪我去白马寺上香祈福吧。趁着这个机会,到外边透透气,省得一个个年纪轻轻就憋出毛病来。”茶余饭后,宋老夫人环视一屋子的子子孙孙,款款道。
众人意见统一,齐声应好。
宋老夫人颔首,看向宋文言:“你课业繁忙,就免了吧,安安心心在家用功,准备今年秋闱。”
宋文言低眉顺眼道:“孙儿记下了。”
宋老夫人摆摆手:“你们散了吧,我有点乏了,歇一歇。”
众人依次退出。
宋知书、宋知宁一左一右,簇拥宋知意出来。
宋知书道:“祖母信佛,慈悲为怀,每月雷打不动向白马寺布施。”
宋知意道:“是,我也看出来了,祖母的饭桌上全是素,屋子里是一本又一本的佛经;每天早上,我都能依稀听见诵经声呢。”
宋知宁眨眨眼道:“三姐姐离那么远都听得见,我紧挨着祖母住,为何一声一响也没听过呢?”
宋知书打趣:“那是你贪睡,太阳晒屁股了才起床,早过了诵经的时辰了。”
宋知宁吐吐舌头:“我天生觉多嘛。”
宋知意笑而不语。
她的觉也多,在家里的时候同样日上三竿才梳洗。可到了这里,起早贪黑,不敢懈怠;完了还得和这一宅院的人口打交道,费心费力,完全背离了放松身心的初衷……真有些后悔过来了,也有些想家了。
当晚临睡前,她字斟句酌,修书一封。至次日天明,托人寄往京城家中。
同一时间,春来牵着马,风尘仆仆进了晋阳城,兼于宋家附近,物色一间视野开阔的客栈,安置好马匹行囊,又叫热水洗澡更衣,一身轻装出去。
春来奉陆晏清的命令,于平阳同他分开,他向沿河道向西往蒲州巡查,春来则昼夜兼程北上至晋阳,暗中看护宋知意。
接到命令时,春来相当不解:宋家大宅院,里三层外三层,能有什么危险,用得着大费周章派他过来守护。
陆晏清当然不会明说,是怕他分身乏术这程子,她认识了其他人。
彼时春来悟不透他的用意,现今,他茅塞顿开——
一辆枣红色马车慢慢停靠在宋家外街道旁,一个年轻男人掀开车帘,凝视宋家的匾额,外头的车夫偏着脑袋,笑嘻嘻说:“三少爷,那天那位姑娘,正是这家的三姑娘,上个月从京城过来的。”
那男人眼神发痴,喃喃道:“宋三姑娘……”
春来心里警铃大作,同时佩服陆晏清的未雨绸缪:难怪叫他过来守着。这会就在人家外边发起春来了,再晚点,那还了得!唉,才别了一个青梅竹马的薛小少爷,又冒出个情敌来……公子真是情路坎坷啊!
春来一面感慨,一面将那男人的相貌打扮印在心中,方便待会打听此人底细。
两次“偶遇” “她在何处?”……
是日初二, 白马寺。
在佛堂中焚香叩拜过,宋老夫人还要聆听讲经,猜到这些儿孙没什么耐心,尽管有, 也是在她面前装装样, 于是她遣散众人, 独自随小沙弥往讲堂去了。
宋知书随时关注宋知意,告诉她后院有棵百年大槐树,来寺里的香客都要过去祈福,提议一块去求求拜拜。左右无处可去, 宋知意一口应下。
宋文远一来不信这些神神鬼鬼,二来嫌恶宋知意,现在连极尽谄媚的宋知书一并反感上了, 丢下一句“我去外面看看”,自顾自转身走人。
宋知书忙安抚她的情绪:“他跟家里也是这样臭,三妹妹不用跟他一般见识。”
宋知宁现身说法:“是呢,我母亲为他, 三天两头生气。可气也是白气,他不见改。我们现在是能不理他就不理,让他一个人装腔去吧。”
宋知意点点头没接话,暗中则在想:有个伥鬼天天在眼皮子底下晃荡, 看来这晋阳不必多留了, 过完这个月就收拾收拾回自家得了。
一行人且走且聊, 将将望见那苍天大树的影儿, 背后便传来个声音:“宋姑娘!”
在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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