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2)
僵住,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尽管如此,礼多人不怪,于是他缓缓抬起颤抖的手,对着后视镜挥了挥。
没想到那些黑影们静止了片刻,忽然也齐刷刷地抬起手臂,对着他挥了挥。龚岩祁放下手,黑影们也同步放下手。
这就有点儿意思了,龚岩祁深吸一口气,突然猛踩油门打算逃离这个奇怪的地方,却从后视镜看见所有黑影因为他突然急转弯而东倒西歪地倒在一起,压在最下面的那个还不忘对他比了个愤怒的中指。
龚岩祁无语……怎么?现在这年头连鬼都这么有性格了吗?!
冤屈
断龙山顶,古宅寂寂。
白翊推开那扇仿佛隔绝了时空的沉重大门,熟悉的陈旧气息混合着尘埃扑面而来。庭院中的古树依旧盘根错节,在浓雾与稀薄月光下投射出鬼魅般的影子。
他径直走向正厅中间的青黑色石碑,取出随身带着的那支蝴蝶银簪,是时候揭开千年前的真相了。白翊闭上眼,指尖凝聚起微弱的神力,心口处那片泛着银白色微光的羽毛印记显露出来,那是他本源神力的核心之一。没有片刻迟疑,白翊用银簪尖锐的尾端,对准心口的印记缓缓刺入。
一丝银赤色的神血溢出,沿着银簪的纹路蜿蜒而下,滴落在冰冷漆黑的石碑上。青金色的龙鳞缓缓从石碑中显化,白翊将自己的神血和龙鳞相触,霎时间,以血珠落点为中心,龙鳞表面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还泛着金色的光亮。无数繁复古老的符文浮现,散发着威严的气息。
紧接着,整个鳞片开始发光,越来越亮,最终化作光滑透亮的镜面。白翊紧紧盯着那光晕中心,里面的景象逐渐清晰。
漓河画舫,年轻美丽的楚璃一袭绛色舞衣,身姿翩跹若惊鸿,在一众宾客的痴迷目光中旋转跳跃。她妩媚的目光偶尔与席间一位锦衣公子交汇,那人眼中也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倾慕。
舞毕,锦衣公子亲自上前,将一支蝴蝶银簪插入楚璃鬓间,簪头的蝴蝶栩栩如生,腹部镶嵌的微小血玉在灯火下流光溢彩,他低声浅笑,眼中满是温柔。而楚璃微微垂首,脸颊泛红,映着璀璨灯火的眸子里,是少女情窦初开的纯粹喜悦,毫无半分蛊惑媚态。
画面一转,楚璃身着素雅的宫装跪在地上。一名衣着更为华丽,眉眼间透着傲气的贵妃在与她“闲话”。贵妃言语亲切,却句句暗藏玄机,她称赞楚璃舞技出众,又说太子对她甚是喜爱,随后叹息太子虽为储君,但地位并非稳如泰山,总有小人暗中觊觎。
然后贵妃递给楚璃一只精巧的香囊,语重心长地说道:“殿下近日忧思过甚,此香囊有宁神静心之效。明日宫宴,殿下欲留你入宫侍奉,你若能将此香囊呈予殿下,助殿下安眠,便是立下大功,将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楚璃手握香囊,隐约觉得不妥,但在贵妃的劝说下,她也觉得应该做些为殿下分忧之事,只好懵懂地点点头。
中秋夜,宫中夜宴,灯火通明。楚璃作为领舞,跳起了艳惊四座的舞蹈。太子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满是欣赏与爱恋。就在她旋转着舞步从太子面前经过,酒杯落地,洇湿了华丽的地毯,太子殿下突然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众人惊呼,贵妃突然厉声喝道:“大胆妖女,竟敢行刺太子!护驾!”
而此时,早已安排在侧的侍卫一拥而上,粗暴地将楚璃制伏在地。她身上的香囊掉落,侍卫当众撕开,谁承想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宁神的香料,而是写有太子生辰八字,并扎满银针的符咒,以及一包剧毒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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