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h)(2 / 3)
快速向自己撞来,一下一下肏得她神魂颠倒。内壁热辣,似乎烧了起来。
混蛋嗯啊不要
他红着眼,狠命插弄怀里的女子,次次都要退让,何时才能尽兴。
更何况,他肖想她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
从前同窗递给他春宫图时他是不屑看的,一日无聊,他随手一翻,那些纠缠的画面便深深印入脑中。
晚上做梦他总能梦到自己与一个女子缠绵,而那个女子从来都只有一张脸,就是他正在插弄的小青梅。
她是他的解药,也是他的毒药。他爱慕她,渴望她,很久很久之前,他就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欺负。
看着小青梅被自己肏弄出来的潮红,他动情呼喊她的名字:婉婉婉婉
哪有什么门当户对,都是他的执念,都是他蓄谋已久。
穴中被男子的肉根磨得又爽又热,快感一浪一浪涌来。
明明外面是瓢泼大雨,明明身处浴池,可她正在被她的竹马煎烤,热得要命。
唔不要了黎言啊太多了
他神色迷离,狠狠插弄着女子,嘴唇靠近女子耳边轻轻一咬:婉婉,这才开始呢。
说罢他一下一下舔咬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发出淫靡的舔舐水声。
她又动情又折磨,他真的太大了,插得又重又快。
腿都在打颤,她被他插得胸口发闷。突然他重力一撞,在她花心挤了又挤,将精液射入她体内。
他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中,声音低沉:婉婉我的婉婉
太多了,太烫了,毁天灭地的快感将她吞噬。
她绷紧身子,用力绞着他的阳具,哆哆嗦嗦喷出一大股淫液,被他的精液冲进体内。
他被她吸得极爽,他将她紧紧抱住贴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轻摸她的后背,给她温柔的安抚。
好半天她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她大口大口呼吸,昨日他那么温柔,她哪里承受过这种凶狠的插弄。
呼吸渐渐平稳,身子辣得要命,这小白脸倒是会插,里面肯定都磨破皮了。
手挤到紧贴的肌肤间将他推开,她捶了他胸口一拳:你是不是要插死我!
这话说得他腹下一热,刚刚才射了没多久的阳具在她体内快速涨大起来。
她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变化,她又羞又气:怎的这般会发情。
她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他压抑着欲望,将她箍紧,温柔拍着她的后背:我只对你这样。
她听着他的粗喘,心里又甜又气,一时僵在他怀里不知该如何动作。
罢了,反正他也没再动。
你出来。
他抱着她向岸边走去:它想在里面。
太不要脸了!居然说这种话,明明就是他想在里面!
走动间他的阳具又在她穴中深入浅出,她被插出一些快意:没见过女人吗?
知道她嫌他床底之事太猛,他轻笑一声:只有你是我的女人。
她叹了一口气,任由这禽兽插着她出了浴池。
他在拿衣物,她松了一口气:这下可以放开我了吧。
恕为夫不能从命。
她挂在他身上,看着他掀开她的衣物。
她只好伸出一只手穿上,直到她的衣物挂在身上。
他也虚虚披了一件,插着她走到椅子上坐下。
这个上位的姿势顶得极深,他的阳具一直戳着她的花心叫嚣着要破开她的宫口。
她撑着他的肩,不让他全根顶入。
他拿了一块柔软的白帕轻轻为她擦头,看着她戒备的模样觉得好笑。
虽然他也很想全部进去尝尝她的味道,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再多开发开发才好叫她适应。
她穴中含着他的根,看他一下一下为她擦着湿润的头发。
他眉眼温柔,他的气息将她包围。
穴中又是一紧,她听到他的闷哼,温柔的眉眼皱了皱。
这幅想动却忍着不动的隐忍模样显然取悦了她,她轻笑一声:夫君~擦干了吗?
他停下手,将白帕一扔,掐着她的腰肢旋转,磨她花心:水太多,擦不干。
花心被他磨得酸软,她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
他却将她抬起坐下,一下一下插弄起来。
穴中又被他抽插得热辣,她欲哭无泪,这叫玩火自焚。
插了她好一阵,他才停手放开她,拿了一块白帕为自己擦拭起来,看着在她身上的小青梅被快感折磨得不上不下。
他愉悦至极:为夫有要事,娘子想要的话自便。
她恨恨看了他一眼,自便就自便。
她撑着他的肩,前后扭动下身,让他的粗大在自己体内前后摇摆。
他擦头发的声音越来越大,她能听到头发摩擦的滋滋声,与身下水声交融。
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拔出,坐下,一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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