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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为君万万死(昭清H)(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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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蹁跹裙带,的的确确应该是极其漂亮的。

春君问他:

“若不去寻小庄主,就不会落得这般惨,你后悔么?”

他问这个问题是真心实意的,因为他确实替昭清感到遗憾,若不是那场火,若不是为了小庄主,昭清应当是风华无双的人,绝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昭清却看着他,若有所思,他意味不明地告诉春君:

“臣既与君行,为君万万死也是值得的。”

春君觉得昭清这目光像在看自己、说自己,但这是没来由的吗?他有些隐约的猜测。

“现在咱们来看看,小怀之到底还威风不威风。”昭清说。

与此同时,春君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粘腻的轻哼。

昭清竟然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春君体内的那个点抠挖上去。他的手指在那肉腔里抽插揉按,熟门熟路知根知底。

昭清另一只手从桶里取出一颗冰块,含进嘴里,竟然就用包裹着冰块的口腔去吞吃春君的阳具。

“啊啊...冰!卿卿...”

春君的阴茎是很喜欢昭清的嘴儿的,口腔柔嫩,口活很好,吸吮舔舐的动作都尽心尽力。

但这冰块委实太冰了些,冻得春君心头有些异样的感受,总归不太舒服。

昭清被这声“卿卿”叫得想起了上次的经历。只可惜,人虽仍是同样的人,有些事物却已不一样了。

他轻轻笑笑,拾捡起桶里最后两颗冰块,抵上了已被他抠挖得汁水淋漓的穴眼。

春君连脚趾都蜷起来抓紧了,他发出冷极了的呻吟,而昭清一边伺候着他的阳具,一边把那两颗冰块慢慢顶进春君的穴道里。

这实在是冰火两重天的感受,那分不清是折磨还是爽利的阴茎也站立了起来,在唇舌的伺候下给出了欢欣的反应。

春君觉得肠道都要被冰块粘结起来了,从内里渗透的寒意冰冷得他心发慌,甚至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也浮现起一层鸡皮疙瘩,他指尖也发凉。

昭清也察觉到了他的瑟缩和身形轻微的颤抖,尽管嘴里的阴茎仍旧是火热挺立的。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手指也挤进塞了两块冰块的穴道里抽插动作,冰块虽然被带到更深处,但不断的摩擦给穴肉带来些能够恢复知觉的能力,被触碰的敏感点也让甬道不自觉地蠕动痉挛收缩,产生热量。

昭清唇齿间包裹的冰块逐渐化成温度不高的水,晶莹地遍布流淌在春君下身,一片都是湿答答的,那口腔偶尔离开茎身时总能带起一串水线,淫靡不堪。

甬道里的冰块也体积缩小了一半之多,它们已快被高热的穴肉捂化了。冰块的缩小让手指的进出通畅很多,动作间发出咕叽的声响,总有液体从穴道里被带出来,沿着书桌滴落到地上。

春君感到所有敏感点都被把控在昭清的手里、嘴上,它们被冰冻过后复苏,从极冬回归春日,爆发出格外热烈的生命气息,几乎夺取他的神智,让他臣服于此。

而掌控着春君的昭清其实也是臣服的。

他早已臣服,最先沦陷。

正如他现在所做的,卑躬屈膝尽己所能去服侍他的小少主,心底一如当年的虔诚欢喜。

只是他终究损毁得太多了,就算是这幅丑陋的皮相,也怕污了小少主的眼。

昭清低垂下眉目,埋首用力把春君的整个阴茎尽力含进嘴里,哪怕咽喉深处已然不适地产生疼痛。他指尖抵上穴道里敏感的那处,紧紧按下,同时嘴里也猛地吸吮——

“唔啊...”

躺倒的人长吟一声,泄出阳精。

春君其实还未回神,周身在倦怠与舒爽之间不断徘徊。

他感到昭清似乎用舌头卷狭着他射出来的液体都咽进嘴里,甚至用软乎乎的舌尖把它茎身全都舔过一遍作清理。

这样认真、这样卑微。

便只有一种可能——

“我是季家的少庄主。”

无人应答。

春君感到温软的口腔离开了自己的茎身,他低头看去。

月辉之下,昭清脸上依旧是那种艳丽的笑,像镌刻在皮肉之上的哀伤面具。

“是呀,小少主。”她终于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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