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唱哭她死敌当面叫外号(2 / 3)
聊天中,李烬言才知道,眼前这个身材火爆的美女,竟然是清华大学的高材生。
一个才女。
李烬言心里对她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夜幕降临,院子里亮起了暖黄色的灯。李烬言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喝着啤酒,天南地北地聊着,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对了,李烬言,我差点忘了!”张晓美突然一拍脑门,转身朝她的x5走去,“我还带了个宝贝过来。”
她从后备箱里小心翼翼地抱出一个琴盒。
打开一看,是一把漂亮的吉他。
李烬言一眼就认了出来,那独特的琴身和音孔,是吉普森es-335!在2003年,这可是个稀罕的宝贝,有钱都未必能买到。
他不禁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高个女孩,她正低头认真地调试着琴弦,院子里的灯光勾勒出她轮廓分明的侧脸,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看上去专注而动人。
顺着她的脸往下,是那被紧身牛仔上衣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丰满曲线,随着她调弦的动作微微起伏。
李烬言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张晓美似乎察觉到了他灼热的视线,不经意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你……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啊!”
“你太漂亮,太性感了。”李烬言这次没有掩饰,坦诚地说道,“在十渡的时候人多光线暗,没仔细看。今晚月色好,得让我看仔细点。”
他的直白让张晓美的脸更红了,心跳也快了几分。“好啦!别看了,”她娇嗔道,把吉他递给他,“以后有的是机会看,先教我弹吉他吧!”
李烬言接过那把温润的吉普森,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发出清脆的颤音,他看着张晓美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感慨了一句:“一曲肝肠断,何处觅知音。”
“呵呵呵,”张晓美被他故作深沉的样子逗笑了,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贝齿,“还要先感慨一下啊!”
李烬言也笑了,他抱着吉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指在琴弦上流动起来。
一段略带沧桑的前奏响起。
他开口唱了,是郑智化的《卸了妆的女人》。
“卸了妆的女人是平凡的女人,
卸了妆的女人是悲伤的女人。
卸了妆的女人是没有企图的女人,
卸了妆的女人是被美丽抛弃的女人。
每一次让我看见你褪色的脸,
总是在你卸妆之后……”
他的声音,和郑智化那独特的、带着沙哑和不羁的嗓音,几乎一模一样!
空灵而富有磁性的歌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仿佛一个历经沧桑的故事在娓娓道来。
这美妙的歌声,不仅让张晓美听得痴了,也像有魔力一般,把住在前院的房东儿子、以及其他几个同是北民大的学生,全都吸引了过来,他们悄悄地聚在院子里,不敢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听着。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张晓美的眼眶已经湿润了,那双动人的大眼睛里,像落满了星光的湖水,波光粼粼。
她刚想说些什么,一个极其熟悉,又让李烬言极度讨厌的声音,像一根刺般扎进了他的耳朵。
“呦!犀牛,不赖啊,还会唱歌泡妞了?”
李烬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去,只见宋智和刘兆财正一脸讥诮地站在院门口,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些住在前院北民大的学生人。
“有能耐啊,又从哪认识这么一个漂亮的妞。”刘兆财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张晓美身上扫来扫去,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贪婪。
一个跟在刘兆财身边的女孩,应该是他女朋友,指着李烬言对身边的人小声说:“他就是你们班上那个,听说画卖到五六万美金的那个。”
另一个声音立刻附和:“是啊!他外号叫犀牛。”
李烬言的心里燃起一团火。他最烦的就是别人拿“犀牛”这个外号当着外人的面叫,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但今晚张晓美在这里,还有房东的儿子也在,他不能爆发。
他强压下怒火,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你也住在这里?这么巧。”
“既然都来了,就一起过来坐吧!”李烬言站起身,转身回屋去拿啤酒。
他把啤酒分给了房东的儿子女儿,也递给了宋智和刘兆财他们和其他北民大的学生。
因为人多,尤其是房东一家都在场,宋智和刘兆财倒也没有太过放肆,只是时不时用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眼神打量张晓美和这个院子。
气氛表面上还算和谐,可李烬言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这才知道,这两个家伙,竟然就租住在前面的院子!而且,两个院子之间,还有一条可以直接走通的泥土小道。
一股恶心和烦躁涌上心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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