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5)
卷起来含进了嘴里,重重吮吸。
“唔。”云瑾灿吃痛呜咽。
到底是谁惩罚谁啊。
“弄疼你了?”江敛嗓音沙哑,唇瓣贴在她嘴唇低语。
他原本柔韧的肌肉早已绷紧,眸底带着深暗的压抑和克制。
云瑾灿不做回答,趁此赶紧紧抿双唇。
她的力气本就难敌江敛,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反抗。
可才刚闭紧,就被江敛张嘴咬了下下唇。
她很不乖,的确该罚。
“和你说过了,疼就说。”江敛道。
云瑾灿眼睛湿漉漉的,声音低微道:“……疼。”
“疼就对了。”
云瑾灿一愣,气得眼眶霎时就红了。
下一瞬,江敛的唇重新贴了上来,这次竟是温柔辗转,像是试探一般舔着她的唇瓣,一点点探入她的唇齿。
江敛呼吸很沉,吻却很轻,已经探到了里面也依旧如绵绵细雨。
天赋不足的男人竟也在探寻中掌握了一些诀窍,原本轻柔的亲吻逐渐加重,带着富有技巧的舔舐。
云瑾灿呼吸不过来,也抵挡不住他的亲吻,陌生的感觉汇聚于下,在小腹蔓开一片酸意,双腿悬在书案前根本使不上劲。
她从未和江敛有过这样气氛的亲密,更没有生出过这样奇怪的感觉。
江敛一只手掌握住了她的蹆。
亲吻时拇指总在贴着内侧小幅度摩挲。
他掌心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衣料,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酥麻,顺着蹆根往上蹿。
云瑾灿手往下去按住他的手背想要制止。
“你别这样冻……”
但她已经被吻得手脚发软,力气微乎其微。
江敛从她的唇角吻向脸颊,来到她耳垂碰了碰,转而偏头吻在她后颈,哑声问:“为什么不能这样动?”
云瑾灿无助摇头,说不出为何。
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让她难受却又推不开的程度。
江敛含着她颈侧的肌肤突然轻轻一吮。
云瑾灿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连腰也软了,跌在江敛身前,不得不落进他怀里。
江敛空闲的一手伸到前面捏住她下巴,把她抬起头来继续和他接吻。
手掌的力道加重了,他脉搏跳动得很厉害,血液仿佛也透过掌心传出了沸腾般的动静。
江敛贴在她近处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不能这样动。”
“因为这样让你很有感觉吗?”
“没有!”云瑾灿满脸通红,眼眸水润,实在受不了他如此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这种话。
分明是他自己说要受罚的,却是反过来将她欺负得湿了眼眶。
陌生的感觉令她羞愤欲绝,根本找不到窜起这股酸意的源头在哪里。
唯有并拢的本能,却又被江敛整个身体阻挡。
再往里就要碰到……
云瑾灿说不上来是难耐还是渴求,只觉得热意越来越浓。
分别半年,江敛突然有了天差地别的变化,她很难不胡思乱想。
他这是在外学了什么,和谁学的。
莫不是脏了?
“你……你从何学的这些东西。”
云瑾灿声音发颤,缩着身子控诉他,却躲不过他的手掌他的吻,看起来好不可怜。
“春宫图。”
江敛突然退开些身,声色沉哑地回答她。
他看着她的模样,纤细脆弱的脖颈被他吮吸出点点红痕,再卓绝的画师也画不出她此时的春色。
水眸波光粼粼,潋滟娇媚,微肿的双唇红艳诱人,像是刚被采撷过的花瓣。
她很有感觉,那就一定是喜欢的。
江敛此时能够毫不怀疑地得出这个结论。
他目光从她脸上一寸寸下移,最后落在他指尖临近处。
云瑾灿察觉他目光的去向,蓦地伸手遮挡,带着哭腔脱口道:“江敛,你混蛋!”
第一次听她骂人。
江敛兀自低笑了一声。
但心里又略有惋惜,她此时连想要遮挡的力气都已微弱,想必是没力气再嚣张别的了。
他没再看,掰着她的头继续吻她:“不是你说要搜罗春宫图给我让我精进吗?”
说着,江敛腾出手扶着她的腰把她向书案内更加挤进几分:“未能精进,便不许我上榻。”
云瑾灿陡然一惊,他疯了吗,难道打算在这里……
“夫人,专心。”
“嘴再张开一点。”江敛轻轻地咬着她的唇瓣,诱哄她张开双唇。
云瑾灿完全失去了主动权,耳边甚至没听清江敛在和她说什么,全身都被江敛弄得奇怪了。
他却还在说话。
“现在是什么感觉?”
云瑾灿昏昏沉沉地推他的手,却不知怎的反倒将他的手推得更加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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