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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昏夜(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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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四两拨千斤的口吻,商业精英的派头,是跟平常在她面前不同的一面,他原来也并不是对谁,都有好口吻和耐心,好像在她面前,会更散漫、孩子气些。

盛冬迟说:“大晚上不陪人么。”

方粱说:“身边没人,当然没有盛总这种的好福气。”

盛冬迟说:“方总一表人才,需要帮忙介绍吗?”

方粱说:“我有心属的类型。”

盛冬迟说:“方便听听么。”

方粱想了想:“有傲气,拒人千里,有时候又有点可爱。”

“跟盛总应该不同。”

“是不同。”盛冬迟玩味地笑了笑,“她么,还是小孩儿一个,口是心非,黏人,又爱撒娇。”

时舒用手指挠了挠肩膀,这人趁她不能开口,又在外败坏她的名声了。

盛冬迟说:“玩累了,带她回去。”

方粱说:“慢走。”

没过会,男人从身前走出了一段路,低头说了句什么,被怀里的女人伸手打了下手臂,反倒似是笑了笑。

方粱回头看了眼,眉峰皱起,他身边竟有人了。

最开始离得远,也没灯,乍一眼没看清,只看到男人抱着人从海里出来,白得晃眼的女人,纯白色的衣料浸着水,紧贴近在身躯,四肢缠紧男人腰身,娇娇柔柔地黏在怀里。

没想到他这种难招架的性子,喜欢爱撒娇黏人这款的。

回到房间,时舒热敷完小腿,起身,看了眼,抽掉男人手里的冰棍,塞回了冰箱。

“你小心着凉,感冒。”

海岛在一月,昼夜温差大,他们回来得晚了点,沾了降温的海水。

盛冬迟觑她:“管我啊。”

时舒说:“谁管你。”

电话声响起,时舒在倒水。

盛冬迟刚好走到沙发边,接通,听了那头女声后:“时小姐。”

时舒刚喝了小半杯水,看来。

盛冬迟说:“客房电话找你。”

时舒走过来,从盛冬迟手边接电话。

客房人员问:“您好,舒小姐,方先生托我们给您准备了润喉片,方便送上门吗?另外还有雪梨汤,问您的意愿是否需要。”

时舒顿了下:“开始煮了吗?”

“还没,方先生说先问您,怕您晚上有别的安排。”

“那就不用,替我谢谢方先生,太麻烦你们了。”

“喉咙不舒服?”

客厅很安静,又离得近,时舒知道刚刚的电话,盛冬迟肯定都听清楚了。

时舒说:“没不舒服。”

盛冬迟说:“姓方的,对你还挺上心,他对你有意思。”

时舒说:“你想多了,他有喜欢的人。”

这种惨失名字的待遇,她想了想:“你跟他有过节吗?”

盛冬迟说:“看来是会有点过节。”

时舒听了,他生意场上的事,她也不清楚:“是个棘手的对手?”

盛冬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很傲气:“他还配不上。”

没过了会,客房人员上门,时舒到了门口取了回来。

时舒到岛台边,迎上男人的视线,时舒解释了句:“就那会,在餐厅碰到他,刚睡醒声音有点哑,他问了句,没想到他这么心细如丝。”

盛冬迟说:“对他评价这么高。”

时舒说:“就事论事,他正经,靠谱,应该是能给人安全感的类型。”

平心而论,她对方粱的印象不差,是个正经人,还痴情。

盛冬迟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也没见你夸我一句,论交情,还比不上你的学长吗?”

时舒说:“不是一回事。”

盛冬迟口吻玩味:“哪里没他好?”

时舒握着水杯:“幼稚,把这个喝了。”

泡好的金银花茶,盛冬迟垂眸:“哪来的?还有感冒药。”

时舒说:“你不是…最近有点咳嗽。”

又顿了下,找补:“我是看在暂时游泳老师的面子上,不能学一半,你先倒了。”

“关心我?”

时舒说:“我是嫌麻烦,不愿意出来玩,还照顾你。”

说不清缘由,她在盛冬迟面前总是很别扭,很难用理智去衡量。

盛冬迟说:“高中我抽屉里被放了盒药,也是这个牌子。”

那盒药,撑在台面的手指微顿。

时舒心虚转身,却刚好撞上男人俯身,她的唇,很不经意地蹭过高挺鼻尖。

时舒下意识后仰,盛冬迟却一手撑在台面,又躬了点身,她退无可退,后腰抵在岛台边,手臂横在身侧,像被他半圈到怀里。

“小孩儿么,吃药都要含糖,这么多年也没变。”

时舒后知后觉心惊,刚刚是不小心亲到了他鼻尖吗?又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气味,胸膛的滚/烫,好似灼着她,分外的不自在,心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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