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得浮生半日闲(2 / 3)
。”
&esp;&esp;“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esp;&esp;自由行动眼看是不行了,不过来日方长,这次就当放风。
&esp;&esp;涂山南接过墨云叹刚画好的符纸。
&esp;&esp;拿起来对着光看看,又近前闻了闻,“追踪符?”
&esp;&esp;他的意思不言自明,她却从中品出浓浓的不信任感。
&esp;&esp;是为了保护她?还是另一种形式的镣铐,提醒她仍然是个阶下囚,不要生出非分之想。
&esp;&esp;然而再心生不悦又能如何,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擅自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esp;&esp;涂山南啊涂山南,看看你沦落到什么田地了,一个狐妖,要求侍鳞宗法师保护。
&esp;&esp;越想越不快,越想越委屈,她将符纸贴身收好,朝墨云叹抛个媚眼,“不再给奴家画张感应符?”
&esp;&esp;说完不等他发难,她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他的乾坤袋里。
&esp;&esp;翼望山脚附近的人类村庄。
&esp;&esp;两人凭空出现在一处僻静远人处,涂山南早将狐狸耳朵与尾巴收好,墨云叹还给她戴上了风帽,遮住那张美若瑶台仙子的脸与过于显眼的白发。
&esp;&esp;步行来到村庄旁的树林,那只讙就躲在树林中,到了晚上才出来,跑到村庄边上发出诡异声响,搞得人心惶惶不说,还有人被吓得跌伤、吓出病来。
&esp;&esp;讙虽未直接伤人,但也是个麻烦,侍鳞宗不能坐视不管,偏它见了法力波动就跑,又擅长藏身隐匿,混淆视听,追踪的法术也无用,连它的影子都没看到。
&esp;&esp;一来二去,这任务就落到墨云叹头上。
&esp;&esp;到了树林外头,墨云叹便停下不动了,涂山南问道,“大人要先藏起来么?”
&esp;&esp;“为免打草惊蛇,我不进去,就在这里等着。”
&esp;&esp;涂山南独自走进树林,一扫之前郁闷的心情,将头上的风帽扔了后伸了个懒腰,漫步向树林深处走去。
&esp;&esp;还是外头好,她走走停停,时不时伸手抚摸大树的枝干。
&esp;&esp;草木泥土的气息,她好久都没闻到了,还有肥美的小动物…
&esp;&esp;再往更深处走,树木越发茂盛,遮天蔽日,再见不到阳光。
&esp;&esp;她索性不走了,找了块地方就地躺下晒太阳。
&esp;&esp;至于讙的事?让墨云叹等着吧。
&esp;&esp;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涂山南身子一歪进入梦乡,一放松,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esp;&esp;是夜。
&esp;&esp;昼伏夜出的讙此时口水都要流出来,从日到夜,它一直藏在暗处窥探。
&esp;&esp;好一只胖狐狸,正适合饱餐一顿,落了单还敢睡觉,到了晚上都不醒,实在是蠢。
&esp;&esp;又观察了一会,觉着哪里不对,狐狸的睡姿…太过舒展,好像不是真的睡着了。
&esp;&esp;但肉总是真的,妖力也是真的。
&esp;&esp;讙的独眼在暗处幽光一闪,叁条蓬松长尾轻扫地面,试探着朝狐妖逼近。
&esp;&esp;还是被她发现了…她自睡梦中醒来,狐狸耳朵竖起,闻声朝讙所在的方向看去。
&esp;&esp;她动了…她跑了…
&esp;&esp;狐妖感知到危险,立即跃起朝相反的方向逃命,讙的反应却比她更快,一瞬便拟出数十种不同的幻音,迷惑心神。
&esp;&esp;到底讙是从哪个方向追来,四面八方传来的脚步声使狐妖完全丧失方向感,慌不择路,竟然没有发现自己不过是在原地兜圈。
&esp;&esp;漫无目的的奔跑,一刻不停的追兵,使狐妖的体力很快耗尽,她就要跑不动了。
&esp;&esp;只需最后一跃,轻松拿下。
&esp;&esp;讙弓起身子,瞄准狐妖正要扑上去,她却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直面它,面上不带一丝恐惧,只有…兴奋?
&esp;&esp;这是要用法术了么?它早看清了她妖力微弱,不足为惧。
&esp;&esp;忽地一阵杂音响起,那声音不大,却扰得讙心烦意乱,一时竟忘了动作。
&esp;&esp;这可不是它发出来的幻音,它抬头望去,铺天盖地的金色咒文向它袭来,直要将黑夜中的树林点亮。
&esp;&esp;避无可避,咒文化作实体,将独眼叁尾的异兽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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