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3）

会错了什么意，像是忽然被充满了能量，他一个咕噜从地上坐起来，直接拧开纽扣，掀起衣服给我看，“喏。”

&esp;&esp;喏个屁！

&esp;&esp;我简直在心里尖叫，我不能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理直气壮地向别人展示自己光裸的躯体。

&esp;&esp;与此同时我更不能明白的是，为什么明知道他是男生，我却依旧会因为眼前的景象而面红耳赤，只感觉……非礼勿视到了极致。

&esp;&esp;难道说……是因为太神圣了吗？此时此刻钟郁霖的样子。

&esp;&esp;他没有给我看太长的时间，很快，就面色淡淡地将衣服放了回去。

&esp;&esp;他说：“其实，我一直不知道有什么分别。”

&esp;&esp;什……什么意思？

&esp;&esp;“男人和女人之间。”钟郁霖面色平静地继续道：“因为我妈是这么教育我的，她不允许我在外面宣称自己是男人，就连上学的时候，我都被命令不许去男厕所，因为……这样会避免走向与雪天女相似的命运，你知道吗？

&esp;&esp;“——雪天女会格外眷顾与自己命运相似的孩子。”

&esp;&esp;怎么好端端的又开始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了？神啊，您能不能让郁霖发病的频率有规律些啊！

&esp;&esp;“对不起，我听不懂，那个……‘雪天女’指的是……刚刚那个名叫禹涧雪的人吗？他……是男生，我看出来了，因为头发有点短。”

&esp;&esp;钟郁霖闻言，莫名笑了一声，“你也就只能靠头发长短来区分。”

&esp;&esp;靠，我怎么觉得他在骂我？

&esp;&esp;“所以……”

&esp;&esp;“对，没错，他也是被当作女孩儿养大，我跟他……是一样的，他将是最后一任雪天女，雪天女已经做出选择，祂会用这样的方式，终结他们悲惨的宿命。”

&esp;&esp;我又开始听不懂了。

&esp;&esp;“怎……怎么终结？”我只是假装很懂地重复了这么一句。

&esp;&esp;没想到钟郁霖耸肩，不太在意那般，说了句：“很简单，让最后一任雪天女变成男人，然后他是同性恋就行。”

&esp;&esp;我真的觉得我的三观要在这个破山村被打碎重塑了。

&esp;&esp;否则这么神神道道的话题，怎么可能忽然扯出“同性恋”这样一个在我看来过于新潮的词汇？

&esp;&esp;我宁愿相信是钟郁霖忽然发病的情况还不见好转，于是我假装很懂地“哈哈”笑着，说着类似于：“原来如此啊，原来还有这种操作。”这类似的话。

&esp;&esp;钟郁霖歪头盯了我半晌，也不知究竟想到了什么，忽然话锋一转，开始说：“所以啊，你能懂吧？”

&esp;&esp;我懂……什么？

&esp;&esp;“一个人明明是男孩，却被当成女孩养大，会有多么苦恼。”

&esp;&esp;那……这——“这确实很苦恼哈，我真的难以想象，应该……很难受吧？”

&esp;&esp;“是啊，”钟郁霖抬眸，眼神晦暗不定，像是在笑，有或许是正酝酿着别的什么？我不知道，“所以其实一直都不知道呢，自己是不是真的男人，因为被母亲禁止，从来都没有参考。”

&esp;&esp;啊……啊？

&esp;&esp;不知为何，鸡皮疙瘩悄无声息地长满了我的手臂。

&esp;&esp;“你……可以让我看看吗？你是真正的男生吧？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因为……我都给你看了。”

&esp;&esp;搞！什！么！啊！

&esp;&esp;这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因为是真分不清，他是在演戏，还是出于真心。

&esp;&esp;第13章 为了履行他的誓言。

&esp;&esp;我并没有第一时间遂了钟郁霖的意。

&esp;&esp;毕竟我可是一个有原则、有骨气、铁骨铮铮的汉子，怎么可能他一发号施令，我就马不停蹄地开始行动呢？

&esp;&esp;就算要听也要等一会儿再听，因为我要让他知道，我是没那么好惹的！

&esp;&esp;额……虽然实际是因为郁霖奶奶这个时候打开堂屋的门，说热水已经放好，钟郁霖刚练完舞浑身上下汗津津，不适合以这种状态接受神明的赐福。

&esp;&esp;言罢，郁霖奶奶的目光也瞟到我的衣摆、裤脚上，蹙起眉，毫不留情地说：“真不知道你们俩一天天都跑哪儿玩去了，一天到晚脏兮兮……听澜也去洗！两个小孩身上得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