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 / 3）

线，将前面的线索串联起来。

&esp;&esp;系统受制于某种更高的规则，它没有权限随意抹杀玩家，或者，系统极度“饥渴”高智商、高能力的玩家，它需要玩家活着，需要玩家不断通关，不断进化。

&esp;&esp;就像在养蛊。

&esp;&esp;又像在挑选供养人。

&esp;&esp;白祈写下“供养人”三个字。

&esp;&esp;供养什么？能量？情绪？还是某种维系这个无限流空间运转的核心数据？

&esp;&esp;“你在想什么。”

&esp;&esp;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esp;&esp;厉寒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书房门口，他没有脚步声，连呼吸的频率都极低，玄色长衣融入走廊的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盯着白祈，视线极具穿透力。

&esp;&esp;白祈没有抬头，继续在纸上写字：“三朗哥哥，你不听话。我在想这个游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esp;&esp;厉寒舟走进来，停在书桌对面。

&esp;&esp;“你刚才那句话，是故意的。”厉寒舟盯着他，“你在推开我。”

&esp;&esp;白祈停下笔，抬眼看他，脸上没有那种标志性的、无害的笑容，眼神清明且冷淡。

&esp;&esp;“三郎哥哥。”白祈靠在椅背上，“你越界了。”

&esp;&esp;“我是你的召唤物。”

&esp;&esp;“召唤物不需要替我擦血，不需要感知我的痛觉，更不需要用一百年的等待来绑架我。”白祈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不喜欢不可控的东西。”

&esp;&esp;书房里的气温骤降。

&esp;&esp;空气变得粘稠，厉寒舟周身的暗红色怨气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缠绕在红木书桌的边缘，木质桌面发出细微的开裂声。

&esp;&esp;他盯着白祈，眼神极深。

&esp;&esp;“一百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厉寒舟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说，你只是来走个过场，让我别当真。”

&esp;&esp;白祈微微挑眉，他没有明府副本开启前的记忆，对厉寒舟口中的“一百年前”毫无印象，甚至其实他觉得厉寒舟所谓的100年也不过是无线游戏的一个设定。

&esp;&esp;厉寒舟绕过书桌，走到白祈身边，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他俯下身，双手撑在白祈座椅两侧的扶手上，将白祈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椅背之间。

&esp;&esp;距离太近了。

&esp;&esp;白祈能闻到他身上那种属于百年老宅的、冷冽的檀香味。

&esp;&esp;“你觉得我不可控？”厉寒舟低下头，视线落在白祈的嘴唇上，停留了两秒，又移到他的眼睛里，“白祈，卡牌的契约在你手里，你随时可以把我关回去，你为什么不关？”

&esp;&esp;白祈看着他，没说话。

&esp;&esp;好吧他也没他想的那么无情。

&esp;&esp;厉寒舟抬起一只手，冰凉的指节蹭过白祈的侧颈，停在跳动的动脉上。

&esp;&esp;“因为你需要我。”厉寒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你知道他们都在算计你，你知道这个系统在对你有目的，你需要一把绝对忠诚的刀，我就是那把刀。”

&esp;&esp;白祈笑了。

&esp;&esp;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厉寒舟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拽。

&esp;&esp;厉寒舟顺势低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esp;&esp;“对，我需要你。”白祈直视他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轻，“所以，做好刀的本分，别妄想握刀的人会爱上一把刀。”

&esp;&esp;厉寒舟的瞳孔缩紧。

&esp;&esp;他反手扣住白祈的手腕，拇指按在白祈的脉搏上。脉搏跳动得平稳有力，没有一丝慌乱。

&esp;&esp;“好。”厉寒舟松开手，站直身体，眼底的暗红褪去，恢复了那种冷峻的模样，“如你所愿。”

&esp;&esp;他转身走向门口。

&esp;&esp;“等等。”白祈叫住他。

&esp;&esp;厉寒舟停下脚步。

&esp;&esp;“一百年前，明府有系统吗？”白祈看着手里的羊皮纸。

&esp;&esp;“没有。”厉寒舟没有回头，“只有规矩，不可违背的规矩，后面规矩变成了规则，然后出现了系统，开始有玩家，但从没和你一样的玩家。”

&esp;&esp;“知道了，去外面呆着，我要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