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3 / 3)
,别过眼去,眼不见为净,脖颈已然在人视线下红成了一片。
&esp;&esp;喻绥低低笑了声,没再逗人,而是低下头,接着抹药。仗着人醒了,还没兴师问罪,做得更过,边吹着气,用凉意缓解沈翊然的敏感。
&esp;&esp;“那日灵息渡得太多了,”他边抹边说,嗓声柔柔的,像抱怨又不像,“啧,阿然八成也不记得了,无碍,夫君替你记得就行,灵息淤在这儿散不出去,要是不抹药,明天会更疼。”
&esp;&esp;沈翊然呼吸乱得不像话。
&esp;&esp;喻绥的手在人皮肤上游移,擦着擦着,手下肌肉绷得愈来愈紧。
&esp;&esp;桃花眸同人对上时浅色的眸子正晃着水光,“……还要抹多久?”沈翊然的嗓音轻得不能再轻,似怕被人听见。
&esp;&esp;“怎么,阿然等不及了?”喻绥笑嘻嘻道。
&esp;&esp;沈翊然嘴硬,“……没有。”
&esp;&esp;“那急什么?”喻绥知道人对夫君这个身份的忍耐也要到极限了,这还比从前好了不少,要是没这遭,自己估摸着早被人揣出殿外了,“这药得慢慢揉进去才有效,揉快了会疼。”说着,他打圈地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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