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 / 3)
sp;大夫还在絮絮叨叨,刘管家悄悄觑了眼燕凉,见他虽然脸色难看,但不见什么着急的情绪后偷偷松了口气。
&esp;&esp;还好还好,大人不是真坠入情网。
&esp;&esp;燕凉不知道便宜管家戏这么多,尽管有些心绪不宁,理智还是告诉他有些不对劲。
&esp;&esp;暝是什么身份尚未明晰,可燕凉直觉他该是不会受普通的风寒侵扰,再说这两天他在身边把人捂得严严实实,怎么会突然受寒。
&esp;&esp;大夫交代完一些事项后匆匆去拿药,燕凉在暝身边守了一会,给他盖好被子,用帕子擦了擦他手脚。
&esp;&esp;“活了这么久也就伺候过你了……”燕凉自言自语完轻笑了声,“抱歉,我得离开一会,晚些回来。”
&esp;&esp;和三皇子约定的时间近了。
&esp;&esp;那被烧了满门的官员何某曾是朝中六品文职,素来寡言,在职五年无功无过,很少参与政党间的站队。
&esp;&esp;大火过去,昨日镇妖司和大理寺的人都来过一趟,除了暝说的那些火灾异常其余什么线索都没查到。
&esp;&esp;案子还没查完,仅剩残垣断壁的府邸还有官兵和术士把守。
&esp;&esp;作为案件的主要审理者,皇甫东流出入自然是畅通无阻,他今个儿没带扇子,挑了盏不亮不暗的灯来,在寒风里直打哆嗦。
&esp;&esp;燕凉走上前:“三殿下。”
&esp;&esp;皇甫东流摆摆手,带他径直走入何府,边道:“这何官员也不知惹了什么,平白遭了这灭门之祸。”
&esp;&esp;今晚没有月亮。
&esp;&esp;空气中飘散着一股难闻的焦枯味,燕凉回头看了眼被烧的只剩木架子的大门,又看向面前一片影影绰绰的轮廓,开口:
&esp;&esp;“我对朝堂之事知道不多,殿下对这何大人有什么了解吗?”
&esp;&esp;镇妖司除了主司郎其他官员皆无需上朝,燕凉这问题也合情合理。
&esp;&esp;皇甫东流下意识想摇扇子,但发现自己手上是灯笼后只好作罢,道:
&esp;&esp;“这姓何的是前太常寺少卿家的上门女婿,其女李氏可是出了名的泼辣善妒,早年他们家是相当的鸡飞狗跳,后来兴许是年纪大了才消停不少。”
&esp;&esp;“后来那位老丈人故去,何大人便带李氏在这边开府,膝下育有一儿一女,因着李氏凶悍,何大人一直未敢纳妾。”
&esp;&esp;“不过——”
&esp;&esp;皇甫东流吊人胃口般拉长了调子,可燕凉表情淡淡,他略感挫败接着道:“我可听说,芳菲阁的姑娘们可见过他不少次呢。”
&esp;&esp;燕凉点头。
&esp;&esp;又是芳菲阁。
&esp;&esp;能在副本里反复提及的地方一定有重要线索在。
&esp;&esp;夜深露重,今晚的风似乎格外绵密,裸露在外的皮肤像是能感受到一种沉重的湿冷感。
&esp;&esp;浓稠的黑暗中好像有什么扭曲了一瞬,燕凉神经立刻绷紧,恰在此时,皇甫东流道:“我们先进主院看看吧。”
&esp;&esp;“等等。”燕凉觉得不对劲,想拉住他,但怪异的是他好像拉住了一片空气,皇甫东流携着手上唯一的光源,似影子般仓促掠过,然后消失在他眼前。
&esp;&esp;“……”
&esp;&esp;燕凉揉了揉手腕,他就知道搜查不会那么顺利。
&esp;&esp;【等等——】
&esp;&esp;皇甫东流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回头戏谑道:“怎么了……不会害怕了吧?”
&esp;&esp;然后他看见后面空无一人。
&esp;&esp;
&esp;&esp;这个副本有鬼吗?
&esp;&esp;还是说鬼也属于妖物的一种?
&esp;&esp;燕凉短暂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踏入刚刚皇甫东流提及的主院。
&esp;&esp;四下无人,他拿出上个副本买的光球照亮了这一方废墟,入目是一片焦黑,大部分的摆设都在大火之中化为乌有,哪怕行走再小心,鞋履与地面的摩擦也扬起了不少灰烬。
&esp;&esp;和历史上常见的府邸构造不同,这个朝代的府邸布局主要以院落划分,主院最直观的是中间的大堂,两边各为书房和议事堂。
&esp;&esp;正方之后是庭院,直通家主的主卧,两边各有拱形门曲径通幽,分别连接正房和长子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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