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 / 3)
凑近沈沉蕖,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音量道:“……这些男人居然敢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你。”
&esp;&esp;“孟图霍特普,”沈沉蕖指尖点了点战车扶手,蓦然问道,“你先前说,在阿比多斯城见面之前,你就已经认识我了,为什么?”
&esp;&esp;孟图霍特普揶揄地笑了下,纠正道:“不是认识,是爱……你终于也会对我感到好奇了?”
&esp;&esp;沈沉蕖眉心微蹙。
&esp;&esp;孟图霍特普对他方才的小动作很是心爱,动作隐蔽地捏了捏他的指尖。
&esp;&esp;男人指腹粗糙,揉捏也如同凑上来啃咬。
&esp;&esp;沈沉蕖皮肤只薄薄一层,孟图霍特普还没用力,他手指便印出一圈赤红痕迹,好似遭受了凶残的蹂丨躏。
&esp;&esp;孟图霍特普眼神憧憬,道:“说来话长,等河祭结束,我再慢慢说与你听。”
&esp;&esp;言罢,他若有所觉,低声道:“怎么了?是否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esp;&esp;沈沉蕖的神情与言行举止分明与往常并无二致。
&esp;&esp;可多年朝夕相处,孟图霍特普练就了一种不可言说的敏锐直觉。
&esp;&esp;一句话问出口,孟图霍特普心跳倏然怪异地加速起来。
&esp;&esp;仿佛什么超乎掌控的事即将发生。
&esp;&esp;沈沉蕖察觉到孟图霍特普的目光陡然变得凝重,却只是稍稍翘起下巴,淡静而骄矜道:“我需要事事都告诉你吗?”
&esp;&esp;孟图霍特普被他这拿乔的调调勾得口干舌燥,马上道:“不是,我……”
&esp;&esp;话音未落,礼官窜出来请示道:“法老,是否出发?”
&esp;&esp;“嗯。”孟图霍特普不耐地挥手命他退下。
&esp;&esp;祭祀队伍与民众再度向此处集中过来,余下的话便无法再说。
&esp;&esp;注视着沈沉蕖雪白的侧脸轮廓,孟图霍特普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esp;&esp;这动作处在越界的边缘。
&esp;&esp;沈沉蕖一怔,挣了挣却无济于事,反倒激得孟图霍特普越发收紧五指。
&esp;&esp;随行众人也都面露诧异。
&esp;&esp;可法老表情庄严肃穆,一派大私无公……不是,大公无私的模样。
&esp;&esp;他们也只能按捺住心头的疑虑,继续仪式。
&esp;&esp;杰德安普身在众贵族及官吏之首。
&esp;&esp;盯着前方两人交握的双手,脸色比身上佩戴的绿松石护身符还要铁青。
&esp;&esp;抵达哈比神庙后,孟图霍特普手持弯钩与连枷,沈沉蕖手持芙蕖杖,两人共同将澄清的尼罗河水呈敬哈比神。
&esp;&esp;祭司们齐声颂唱。
&esp;&esp;“赞美你!奔流的尼罗河!
&esp;&esp;你携来黑土,滋养万顷田畴;你唤醒金穗,充盈亿座谷仓。
&esp;&esp;你是生命的脐带,是法老王冠上的流光。
&esp;&esp;你漫过沙丘,馈赠丰饶之水,你映着日轮,护佑永恒国疆。
&esp;&esp;我们捧上莲花与美酒,敬你,敬你万古恒长!”
&esp;&esp;颂唱过后,孟图霍特普一扬手,道:“今日,我以阿蒙·拉神化身之名,请奔流不息的尼罗河见证。”
&esp;&esp;“圣女佩塔蒙尼,将不再冠以阿蒙·拉神之名,所有佩塔蒙尼神庙神龛,即日起改为以圣女本名相称——”
&esp;&esp;他略一停顿,而后掷地有声道:“沈沉蕖,我埃及最钟爱的、最神圣的芙蕖,赐下生命与权力,护佑埃及万世荣光!”
&esp;&esp;下方臣民受到感染,纷纷高声道:“圣女——沉蕖——”
&esp;&esp;到此时,河祭仪式的前半段本应正式完成。
&esp;&esp;所有人该原路返回,擎举着神像去往东岸,正如阿蒙·拉神日间自东向西前往冥界杜阿特,夜间在冥界穿越十二道冥门,击败混沌之蛇阿佩普,再自西向东确保黎明重生一般。
&esp;&esp;但沈沉蕖却忽然一扬下颌,道:“诸位,今日在众神之前,我也有话要说与诸位听。”
&esp;&esp;孟图霍特普眼皮陡然一跳。
&esp;&esp;仿佛那种不祥的预感变成现实,他一把收紧五指,试图扣住沈沉蕖的手。
&esp;&esp;沈沉蕖却似是早有预料,手轻轻一偏,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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