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3)
&esp;&esp;是他无耻又恶劣地,用家人的身份、用十四年的爱惜,捆绑住了沈沉蕖的身体。
&esp;&esp;他不能再更过分,去捆绑强求小孩的婚姻。
&esp;&esp;谁见过人蓄养凤凰?谁能束缚着月光呢?[注3]
&esp;&esp;身侧人是如此年轻洁净,眉梢眼角如同春水映花。
&esp;&esp;足以令一个三十七岁的男人自惭形秽,痛恨命运没有给予自己与他般配的年龄。
&esp;&esp;却又庆幸命运让自己早生多年,可以从相遇的第一刻就成为他的后盾。
&esp;&esp;无论何时,自己都能撑起臂膀为他遮风挡雨,将所拥有的一切倾囊相付。
&esp;&esp;但后来,两年后的某个夜晚,秦作舟终于还是拿出藏了八年的戒指——他第一次掠夺走沈沉蕖的身体时,便将自己的一生承诺给了沈沉蕖,沈沉蕖这个小朋友的态度是互相取悦、不谈别的,他却不是,作为一个传统的男人,枕边人永远只有唯一的妻子。
&esp;&esp;他单膝跪在沈沉蕖面前,道:“你想整治东议院,只靠你自己太辛苦,我们两个联手能快一些。只是我这儿都是些守旧的老家伙,你得有一个能说服他们的身份,他们才会认你。”
&esp;&esp;“所以我们暂时结婚吧,馡馡。”
&esp;&esp;“等东议院不再是你的绊脚石,你想不想离婚,我都随你。”
&esp;&esp;--
&esp;&esp;秦家三个儿子,两个大的被秦作舟踹去戈壁历练。
&esp;&esp;因此婚讯一经传出,只剩老三自己风风火火闯进了三号院的大门。
&esp;&esp;彼时,沈沉蕖正坐在桌前,整理被东议院荼毒的受害者家属名单。
&esp;&esp;梳理清楚之后,秦作舟会着人暗中保护他们的安全,以待来日。
&esp;&esp;“嘭!!!”
&esp;&esp;门扇訇然中开。
&esp;&esp;秦临骁身量已然长成,头顶几乎要挨到门框,这么大个块头,简直像火炮轰进来。
&esp;&esp;可真见了沈沉蕖,他又钉在门边不再往前,只将一双眼睛牢牢盯着沈沉蕖,瞳仁赤红。
&esp;&esp;沈沉蕖目光还在手中资料上,随口道:“把门关上,冷。”
&esp;&esp;秦临骁咬牙关了门。
&esp;&esp;胸膛急遽起伏,头顶上与脚底下仿佛都有熊熊烈火在燃烧,道:“……你要嫁给父亲?”
&esp;&esp;沈沉蕖颔首,眼梢掠了掠他情绪失控的模样,终于大发善心解释道:“缔结婚姻是很多复杂的因素使然。”
&esp;&esp;秦临骁声嘶力竭道:“什么因素!难道你和父亲是政丨治联姻、彼此只是逢场作戏吗!”
&esp;&esp;“即使你会……”他压下眼睑,一字一顿道,“父亲也绝对是大私无公。”
&esp;&esp;“凡事没有绝对,”沈沉蕖提笔做标记,道,“何况事情已经决定,覆水难收。”
&esp;&esp;秦临骁猛地大步奔扑过来。
&esp;&esp;双臂撑住座椅两侧扶手,将沈沉蕖整个人都禁锢在自己臂膀圈出的方寸天地内。
&esp;&esp;两人一立一坐,他自然比沈沉蕖高出一大截。
&esp;&esp;可分明俯视着沈沉蕖,眼神却像在仰望与摇尾乞怜。
&esp;&esp;“还没有办登记手续、没有办婚礼,甚至还没订婚,怎么会覆水难收……”他身躯控制不住地下压,几乎贴上沈沉蕖的脸,道,“现在宣布取消,完全来得及。”
&esp;&esp;沈沉蕖眼神落在他面上,镜湖一般清澈无波。
&esp;&esp;只含着一点隐约的、无可奈何似的哀悯,道:“取消这场联姻,可不是取消明天看电影的计划那么简单。”
&esp;&esp;秦临骁抬手,一把锁住他手腕,道:“今天你们能为了这些复杂因素结婚,明天就能为了那些复杂因素生个孩子出来!”
&esp;&esp;他越说越离谱,也不知道是在刺激沈沉蕖还是自己:“到时候他是叫我三哥,还是舅舅?”
&esp;&esp;沈沉蕖本意是想给他一巴掌。
&esp;&esp;可一来他双手被制,秦临骁年纪不大,力道却比牛还大,他挣脱不开;
&esp;&esp;二来……两人肌肤紧贴,他俶尔蹙了蹙眉,道:“你体温怎么这么高?”
&esp;&esp;沈沉蕖说完便察觉其实秦临骁的气息也十分炙热,呼吸间拂在他面上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