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侦查难度比当年高,但试也不试先说查不到,那就是托词。现场细致勘查,排查易燃物残留、起火点数量和位置、有无外来物品、门窗破坏痕迹……还有模拟火灾蔓延路径、扩大监控查找范围、高额悬赏人证物证……再者,证人死亡前后成许国的行踪轨迹、通讯记录、银行流水、住所附近的监控……有些数据经过多少年都能搜出来,而不是就这么敷衍地移交卷宗,告诉我没办法。”
&esp;&esp;他说着说着,半敛目光,音量渐渐轻缓下去,变得缥缈朦胧:“还有那个小孩,入职时的沟通技巧培训都学到哪里去了?”
&esp;&esp;“……小朋友的心,是很单纯的,防备只是自我保护,真挚一点对他,他才会回之以真心。”
&esp;&esp;如果刑事司法官连查案也能包揽,还能审判,那要警方与检方干什么?
&esp;&esp;所以尽管联邦法律赋予了刑事司法官查案的权力,可大多数情况下这事儿不由裁判者来做。
&esp;&esp;司法官能根据控辩双方呈到他案头的证据,厘清案情、公正裁判,就已经是恪尽职守。
&esp;&esp;但偏偏沈沉蕖总是要亲力亲为,检方警方一掉链子,就会被女王陛下无情鞭策。
&esp;&esp;两位法助不禁心想,用取证难度大来搪塞,这不是往女王陛下的鞭子上撞吗。
&esp;&esp;沈沉蕖说完那句话,心头沉沉一坠,有些体力不支,闭眼缓了缓才道:“准备一下,去见那孩子……”
&esp;&esp;江星卉失声道:“您怎么了!”
&esp;&esp;沈沉蕖左手五指指尖按着案卷,不知不觉间极其用力,以致泛起无血色的白。
&esp;&esp;他的面容也是,在说完话之后呈现出病态的雪白,眉心渐渐蹙起,唇瓣紧抿。
&esp;&esp;右手原本虚虚搭在上腹部,现在难以自控地按紧。
&esp;&esp;沈沉蕖张开唇瓣轻轻地倒吸气,手心越按越往里,将一把窄腰按得越发细瘦。
&esp;&esp;江星卉赶忙拉开他抽屉找胃药,房晦明拨内线叫私人医师。
&esp;&esp;可办公室的隔断门陡然被人从里打开。
&esp;&esp;一道身影从休息室疾步而出,转眼间便到了沈沉蕖身侧。
&esp;&esp;江星卉掌心一空,只见来人驾轻就熟地倒出两粒药丸,给沈沉蕖温水送服。
&esp;&esp;而后打横抱起沈沉蕖,朝休息室去。
&esp;&esp;只抛下一句:“我来,你们不用管。”
&esp;&esp;一系列变故只在电光石火之间,隔断门再次关闭、反锁。
&esp;&esp;内务府总管与掌事姑姑:“……?”
&esp;&esp;他从哪儿冒出来的?
&esp;&esp;他一直埋伏在沈院长的休息室……?
&esp;&esp;两位法助立即头脑风暴。
&esp;&esp;谁人不知秦家三子俱对沈沉蕖恨之入骨。
&esp;&esp;秦临彻潜藏在此,大概就是为了趁沈沉蕖不备辣手摧花。
&esp;&esp;而当下女王陛下如此孱弱,岂不是任由凶残的敌人揉圆捏扁、只能无助地喵喵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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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高温天气下,看到自己身旁有人裹了好几层,容易替对方觉得热。
&esp;&esp;可沈沉蕖这样穿,仍让人觉得他冰冰冷冷的,恨不能再替他裹件毛茸茸的披风才好。
&esp;&esp;休息室是个套间,秦临彻抖开被子把两人裹得牢牢的。
&esp;&esp;他自己闷出一脑袋热汗,可沈沉蕖的手仍然冷得像块寒冰。
&esp;&esp;秦临彻握着他的手,脸贴着他冰凉的颊侧,眉头越攒越紧。
&esp;&esp;偏偏跟哑巴生闷气似的,梗着脖子不说话。
&esp;&esp;虽说吃了药,可起效也需要时间。
&esp;&esp;沈沉蕖闭着眼,暂时说不出话,手又不由自主地想去按胃。
&esp;&esp;秦临彻一手把他双手握住,另一手贴到他胃部。
&esp;&esp;他体温高,掌心又宽大,能当人体热水袋用。
&esp;&esp;人在冷得意识不清时,会本能般向热源靠近,猫更是。
&esp;&esp;沈沉蕖身体渐渐前倾,几乎是柔若无骨地依在秦临彻身上。
&esp;&esp;只差千回百转、勾魂摄魄地喵一声。
&esp;&esp;秦临彻牙根死死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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