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3 / 3）

p;&esp;虎杖悠仁看着她，看着那双认真的粉色眼睛。

&esp;&esp;“因为，”他说，“那样做能救他们。”

&esp;&esp;神樱司沉默了几秒。

&esp;&esp;她见过很多人，很多理由。

&esp;&esp;但“因为能救人”这个理由，她第一次听到。

&esp;&esp;“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五条悟问。

&esp;&esp;“知道。”虎杖悠仁说，“刚才有人告诉我了。两面宿傩的手指，特级咒物。”

&esp;&esp;“那你还吞？”

&esp;&esp;虎杖悠仁想了想。

&esp;&esp;“当时没想那么多。”他说，“就想救人。”

&esp;&esp;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有意思。”他说，“你跟我走吧。”

&esp;&esp;虎杖悠仁愣住了。

&esp;&esp;“去哪？”

&esp;&esp;“东京。”五条悟说，“咒术高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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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回东京的路上，虎杖悠仁一直很兴奋。

&esp;&esp;他坐在后座，扒着窗户看外面的风景，问个不停。

&esp;&esp;“咒术高专是什么样的？”

&esp;&esp;“有宿舍吗？”

&esp;&esp;“能学咒术吗？”

&esp;&esp;“两面宿傩会醒吗？”

&esp;&esp;五条悟有一搭没一搭地答着，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

&esp;&esp;神樱司坐在副驾驶，兔耳微微转动，听着他说话。

&esp;&esp;这个人类——

&esp;&esp;很奇怪。

&esp;&esp;明明吞了特级咒物，明明可能会死，明明前途未卜。

&esp;&esp;但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

&esp;&esp;反而很兴奋。

&esp;&esp;像是在期待什么。

&esp;&esp;“前辈。”虎杖悠仁突然叫她。

&esp;&esp;神樱司回头。

&esp;&esp;“你真的是恶魔吗？”

&esp;&esp;“嗯。”

&esp;&esp;“从地狱来的？”

&esp;&esp;“嗯。”

&esp;&esp;“地狱是什么样的？”

&esp;&esp;神樱司想了想。

&esp;&esp;“灰的。”她说，“到处都是灰的。”

&esp;&esp;虎杖悠仁愣了一下。

&esp;&esp;“那……你喜欢这里吗？”

&esp;&esp;神樱司的兔耳抖了抖。

&esp;&esp;“喜欢。”她说，“这里有胡萝卜干。”

&esp;&esp;虎杖悠仁笑了。

&esp;&esp;“我也喜欢胡萝卜！”他说，“生的那种，切成条，蘸酱吃！”

&esp;&esp;神樱司看着他。

&esp;&esp;这个人类——

&esp;&esp;好像没那么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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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回到高专已经是晚上了。

&esp;&esp;五条悟把虎杖悠仁扔给灰原雄安排住处，自己带着神樱司去了校长室。

&esp;&esp;夜蛾正道听完汇报，沉默了很久。

&esp;&esp;“所以，”他开口，“那个孩子吞了宿傩的手指，现在还活着？”

&esp;&esp;“嗯。”五条悟点头，“而且活蹦乱跳的。”

&esp;&esp;夜蛾正道看着他。

&esp;&esp;“你打算怎么办？”

&esp;&esp;五条悟笑了。

&esp;&esp;“收他当学生。”他说，“这么有意思的孩子，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