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掏钱树(2 / 3)
怕被掏光喔?”
“光了正好来打工,到时可得罩着我。”
“秋叔叔,还等着你煎药呢。”
“不去他那,会被骂死。”
被吻着的笑声,从二人唇畔中隙出,融化在一室灯光的暖柔里。
相拥而眠,一夜好梦后,二人正式开工。
夏晴仪钻进工作室,戴上耳机,听着里面李一鸣亲读+讲解的剧本段落,指尖在idi键盘游移,音符从功放音响断断续续流淌;程奕朗也就着主控台旁的书桌,两台笔电加手机,各自忙碌。
前段时日,攒了不少活,一个早上下来,程奕朗也才清消了不到四分之一。
伸了个懒腰,他滑近夏晴仪,看前方的大屏上,空白的五线谱正因她的输入,一行一行填满小蝌蚪。
等她结束了一段,摘下耳机,他才问她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
毫无惊喜的回答:“老实说,平常是不是也这样,投入进去别人给你什么都塞嘴里完事儿?”
摇头,眼神特别无辜:“当然没有,我大部分是辅助,除了上一部电影花了些时间练鼓,其它也没太耽误作息啦。”
程奕朗对此表示百分百怀疑,抬头看到她屏幕上的页码,颇惊:
“一早上就干了21页?”
“嗯啊,只是中速,你看中间很多空的,原声音乐的谱比惟惟做的那种简单,因为它的旋律不需要复杂,也不需要太强的节奏,但是难点在于贴合画面,而且旋律必须抓人,重氛围,声部多。”
“贴画面对你来说会不会太难?”
歪歪头,笑:
“还好,他们都说我想象力很丰富,跟我讲戏能讲得通。”
摸摸头:“这是不同声部么?”
“对呀,已经写了叁个。”
“好快。”
“嗯,有灵感就快,创作都这样,没灵感的时候就是憋上几个月也写不出几行。”
“现在做哪段剧情?”
程奕朗翻着摊在旁边的纸质剧本,书页上折了不少角,都是夏晴仪和李一鸣在讨论的时候做的记号。
“高潮,结尾。”
“就是带着人类火种奔向太空追寻新生那段。”
程奕朗从后翻,很快就看到那一段文字,很简短,非常考验想象力:
“为什么先做后面?因为最难?”
“不是喔,是定基调。”
夏晴仪托腮思索了一下,才继续解释:
“再长的故事都有主旨,都可以用一两句话归纳出中心思想。影片也一样,无论是故事电影,还是纪录电影,或者短片,都有导演想要传达的最核心的东西。配乐是为影片服务的,自然也会有它的主旨,音乐的主旨就是主旋律,确定了最核心的这段旋律,其它选段的配乐就可以围绕这个扩展、延伸。”
“类似变奏?”
“啊对对,有些段落合适就直接变,转个风格啊,或者换些配器。”
“《hidru》,第一片尾曲就是主旋律吧?”
“你看了呀?!”
“当然,你的作品我怎么能不看。”
“……看就看了,不许提!”
夏晴仪羞得双手捂脸,眼神漂移不看他,被程奕朗笑着掰开手,捧起她桃红的脸蛋,结结实实给了两个吧唧。
过了一周,这段4分多钟的主旋律完整版本,程奕朗是通过合成器的功放听的,虽然不是真乐器,魂却已塑成了型。
【00:00–00:20序幕?深渊与余响】
(剧本:地球已成远方光点,残骸在轨道静默,方舟缓缓转向银河。)
低音区由呼麦与大号、低音提琴共同铺底。低沉、震颤、泛音迭着泛音,像大地深处的共鸣,又像真空里文明最后的喉音。
大提琴齐奏下行悲歌,线条缓慢破碎,每一组乐句尾音,都轻轻迭入南箫的气鸣音,低沉、厚重,却不是悲伤,是文明断裂时的寂静叹息。
左侧暗处,卡洪鼓以极轻的单点敲击切入,不是节奏,是心跳:
咚、……咚、……
间隔漫长,如同濒临窒息的脉搏,背景电子音色模拟宇宙辐射白噪,混着一丝澳洲迪吉里杜管的持续低频嗡鸣,厚重、原始、带着大地与旷野的苍凉。
这一段没有激昂,只有全人类文明共同的沉默悲壮——所有民族的声音都在这里,却都压得极低,像无数亡魂在同一时刻,向母星告别。
【00:20–01:30苏醒?血脉与意志】
(剧本:主控室亮起全人类文明图谱,方舟主引擎预热。)
中提琴声部先拉出紧绷上行的动机,随即被中国二胡接走主旋律。
不再是凄婉,而是紧绷、挺直、一字一顿的线条,带着丝弦特有的粗糙韧性,像绝境里不肯弯折的脊梁。二胡的滑音不悲,是隐忍;颤音不急,是坚定。
与此同时,中东乌德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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