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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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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季楼主房间格外的暗。

室中仅一盏寻常白瓷油灯,安放在窗台内侧,灯芯剪得极短,火苗不过指甲盖大小,颤巍巍地燃着,只在周遭晕开一圈微弱、狭小的光晕。

光圈之外,整个房间都是暗的。

室内昏沉,床帐色泽难辨是红是紫,桌椅轮廓隐在暗处,如蛰伏的兽,壁上仕女图,只剩一抹模糊的白脸。

空气中浮着浅淡脂粉香与合欢香气,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床帐是放下来的。

鲛绡纱太重了,垂到地面,纹丝不动,像一道凝固的烟。

从里面传出极轻的窸窣声,像是翻身,或是绸缎摩擦的声音。

今日,

季褚被游静虚要求穿着他做国师时穿的旧衣,他被缠得无奈的应下。

他横躺在床上。

他只穿了那身鹤衣的外袍,用料是一袭极薄的白纱,薄到像晨雾凝成的,贴在身上时,皮肤与符文都透出来,若隐若现。

纱面上绣着鹤,疏疏落落的几羽,一只敛翅,一只回头,还有一只只绣了半片翅膀,剩下的半片溶进白纱里,像是飞进了雾中。

上身再没有别的布料了。

锁骨,肩头,整片胸膛和脊背都裸露着,只有一条披帛似遮非遮。

风从窗缝挤进来,羽毛飘起,露出胸口正中央——那里用朱砂画着一道符文。

说是符文,其实更像蔓草,细细的藤蔓从心口蜿蜒向上,绕过锁骨,在颈窝处打了个旋,又沿着胸骨的线条一路往下,消失在腰腹以下看不见的地方。

颜料是新蘸的,还泛着潮湿的光泽,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活的,像是从皮肤底下生长出来的。

他把那外袍从左肩斜斜搭下来,盖住半边身子,右边肩头和整条臂膀都露着。

胸前特地描的那串红色的蔓草纹从锁骨一直蜿蜒到腰际,透过白纱看得分明,像雪地里开出的红梅。

背后也是,一只展翅的仙鹤用朱砂画在脊背上,鹤首昂起,两翼展开,翼尖延伸到肩胛骨,尾羽没入腰线以下。

那只鹤在背上似是活的,他的肩胛一动,鹤翅便跟着扇动,像要破肤而出。

臂环换成了白玉的,薄薄一圈,嵌着银丝,箍在右臂上。

颈间坠着一串细细的白玉珠,紧贴着喉结,正中间坠着一枚小小的白玉鹤,鹤嘴衔着一颗红豆大的红宝石,垂在锁骨窝里。

季褚耳坠只戴了左边。

长长的流苏,银链子垂下来,最下端缀着一片翠羽,坠到锁骨的位置。

他偏头时,流苏扫过肩头的皮肤,凉丝丝的,像蜻蜓点了一下水。

嘴唇上只点了唇心一点胭脂。

不是涂满的,像是用指尖蘸了,轻轻按在唇珠上,再往两边抹开一点,像一朵刚被揉碎的桃花。

上唇几乎没颜色,下唇中间那一点红最深,往嘴角渐变成淡淡的粉。

像刚被人亲过,胭脂都蹭花了,只残留着最浓的一抹。

他赤足踩在锦被上,脚上挂着金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铃铃的响声。

季褚在色情的舔着游静虚的小腿,发出黏黏的水声,旁边摆放着熟悉的玉势和一盒葡萄味的脂膏。

他嘴上的胭脂亲在游静虚雪白的小腿上不仅没有褪色反而变得更加鲜妍,像是舔舐了她的血液抹在嘴唇上一样。

“月娘……怎么那么久都没来看我?”他表情哀怨,娇娇的望着她。

游静虚有趣的看着他娇弱的姿态,和她图鉴上列剑杀敌的仙人对比,感觉有趣极了。

他还偷偷的拿他描了图案的小乳儿蹭她的腿。

“季国师这么忙,我怎么敢打扰。”游静虚故意逗他。

季褚一僵,忙讨好的用他温软的舌头舔着,含着她的玉趾。

“那都是前尘往事了……”他含着细嫩的脚趾,嘴里含糊不清,“你怎么跟那个小太子见上面了?”

我不仅跟她见上面了,我俩还建立了超越阶级的友谊,游静虚在心里腹诽。

他眼底寒芒骤现,杀气一瞬即逝,“她来纠缠你了?”

“没有……”游静虚还不想新认识的小姐妹死于非命。

“哎呀,不说扫兴的人了,我们来做点正事吧。”季褚放下她的脚,想扑到她身上。

游静虚拿脚抵住他,不让他上前。

她沾着津液的脚踩在他胸口血红色的符文上,被未全干的朱砂沾上了脚底,把那符文都踩的边缘模糊的化开了一些。

他胸口的小乳儿被她踩中了乳珠,让季褚发出一声轻吟,泛着情欲的眼睛迷蒙的望着她。

脚下的触感很软嫩,好像踩在了一块最上好的丝绸上,带着温热的体温,却没有任何起伏,好像脚下的这个人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一样。

“我问你,”游静虚脚下用力,把他踩的呼吸急促,“你什么时候成家了,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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