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安抚孕夫(2)宁青宴h(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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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奴……奴可以亲亲您吗?”
他的声音嘶哑不堪,还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浓重的鼻音,黑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卑微的乞求和无尽的爱慕。他像一个渴望糖果的孩子,眼巴巴地望着掌管一切的神明。
言郁垂眸,看着怀中这张布满汗水和泪痕、却因情动和满足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庞。他眼中的渴望如此直白,如此炽热,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她并未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深邃,仿佛在衡量着什么。
这短暂的沉默对宁青宴而言,却如同漫长的煎熬。他生怕会被拒绝,连忙又急切地、语无伦次地补充道:“就……就一下……奴就亲一下……舔舔就好……求求主人……赏奴一口……奴好想……好想尝尝主人的味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努力仰起脖子,将自己干燥起皮的嘴唇向着言郁的唇瓣靠近,那姿态笨拙又可怜,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认的、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终于,在宁青宴的嘴唇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刻,言郁几不可察地、微微低下了头。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如同特赦的圣旨,瞬间让宁青宴欣喜若狂!
他不再犹豫,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猛地凑了上去,将自己的嘴唇紧紧地、颤抖地贴在了言郁那双微凉的、柔软的唇瓣上!
“唔……”
当双唇相触的刹那,宁青宴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如同叹息般的呻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甜气息,瞬间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他贪婪地吸吮着这梦寐以求的柔软,如同久旱的旅人遇到了甘泉,一开始只是小心翼翼地、珍重地贴着,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
但很快,更深层的渴望如同潮水般涌上。他不满足于这浅尝辄止的触碰。他试探着,伸出有些干燥的舌尖,怯生生地、一点一点地舔舐着言郁闭合的唇缝。舌尖传来细腻光滑的触感,以及一种淡淡的、诱人的甜香,让他浑身一颤。
“主人……好甜……”他含糊不清地呓语着,舔舐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他用舌尖反复描摹着言郁优美的唇形,从唇角到唇峰,不放过任何一寸细腻的肌肤,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舔舐神圣的图腾。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尽数喷洒在言郁的脸颊上。
言郁似乎默许了他的进一步侵犯。她依旧没有什么主动的回应,但唇瓣却微微松开了一丝缝隙。
这细微的让步,对宁青宴而言无异于天大的恩赐!他激动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舌尖立刻如同灵巧的蛇一般,顺着那微启的缝隙,急切地钻了进去!
当他的舌尖真正触碰到言郁口腔内那更加湿热、更加柔软的天地时,宁青宴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难以形容的、比方才的高潮还要强烈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尝到了!他尝到了主人的味道!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甘甜,混合着一种独特的冷香,仿佛琼浆玉露,瞬间麻痹了他的味蕾,俘虏了他的灵魂。他痴迷地、贪婪地开始吮吸起来。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变成了疯狂的掠夺和占有。
他的大舌急切地缠上了言郁安静待在原处的小舌,那小巧软滑的触感让他疯狂!他开始用力地吮吸、舔弄,像个饥渴的婴孩吮吸乳汁般,拼命吸吮着言郁口中的津液。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响起,混合着宁青宴粗重压抑的喘息,显得格外淫靡。
“唔嗯……主人的舌头……好软……好甜……”他一边疯狂地吮吸舔弄,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模糊的呻吟,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与汗水混合,“吃到了……奴吃到主人的口水了……香死了……甜死了……”
他完全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中,仿佛要将言郁口中的每一寸黏膜、每一滴唾液都品尝殆尽。他的吻技算不上高超,甚至有些笨拙和急切,但那份发自灵魂深处的痴迷和渴望,却让这个吻充满了原始而热烈的感染力。他用力吸吮着言郁的小舌,仿佛要将它吞吃入腹,大舌反复刮搔着她的上颚和齿列,不放过任何一丝甘甜的来源。
言郁感受着口中那条急切而火热的长舌的肆虐,它如同一头闯入禁地的野兽,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和热度,搅动着她的口腔,掠夺着她的呼吸。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那响亮的水声和宁青宴满足的叹息。她微微蹙了蹙眉,却并没有推开他,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过于热情的亲吻,如同一位俯瞰臣民狂热的君主。
宁青宴吻得忘乎所以,他一边吮吸着言郁的舌头和唾液,一边发出呜咽般的、幸福的呻吟。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一吻中得到了升华和满足。之前身体上的高潮快感,与此刻心灵上极度亲密的冲击相比,似乎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他不知疲倦地亲吻着,舔舐着,吮吸着,直到肺部的空气耗尽,才恋恋不舍地、缓缓松开了言郁的唇瓣。一条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分离的唇间拉开,断裂,滴落在宁青宴的下巴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傻气的、巨大的幸福笑容。他痴痴地望着言郁那被他吻得微微泛红、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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