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1 / 2)
一个月就在药液的苦涩和蜜糖的甜蜜中度过,渐渐的,暑假快来了。
林父脸色变得憔悴,开始慢慢不着家。
林母一如既往,但林渚却从她身上,发现有隐隐要崩溃的架势。
林父还没有把陈意如处理好,林渚盘算着暑假到来的时间,决定亲自出手。
又一次看着林梦一口气喝完药,他伸手照常给那因为被苦到而皱巴巴的小人塞了颗蜜饯,轻声哄了一番,等她嘴里的苦涩终于散去,才端起盛药的碗,走出了房门。
他转身直奔书房,敲了敲门。
门后传来林父有些沧桑的声音。
“进来。”
拧动把手,他走了进去。
好不容易回趟家的林父看到是他,眼睛暗了下来,不再说话。
“她在泰国。”林渚开门见山。
颓废的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动了动嘴皮,有些有气无力,“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林渚上前,把药碗放到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爸,妈最近状态不对,你发现了吧。”
对面的男人终于抬起眼来看他。
“这样下去,早晚会跟以前一样,影响到梦梦和家里的。”他沉声继续到,“你是真舍得跟妈离婚,还是想像原来一样鸡飞狗跳?”
男人脸上变得痛苦,不知如何面对。
他开始循循善诱,“我知道你下不去手,但家里再经不起折腾了。”
说罢伸手掏出手机,界面上是航班信息。
他目光沉沉,“这次我们一起去,我帮你处理。”
男人痛苦的脸上涌上了纠结,自我撕扯了良久,最终还是点头,默认了林渚的建议。
于是放暑假当晚,林梦在机场,恋恋不舍地送别哥哥。
林渚眷恋的摸了摸她的头,承诺到,“这几天乖乖喝药,哥哥会在你下次来月经前回来的。”
林梦有些不情愿的点头,目送哥哥跟爸爸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处,接着飞机的轰鸣声划过,她看着手机里林渚发给她的起飞了叁个字,才闷闷不乐地回了家。
泰国的空气里带着一股沉闷的气息,芭提雅亚热带常绿的大树下,几辆黑色轿车就那么静静沉默着。
林渚拧开车门,对身后的的男人招呼了一声,“那我先上去了。”
“小渚!”男人久违的叫了他的小名,林渚心中却并无感动,他弯腰俯在车门前,看着里面对他伸出手的男人,沉下气冷静道,“放心,答应了你,我不会弄死她的。”
“但这也是我的极限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已经长成男人的林渚,双眼像是黑洞,就这么定定看着自己的生物学父亲。
男人看着他,眼中满是痛苦挣扎,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啪,林渚关上了车门,从其他车上陆续下来了一队人,跟着他向小楼二楼走去。
身旁的专家叁两下来了锁,林渚领着一群人,进门翻找了没几下,就看到了站在卫生间的陈意如。
女人肚子又大了些,脸上满是惊恐。
“林渚你要干什么?我报警了!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害怕的颤抖。
林渚不愿跟她废话,伸手打掉了早已被切断信号的电话,接着抬起手臂往前一挥,几个保镖便上前强行压制住了陈意如,顺便捂上了她乱叫的嘴。
双腿被钳着大大张开,陈意如怕的忍不住的流泪,却因为身边的几个保镖发不出一点动静。
林渚招来了随便找的诊所医生,让他去操作。
医生拿着工具箱,跪到了女人腿根前,铺上了医用卫生垫。接着,便是女人撕心裂肺的闷在嘴里的惨叫。
血染红了身下蓝白色的垫子,一团团红肉被钳子夹出,扔到了旁边金属操作盘上的玻璃瓶里。
林渚看着瓶子原来越多的肉,不甚在意,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倒是身旁的保镖,大部分都低着头不敢看。
终于,最后一块肉被夹出,医生拧上了瓶子,恭恭敬敬递到了林渚面前。
林渚随手拿过了瓶子,接着招了招手,身旁的人便递给了医生一个沉甸甸的箱子。
医生打开一看,满满一箱都是面值1000的泰铢。
“辛苦你了。”林渚淡淡开口。
医生有些畏缩,却也不敢不接话,只想快些走人。
“没什么没什么,您看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不打扰您了。”
林渚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接着医生就跟逃窜一样快步走出了房门。
他抬眼,看向了被禁锢在地上的,浑身被汗湿透了的女人。
“松开吧。”一声令下,几个保镖便迅速松开了手,回到了他身后。
陈意如已经脸色苍白,疼的直不起身,下身的裙子被血染红了一片,直直躺在浴室的瓷砖上,好不凄惨。
恍惚间,林渚觉得,地板上的那滩血,好像顺着瓷砖爬上他的腿,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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