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番外:越界6(4 / 5)

加入书签

在一起。

&esp;&esp;那他怎么办?

&esp;&esp;他从来不觉着姐姐与他做了那般事情就能高枕无忧,他们是亲姐弟,这种事儿上不了台面。若是被人晓得,夏家定是要被挤兑。姐姐会被指做荡妇。就像他看过的那本前朝秘辛里那对姐弟那般。

&esp;&esp;很多人都说那公主淫荡恶心,就没有什么人说那男人,既是一同的事儿,怎就把女人摘出来单个指责?

&esp;&esp;莫说这“糗事”,便是丰功伟绩,女人的作为都要被隐下去,甚者套在男人身上。

&esp;&esp;姐姐曾在他十一岁时给他说过一个道听途说的故事,他记得清楚。说是一个女人从妃子做到了皇帝,在位期间功绩无数。虽说亦有不足,但人孰能无过?可后世却总是不提她功绩,专讲绯闻。又拿她与开国的男性帝王作比。她的后任是男性帝王。前期贤明后期昏庸,世人总是分开评价,可轮到这位女性帝王,世人总是要贬之又贬。

&esp;&esp;还有者,说男帝夺位杀父杀兄杀弟杀子,那是政治必要。

&esp;&esp;你要称帝,那得清除障碍,这是应该的。

&esp;&esp;可女帝对子女稍有严苛,那便是母性丧失。

&esp;&esp;但世人对男人严厉教子还能传出几桩佳话。莫说男人能教子了,许多生下来还不是过也不过问?

&esp;&esp;姐姐说,这就是“双重标准”,虽说这词他翻遍书本也没听谁提过。但按姐姐才能,便是造出一个至理名言也是正常的。而且听了这些故事他便明白了含义。

&esp;&esp;夏屿知道自己可以像个孩子依赖姐姐,但又不能无时不刻幼稚。他既与姐姐是一同做了这事,那就要担当起责任。他没名声可以,但不能害了姐姐。

&esp;&esp;……哎。

&esp;&esp;他翻了个身,喃喃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爱都可以许诺生死,那这世道为什么不可以容纳一对相爱的姐弟?

&esp;&esp;“这是念什么诗呢?”

&esp;&esp;门外传来夏鲤的声音,他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襟,抹掉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的眼泪,挤出一个笑来。“阿姐,你怎么来了?”

&esp;&esp;夏鲤推门而进,手里拿着根白玉簪,簪头的玉兰花在她指尖晃动。她今日没有束髻,只用根素簪挽着——明明雕工那样粗糙,可却是她日日不离身的珍宝。

&esp;&esp;她进来便看见弟弟双眼通红,额发都湿漉漉贴在眼角。一看就真的是哭过,偏偏此刻还挂着笑。她怎么看得夏屿咽下委屈,连忙走过去,弯下腰去看他的脸,手指覆在他的脸颊,还能摸到湿意。

&esp;&esp;“这是怎么了?”

&esp;&esp;夏屿听到姐姐的声音吸了吸鼻子,别过脸,把又涌出来的泪意憋了回去。“没什么…”

&esp;&esp;“真的?莫要骗姐姐。”

&esp;&esp;“……阿姐,你喜欢这根簪子吗?”夏屿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指着夏鲤手中那根白玉簪。

&esp;&esp;“这个嘛…听说是阿屿买给我的,自然喜欢。”

&esp;&esp;夏屿心情好上不少,但泪水却还有点憋不住,姐姐越对他好,他就越舍不得,想到姐姐若真有一日嫁人,他大约是会抑郁终生。

&esp;&esp;夏鲤见他还更想哭了,有些心慌,这是怎么了,怎得说好话哄,还更难过了?

&esp;&esp;她握住夏屿的双手,坐到他的身旁,轻声道:“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我的好阿屿了。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esp;&esp;夏屿抬起眼,对上姐姐那双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黑眸,她的眼睛那样温柔,温柔得让他那颗酸胀的心更加酸胀。

&esp;&esp;他扑进姐姐怀里,把脸埋进她胸前。闷声把今日的事儿说了一遍。

&esp;&esp;“…他们都觉得阿姐一定要嫁人…我,我听不了这些,我也讨厌那些媒人总来烦你。”他收紧了双手,将姐姐抱得更紧。声音带着点儿委屈,“我都说了,阿姐不用嫁人,就可以得到很多很多东西。丈夫能买给媳妇的,我也可以买给阿姐…为什么他们都觉得女人结婚生子才能圆满,可是…阿姐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而且…”

&esp;&esp;他咬唇,纠结了一会才吐出,“我还可以比…其他男人做的都要好。”

&esp;&esp;他说完这一串,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话里带着怎样的占有欲。耳朵又悄然红了一片,怯怯抬头看姐姐,见她并没有露出一丝反感,反而露出宠溺的笑。

&esp;&esp;“没事的,”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发顶,声音很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