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66节(1 / 2)
“偶尔惊悸也会……”温琢话音未落,突然连咳三声,力道甚重,憋得眼眶周遭泛红。
沈徵抽回手,暗自嘀咕:“不发烧,还真是感冒。”
温琢已经对他口中南屏怪词习以为常,只顾一边咳嗽,一边淡然摆手:“不妨事,秋冬时节的惯病了。”
沈徵正想去请郎中:“总这么咳不行,还是——”
“殿下!”柳绮迎应声而入,适时打断了他的话头,与温琢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后,她转瞬间便忧心忡忡对沈徵道,“其实昨夜已请郎中来瞧过,说是春来坊的热汤子最能驱寒祛湿,若是泡上一泡,病情必定大减。只是我和阿蛮都是女子,不太方便,不知殿下可否带我们大人去一趟?”
沈徵更为诧异:“老师不是不喜欢旁人伺候他沐浴更衣吗?”
柳绮迎:“为求痊愈,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虽然天降惊喜猝不及防砸在头顶,教他心头都微微发颤,但目光扫过温琢憋红的面容,沈徵还是很理智地扼杀了自己的僭越。
他更关心他能否痊愈。
“老师现在不适合骑马了,我陪他坐轿去吧。”
东汉的张衡曾写过“温泉汨焉,以流秽兮。蠲除苛慝,服中正兮”,说的就是温泉有清除病痛,祛扫邪祟的功效。
所以沈徵毫无怀疑。
原本他可以带温琢到皇室御用汤泉宫苑去,那处汤池由汉白玉铺砌,温泉引自地底深处,远比民间堂皇。
但在外人眼中,两人的关系显然不该亲近到一同去泡泉,所以春来坊的独立汤院更加合适。
京城里的文人雅士常在此处同道泡汤,吟诗作赋,听说也很雅静。
轿辇行得平稳,深秋街景匆匆掠过眉目,温琢却如坐针毡。
他虽然早已下定决心,但一路上却是忐忑与惭愧交织,几乎喘不过气。
他喜欢男子,与男子同浴根本就是种放纵本性的不齿作为。
更何况他确实对沈徵生出了不该有的旖旎心思。
不多时,轿辇停在观棋街侧巷。
此处向来人满为患,好在未到深冬,天气不是很冷,白日仍有不少位置。
小厮见二人下轿,躬身将他们引着转入一条青石小径,穿过月亮门洞,转入一座雅致私院。
院中植着几株红梅,还未盛放,石墙上水汽氤氲,耳边传来泉声潺潺。
私院设有脱衣亭,汤泉亭,濯洗亭,由雕花木门相隔,供贵客递次使用。
温琢刚进私院,便被一股温热的水汽裹住,又见池中泉水清澈,热气袅袅升腾,表面漂浮些许生姜,艾叶与花瓣,用以驱寒。
可当他目光扫过墙角的木柜,顿时如遭雷击,很想不管不顾,捂着眼睛落荒而逃。
那柜子里竟堂而皇之摆着铜祖,缅铃和琥珀长勺!
这些卧房嬉乐之物怎可明目张胆示人!
沈徵自然也瞧见了,这倒不是他对古代造物的研究已经登峰造极,实在是这东西的形状太形象了,让他想不理解都难。
他曾在书中读到过一种叫作角先生的器物,说是此物灌入热水便会自行上下跳动,专供闺阁取乐。
温琢耳朵红得遮不住,转身欲走:“为师忽觉身子爽利了许多,今日这汤泉就先不泡了。”
沈徵伸手稳稳握住他的臂弯,忍不住失笑:“老师与我都是男子,害羞什么,快去更衣吧。”
光是瞧见就害臊,到底放浪形骸在哪儿了?
难道大乾人尤为保守,害臊小猫已经是个中翘楚?
沈徵指尖力道适中,语气又十分坦荡,让温琢根本没法拒绝。
他虽然心乱如麻,脸颊发烫,却也没忘了此行的目的。
大乾人泡池时,惯常会褪掉外袍亵衣,换上件浅色丝绸中单,长及过膝,腰间束一条素丝带,清雅得体……
也有男子桀骜些的,索性赤着上身,只穿一条犊鼻裈,堪堪遮到大腿根。
但对读书人来说,实在有失文雅,所以春来坊里还是穿中单的更多。
“殿下不与我一同更衣吗?”这样便可瞧见耻骨是否有胎记了。
沈徵眉梢微动,迟疑了一瞬。不是他不想,可他怕这具十八岁的少男身体承受不住。
要是血洒汤池,那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老师先去,我点些温茶和糕点来。”说罢,沈徵拉开木门,先避了出去。
温琢轻咬下唇,转进脱衣亭,他将袍子褪去叠好,搁在一旁的木架上,然后便开始解亵衣的条带。
足足解了六七根,才将整件亵衣彻底散开,丝料从细若凝脂的肩头背肌一寸寸滑落,露出曼妙如海沟神峰似的弧线。
套上中单之前,温琢下意识探手抚向大腿里侧,那里蛰伏着两处丑陋的烫疤,是他绝不愿示人的隐痛。
他神色变幻几番,才掩去憎恨与寒意,平静地穿好中单,束紧丝带。
只要待会儿将双腿并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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