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宇宙无敌级大乌龙(2 / 2)
巴被叁根手指塞得满满的,口水急速分泌,凌珊也没有嫌弃,反而更加用力往里压他的舌根,靳斯年被搅得有一点点想吐,眼角分泌出一些生理性的眼泪。
他右手被紧紧握住不停,凌珊不安地摸着他的脉搏,他只能在这种情况之下看到凌珊如同珍珠一样反光的眼泪,小颗小颗砸在他手臂上。
凌珊感觉靳斯年的手腕和手掌都湿湿的,更是抽抽噎噎停不下来。
她哭起来没什么声音,只是一味地眨眼,眼泪滴滴答答从下巴尖尖掉下来。
其实她是能很冷静处理这种情况的,她不需要有那么多情绪波动的。
如果受伤流血了,马上打急救电话就行了;如果误食药物,催吐之后马上送去洗胃再检查就行了;如果真的精神状态很差的话,就等身体上好一些去挂号开药就行了……总之她不应该如此慌乱地面对本来就已经很脆弱的靳斯年,即使她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会有如此强烈的情绪反扑。
“凌珊……小珊,你、你冷静一点……我……我……”
靳斯年一直含含糊糊安慰着情绪崩溃的凌珊,嘴里还是被手指堵住,他只能温顺地去舔凌珊的指尖,余光一看到凌珊摸索着要去开房间的灯,突然一下子变得很慌乱,想要伸出手阻止,“别……”
“别什么别,你都满手血了,不开灯我怎么给你止血!”
凌珊把他手掌死死捏住,感觉身下的人皮肤温度反而更高了,可她现在没有什么心思再思考这种事情,抽出沾满靳斯年口水的手指,毫不犹豫把他床头的开关拍开——她特地拍的天花板的顶灯开关,这样能够更全面地观察到靳斯年的状态。
房间亮起来的时候靳斯年好像没脸见凌珊,把自己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散乱的头发垂下,露出通红的耳尖,一句话都没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下的情况。
凌珊一瞬间脑子有些短路,她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只有口水的痕迹,其它什么都没有,没有呕出来的药,什么都没有。
她缓缓转去看自己的右手,此时还牢牢握着靳斯年的手掌,因为刚刚的动作,那些黏腻的液体蹭了满手,从他的指缝到自己的手掌,再逐渐滑落到手腕内侧。
不是红色的,不是血,是大滩透明的水,混着一丝丝乳白色的液体。
凌珊情绪起伏太大,一时之间依旧没反应过来这都是什么情况,只是下意识压在靳斯年的肩膀上,够着手臂就要把灯关上,仿佛这荒唐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她也没有丢脸地狂掉眼泪,只要关了灯,只要关了灯……
“……我、是我搞错了。”
她说话有点结巴,关灯关了两次才关掉,房间又变得黑不溜秋,什么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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