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跪趴乳交被顶在墙上肏手杖深肛H(2 / 2)
温泉里的人儿突然睁开了双眼,急促地喘息着从水里坐了起来。
斐然颤抖的手揉着太阳穴,闭上眼睛回想——梦里被男人按压在旅馆里强暴的情景。
那般清晰的挑逗和快感……
他感觉自己的脸如同着火了般热腾腾的。
温泉里的热气一缕缕环绕、抚摸着他赤裸的身体。
偏偏这时,躲藏在他身体里的曼陀罗恶劣的开口挑逗:“这么不经肏啊。这可是我花了好大力气构建的梦境呢,说崩就崩了哦?”
“……你闭嘴。”
斐然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着。
他捂着胸口深呼吸。
俞是想要模糊淡化梦境里被强奸贯穿身体的情景,那种被强制疼爱,侵占身体反复蹂躏的快感反而愈发缠绕着身体,侵袭着感官,斐然的双腿无意识的并拢,脚趾头无助的瑟缩。
然后他绝望的发现——他的阴茎颤颤巍巍的昂起了头,有阵阵空虚的难耐从小穴深处传来,是那般迫切的期待、渴求着被进入。
就连水流拂过他的阴茎,有时也能引起微微的颤栗。
皮肤上的曼陀罗花安静的开着,它们在耐心的等待斐然主动求助。
“哈……哈……”
一声接一声的喘息。
斐然试着用手指抠自己的穴壁,然而空虚的感觉远在他够不到的深处,他想用类似按摩棒的东西自慰,可是这热气氤氲的温泉里近处没有趁手的工具,远处又朦朦胧胧看不清楚。
曼陀罗花此时就是个称职的纹身,一声不吭的缩在他的背上,就连一根细细的枝条也吝啬给予。
腿软,脚麻,偏偏欲火焚身不得解脱无力挪动。
“曼陀罗……帮我……”
斐然的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他哀哀的祈求着。
直到腰部后突然被垫上一根冰凉的长柱体。
斐然伸手从背后抽出来一看,是一把纯黑色闪烁着金属光泽,柱身上雕刻着花纹的手杖。
是梦境里曼陀罗拄在手上的那把。
他像受了蛊惑般情不自禁的将手杖举起,手杖的底端对准了自己迫不及待张开的穴口插了进去。
“嗯……啊……”
“呜……怎么……怎么突然……嗯啊啊啊!”
手杖像是突然被赋予了生命般,其身上的花纹也活了过来,绕着柱身在斐然惊慌的目光里先后遛进了他的蜜穴,溶化在穴壁上的软肉里,而手杖带动着斐然的手上下左右摇摆着,换着刁钻的角度忽轻忽重的抽插着他的下体,偶尔忽然一个加速狠狠顶撞在深处的花心上,刺激得他吐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一道白光在脑海里绽放。
白花花的浪潮在水下喷射溅开。
斐然试图控制手杖的手无力的松开,垂放在鹅软石上。
他低着头,双目失神的软瘫在温泉里,自是深陷高潮的余晕无法自拔。
……
无法逃脱的,绽放在每晚梦中的性爱,有时饱含温柔缱绻,有时是粗暴强奸。
但是每天清晨醒来的时候,斐然却一直是精力充沛。
在没有和曼陀罗赤身相对前,他其实常常频繁的做噩梦,梦到这几年他经历的那些恐怖电影,血腥的恶鬼,以及他拼尽全力也无能为力救下的那些人。
斐然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悲伤的事情。
卧室里的灯光忽闪了闪,体内有慢悠悠的搔痒在蔓延。
墙上的挂钟发出整点的报时。
斐然知道他该睡觉了。
昨天,曼陀罗说今晚,要把他按在医院的手术台上狠狠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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