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冠客(三)h(1 / 2)
她烧得厉害,浑身泛红,嘴唇反倒惨白,这几日她所强硬扛下来的苦如高墙倾塌压在她身上,也不知神智不清的时候梦到了什么,嘴里嘟嘟囔囔个没完。
室内春色撩人,水声淫靡,肉体之间产生的拍击声又急又重。
床榻之上,双眼紧闭的女人被精瘦的青年抓着膝盖分开腿心,就着油润香脂往里冲刺,硕大的性器没入水红肉穴,柱身青筋虬结,每次都全部退出到洞口后大力往里插入。
青年腹部收紧,眉心紧皱,发冠尽散,他仰头喘气,似乎深陷泥潭。
四处都氤氲着微腥的情欲气息。
女人原本雪白光滑的阴阜被撞出水润的红,花心之间,形状粗壮的凶兽正在其间来回肆虐。
花穴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粗暴的行径,被迫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仿佛替代榻上昏昏沉沉地女人发出诱人呻吟。
青年伸手拨弄她勃起肿大的花蒂——上面正咬着一只小小的珠花发夹,只是稍作逗弄,身下雪白的身躯就无比敏感地挺起腰身,往青年小腹处泄出清晰的水线。
“这就喷了?”
青年笑着取下那只珠花发夹,拇指掰开花唇,欣赏起不断颤抖的肉珠与底下张开口子喷水的尿道,还有被他狰狞肉棒撑开到发白,粉肉可怜兮兮吸附在上面的软洞。
水线流势稍弱,他就大力往里撞,一下下恶意强迫那枚翕动的肉眼往外喷射,直到那处只能徒然张出小小的圆洞,往外分泌出一滴滴的水液为止。
“你来看看,她尿完没有?”
叶时景看向坐在窗边撑着头看风景的人。
“我怎么知道?你快点结束,别给她干死了。”
“明明是你说要饮水排尿给她降温的。”
某人恬不知耻地给他甩锅。
“饮水排尿,我又没让你把她操尿。”
魏骞很无语,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仿佛这场活春宫于他而言还不如抄古籍有趣。
他看着窗外那棵半死不活的歪脖子树,低垂的枝叶随风而动,在水池表面漾开波纹。
兴许是这个小院荒废许久,连洒扫修剪的仆人也不常来,这棵病树在寂寥的角落生长得愈发古怪,和谐别致的水榭亭台间格格不入。
魏骞看着这棵树入了神。
喘息与狠厉地肉体相撞声再次回荡。
窗幔间,男人抬起女人的脚踝放在双肩,随后深深压下身去,将身下的肉棍完全操进那朵柔软滑腻的肉花,雪白臀肉轻颤,香汗淋漓,后庭都因为过于强迫的姿势没法缩紧。
桌上的香炉燃尽,青烟袅袅消逝。
……叶时景当他很空闲吗?
这就是他讨厌那个女人的地方,因为她,所有事都被耽误,叶时景也像发了情似的。
魏骞盘算着给他暗地里下些不举的毒。
等了半天等不到这场情事结束,大夫叹了口气,不得已冷着脸站起来朝床榻走去。
“没完没了了吗?”
————————
“没完没了了吗?”
迷迷糊糊间,我睁眼看到了叶惊梧。
他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颇为青涩,俊美的五官线条还未展开得特别清晰,我疑惑,叶惊梧什么时候变这么稚嫩了。
而且,他不是在当他的狗皇帝吗?
挺拔清隽的少年抱着胸站在客栈厢房门口,脸上写满了不爽,他严厉的目光让我迫于压力本能低头逃避。
手上传来温热收紧的力道,我回过头,发现正牵着个浑身湿哒哒,眼睛红红的小美人。
罗裙脏乱,满面泪痕,单薄的衣袖袖口是触目惊心的伤疤,衣裙还往下滴着水。
啊……我想起来了。
继从外面捡野狸子捡狗后,我终于捡了个人回来,其实我自己也觉得这不妥,所以面对叶惊梧的责问格外心虚。
“哥,哥哥,就让她住几天吧,她家人把她卖给恶霸当小妾,还老打她,她好不容易逃出来,我看那些家丁一直在街上找她,现在云台还封着城,她根本没地方去啊……”
真的很可怜。
我伸手去牵叶惊梧的袖子,摆出一副讨好的表情,若是身后有尾巴,此刻应该摇很欢。
“哥哥?”叶惊梧挑眉。
我点头,满是期待地看着他。
相约从锦安逃出来后,叶惊梧跟我强调对他的称呼要变为兄长,我们扮演一对相依为命地兄妹,掩人耳目,避开皇城的追兵。
但我叫他太子殿下已经叫惯了,难以改口,加之年岁渐长,我逐渐明白我只能叫他殿下,以后这个称呼会换成陛下。
突然叫他哥哥,让我感觉脖子很凉。
叶惊梧抓着我的手腕把我一把拉到他身后。
只留下那个孤零零的小姐,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们。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哥哥!”
我死死拽住叶惊梧的袖子,他面无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