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多亏旺宝（2 / 9）

六周。”方芷珊说道。

&esp;&esp;“平时饭堂吃饭，要尽量快一点。因为教官很有可能突然吹哨，只要他们一吹哨，就要快速集合。”她继续叮嘱。

&esp;&esp;“教官都不等人消化的？”

&esp;&esp;“你以为呢？当时我们大家都在私底下说，教官‘不通人性’。不过这些话，不能被教官听到，还有一点很重要，千万别在他们面前顶嘴。不然要加练跑操，教官有的是整我们这些学警的办法。纪律部队嘛，服从纪律是第一位……”

&esp;&esp;方芷珊如今也成了师姐，用过来人的经验提醒着沈之澄进了警校之后的注意事项。

&esp;&esp;“不过说真的，等你受训结束，还能调回我们组吗？我记得，进哪个辖区都是人事科抽签分配的。”

&esp;&esp;沈之澄语气随意：“实在不行，就帮忙建设警队。”

&esp;&esp;方芷珊在心底默默感慨。

&esp;&esp;一言不合就是捐东西，果然是少爷思维。

&esp;&esp;“捐点什么好？”方芷珊认真地想起来，“我觉得走廊上那台全自动咖啡机不好用，冲出来的咖啡一股怪味，还总吞硬币。不如捐一台新咖啡机，再配一些进口的咖啡豆。”

&esp;&esp;“你还开始点菜了。”沈之澄说道，“一台咖啡机哪够打点？”

&esp;&esp;两人一路闲聊，警车缓缓停在了大潭峡惩教署门口。

&esp;&esp;按照提前对接的信息，他们径直走进惩教署的会客室，稍作等待。

&esp;&esp;朝窗外望去，能看见训导教官正一脸严肃地对少年犯进行纪律训话。

&esp;&esp;片刻之后，一名训导教官到了。

&esp;&esp;“你们就是西九龙重案组的警员吗？”她说道，“当年的资料都在档案房，跟我来吧。”

&esp;&esp;训导教官早在接到沈之澄的电话时，就已经提前调出相关记录，此时没让他们多等，直接递来一份训诫观察记录。

&esp;&esp;这份资料很薄，纸上清楚地记着当年的完整经过。

&esp;&esp;“我对这个女孩的印象特别深。是六七年前的事了，当年我刚进惩教署，是惩教助理，这是我接手的第一宗个案。”她看着档案上的名字，缓缓道，“当时她才十六岁，放学之后，去学校附近的士多买零食，偷了收银台的现金。其实这不是她第一次偷，前前后后加起来，金额不算小，最后一次被店里的店员抓住，对方当场就报了警。”

&esp;&esp;“事情闹开之后，是邱荷的母亲出面，拉着孩子向店主和店员道歉，还赔偿了所有的钱。”

&esp;&esp;沈之澄翻过资料：“那年她十六岁，既然已经赔钱私了，如果店里能撤案，按理说不必进惩教相关机构。”

&esp;&esp;“你说得对，对方也不想为难一个小女孩，当年确实撤案了。”惩教教官说道，“她只是被送来我们下属的青少年训导中心，接受纪律和思想教育，是短期的留宿管教，不属于刑事处罚，更不算少年犯。”

&esp;&esp;“我记得，这个女孩的性子特别犟。早年的规矩还没有现在这么完善，那时候训导中心的阿sir和ada，管教方式比较粗暴，动不动呵斥辱骂。进这里的大多是十几岁的孩子，挨了训常常会委屈掉眼泪，但是她，一滴眼泪都没掉过。”

&esp;&esp;“有些孩子偷东西，要么心虚到眼神乱飘，要么慌乱哭闹。但是邱荷不一样，就算是被训，都挺直腰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看起来坦坦荡荡的。”

&esp;&esp;“我看过她的个人资料，父母早年离异，她妈妈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妈妈又是哭又是求，邱荷全程一声不吭，什么都不说。”

&esp;&esp;“我一直觉得，她不像是不懂事的孩子，直到后来有一次，我跟她谈心。”

&esp;&esp;当年，这位教官刚毕业不久，性情温和，在训导中心很受孩子们的信任。

&esp;&esp;“我记得那天，她因为顶撞阿sir被罚站。太阳很晒，我恰好经过，就站在她旁边帮忙挡着太阳。”

&esp;&esp;“我问她，为什么要偷钱？”

&esp;&esp;“邱荷跟我说，其实不是她偷的。”

&esp;&esp;“她班里有个同学，家境很差。那天她路过士多，正好看见那个女孩在偷钱，还看见店主正往收银台走。邱荷当即进去，把钱塞进自己口袋，让同学先跑。店员不知情，只知道店里接连丢钱需要交差，直接报了警。”

&esp;&esp;“顶罪？”沈之澄神色微变，“知道是为谁顶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