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道别？（2 / 3）

&esp;他沉默片刻，低声说道：“只可惜那天你没来浅水湾，连二叔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esp;&esp;“见过面就表示能好好道别吗？”沈咏璇淡淡笑了笑，轻轻推了推他们，“时间不早，快回去吧。”

&esp;&esp;……

&esp;&esp;两人离开浅水湾的旧宅，回到家。

&esp;&esp;黎珩家的客厅中央，还立着那块从糖水铺搬回来的旧黑板，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已知信息。家里成了小半个会议室，只是这次无法参与核心侦查行动，线索无法在第一时间更新。

&esp;&esp;他们只能用少得可怜的线索，分析案情。

&esp;&esp;旧黑板前，姐弟肩并肩坐着，迟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

&esp;&esp;“这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沈之澄一本正经道。

&esp;&esp;姐弟会议提前结束，沈之澄转身走时，盯着这块旧黑板看了半天。

&esp;&esp;“我想搬回家。”

&esp;&esp;“你搬回家有什么用？”黎珩抬眸扫了他一眼，又说道，“不过，我可以给你别的东西。”

&esp;&esp;黎珩起身去拿从警署带回的帆布袋，取出音乐盒，递到他面前。

&esp;&esp;刚相认时，他们在西环找到音乐盒的零件，送往鸭寮街维修。修好取回来后，就一直摆在她的办公桌上，直到今天。

&esp;&esp;沈之澄一直很在意这个音乐盒。

&esp;&esp;可父母的东西，不管留在自己这里，还是交给姐姐，都没有区别。

&esp;&esp;而这一刻，黎珩郑重地将音乐盒放在他手中：“或许你比我更需要它。”

&esp;&esp;沈之澄轻轻打开，曾消失的旋律终于缓缓流淌，回荡在客厅。

&esp;&esp;“他们说，我们妈妈唱歌好听，以前经常给我们哼这调子。”

&esp;&esp;“我知道。”黎珩温声开口，带着淡淡的怀念，“我听过她哼的童谣。”

&esp;&esp;车厢里温柔的哼唱，纤细的手轻拍着她哄睡，还有危急关头，那双纤细却有力的手，将她重重推出车窗。

&esp;&esp;黎珩想，那是原剧情里碎片化梦境留下的，最宝贵的回忆。

&esp;&esp;“氹氹转菊花园，炒米饼，糯米团……”她轻声道。

&esp;&esp;沈之澄越听越意外：“真的假的？我们那时候才一岁，你怎么会记得。”

&esp;&esp;黎珩抬眼看向他，迟疑片刻：“沈之澄，我想跟你说一个秘密。准备好了吗？”

&esp;&esp;见她露出如此郑重其事的表情，沈之澄瞬间收起玩笑。

&esp;&esp;他往前一步，变得认真：“你说。”

&esp;&esp;暖黄色的灯光轻轻柔柔，落在黎珩精致的眉眼间。

&esp;&esp;音乐盒舒缓的旋律萦绕耳畔，敲进二人心间，牵起对父母的惦念。

&esp;&esp;黎珩安静几秒，真挚道：“所以姐姐从一岁开始，就比弟弟聪明。”

&esp;&esp;沈之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原地暴走。

&esp;&esp;……

&esp;&esp;隔日清晨，a组依旧忙碌。

&esp;&esp;黎珩给自己安排的新工位和沈之澄挨在一起，周遭是垂头丧气的议论声。昨晚大家又熬到深夜，满脸的疲惫。警员们自己都没意识到，从什么时候开始，当着ada的面闲谈，不再像之前那样诸多顾忌。

&esp;&esp;老游安抚众人：“再难再累也要熬下去，案子真破不了，我们所有人都没脸。”

&esp;&esp;身边警员们出声附和。

&esp;&esp;组里之前由他们自己阿头带队时，也谈不上是多好的日子，但至少那时，还能睡个安稳觉。而现在，ada文简直像铁打的，高强度快节奏的办案方式，仅一天下来，就让大家叫苦连天。

&esp;&esp;这样的絮叨，黎珩并不陌生。从前她在沙田时，也常听同僚们抱怨。

&esp;&esp;她熟知文希昀的所有习惯和办案风格，此时提醒大家，不用事事都等ada文安排，做事提前想一步，做好完整的衔接，能省下许多力气，轻松很多。

&esp;&esp;众人默默听着，记在心里。

&esp;&esp;“我们阿头当年跟着ada文，学到不少本事。”老游随口打趣。

&esp;&esp;黎珩点头认同：“是ada文，一点点把当年那个只懂得横冲直撞的新人带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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