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值得吗？（5 / 9）

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esp;&esp;那条被无意间收拾进行李箱的红裙，本来不是她有心准备的杀人道具。只是一个契机，恰好给了她鬼节作案的方向，她原本想要为囡囡准备红色童装，应了吊颈小鬼索命的说法。

&esp;&esp;但是思虑再三，她暂时放过了孩子。冤有头债有主，第一个目标，应该是当年作伪证的吴美欣。

&esp;&esp;杨梦雪的复仇计划，缓缓拉开序幕。

&esp;&esp;“第一个死的是吴美欣。”杨梦雪淡淡道，“鬼节要有鬼节的氛围，不然动静太小，没人会关注当年的旧事。她的脾性很软，根本算不上难对付，我约她去昂船洲，让她换上那件红裙。她从头到尾都以为，只要听我的，只是这样就好了。”

&esp;&esp;“她没想到，我是要她的命。临死前，吴美欣拼命求我，说囡囡还小，需要妈妈，她不能死。她还说，这辈子亏欠我的，会用一生来慢慢弥补、偿还。”

&esp;&esp;“那时我也还小，也需要父母。没人为我考虑过，我难道还要为他们着想吗？”

&esp;&esp;“真可笑，汪新民是这样，吴美欣也是这样。他们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好好补偿我。但是要怎么偿还，他们能把我爸妈还给我吗？”

&esp;&esp;“我们争执纠缠的时候，她慌乱之下，指甲划破了我的手臂。”

&esp;&esp;“你担心血迹、皮屑残留在她的手袋上。”黎珩低声道。“所以将她推下海后，调换了你们两人的手袋，清理痕迹。”

&esp;&esp;杨梦雪默认了她的话。

&esp;&esp;离开昂船洲后，她处理了吴美欣换下的黄裙，和那个留了血迹的包，赶往电视城。

&esp;&esp;抵达时，正好十二点。

&esp;&esp;她提前搜集好谷长风画的符纸，也打探清楚他是当晚灵异节目的嘉宾之一。她反复排练说辞，不留下一丝破绽，唯一担心的是，应该如何自然地出现在他面前。

&esp;&esp;可没想到，在电视城楼下等待了将近三十分钟，他竟叼着一根烟出现了。

&esp;&esp;“你们看，他作恶多端，连上天都在帮我。”

&esp;&esp;那天杨梦雪手中夹着一支烟，在谷长风面前侃侃而谈，演得滴水不漏。

&esp;&esp;明明恨他入骨，却能装得像个真正的记者，将早就准备好的消息带给他，说得顺理成章。

&esp;&esp;“当然，他不一定会信我。我还备了后手，想着尸体被发现前，他总会入局的。哪知道在电视上看那档没人看的灵异节目，他居然真顺着我的话，大谈七月十四鬼门开、冤魂索命。”

&esp;&esp;“真是高估他了，早知道，根本不用费尽心思，准备这么多套方案。”

&esp;&esp;“第二天，七月十五，就到姚俊辉了。”

&esp;&esp;“逍遥自在了十年，也该轮到他了。”

&esp;&esp;与亲手杀人寻找替死鬼的汪新民，以及指出杨正胜带有凶器的吴美欣相比，姚俊辉的罪孽似乎要轻一些。当年仅凭他的口供，最多只会将杨正胜定性为抢劫或盗窃，不至于判重刑。

&esp;&esp;“但是，他既然收了那笔脏钱，就别想逃。”

&esp;&esp;“他当时一口咬定我爸爸双手沾血，为人师表，怎么能这样颠倒黑白？”

&esp;&esp;“当年为了自己孩子的前途，他昧着良心收下汪新民给的封口费。但也是亲身尝过用钱摆平一切的滋味，知道钱有多重要，他转行做了补习老师。”

&esp;&esp;《纵横晚报》那张记者证，在接近姚俊辉时，她也用上了。

&esp;&esp;姚俊辉是有名的补习天王，这些年接受媒体采访，早已见怪不怪。杨梦雪提前几天踩点，在他下班路上徘徊，打消了他的戒心。

&esp;&esp;“他说自己很忙，采访只能安排在早上。在他家楼下，或者补习机构楼下的咖啡室。”杨梦雪神色漠然，“我说，不如直接去他家里采访，更加安静，也方便他。姚俊辉直接就答应了。”

&esp;&esp;“那天去时，我特意穿了双高筒靴，还带了一对即弃胶鞋套。我跟他说，长靴系着鞋带，换鞋很不方便，干脆就穿鞋套，反正也能防脏。”

&esp;&esp;“姚俊辉倒确实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他家收拾得干净，见我不愿意换鞋，眉头拧了一下。但好在最后，他还是没说什么。”

&esp;&esp;儿时，杨梦雪总爱守在父亲身旁，看着他做叮叮糖。

&esp;&esp;最初成型的糖块又大又硬，还很重，需要用大号的铁凿敲碎。再到带出去摆摊卖时，才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