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 / 3)
不忘再次催促。
&esp;&esp;“郡主快些去沐浴吧,水凉了容易侵染风寒。”
&esp;&esp;谢慕清无奈一笑,却也顺势放下手中笔墨,打算等会儿再来回信。
&esp;&esp;这一路行来,临安京中故人们见她迟迟未归,纷纷写信来询问归期,多则还同她抱怨一番,除了阿父阿母外,苏宁、云姝自不必说,就连云瞻叔父、还有远居柴桑城的桑垣与奚沂叔伯也寄来信函,关切之意无以言表。
&esp;&esp;自然,还有来自漠北的书涵。
&esp;&esp;不过谢慕清尚未来得及拆开细看。
&esp;&esp;屏风后,香暖氤氲热气环绕在浴桶周身,饶是在外奔波,谢慕清也天生冰肌玉骨,随着纤细藕臂舒展开来,细碎绒毛上,水珠晶莹,饶是轻轻揉搓,也能在完美无瑕的白玉之上留下红痕。
&esp;&esp;半个时辰后期,谢慕清坐在妆瘩前,专注地搅着湿发,好在屋中处处铺有皮毛地毯,炭火不断,绕是她只堪堪披了一件月华锦寝衣,也不觉寒凉。
&esp;&esp;屋外,恰时响起不急不躁的轻叩门扉声,谢慕清并未留意,镜中美人微蹙着眉,眼稍轻佻,眸中泛着潋滟波光,腰间曲线婀娜,脸颊盈光粉黛。
&esp;&esp;裴季敲了半响,见屋中始终无人应答,踌躇思量再三,又寻不到从旁经过的女子,只好轻推门扉。
&esp;&esp;抬眼往里望去时,朦胧珠帘后,一道倩影明晃晃地落入眼中,不过一瞬,裴季意识到他失礼不妥时,连忙轻声而极速地带上了门,额旁脸侧,不可自抑地泛起红润。
&esp;&esp;慌乱间,脑海中那抹倩色犹在,叫他呼吸不由地湍急了几分。
&esp;&esp;好在他这般冒失无礼之态屋中人不曾察觉到。
&esp;&esp;裴季逃也似的回了屋中,想起方才一推即动的门扉,不放心地唤守元前去相守。
&esp;&esp;“公子,为何啊,郡主身边有汀兰随身侍候,还有莫时郎君在,您叫奴去多不合适?”守元不解他家郎君出去一趟怎么回来一副魂不守舍模样,出声问道。
&esp;&esp;“叫你去就去,莫要废话。”裴季不愿让人知晓他的窘迫,不由沉声道。
&esp;&esp;“好好好,奴这就去。”守元见他家郎君难得莫名失态,也不好再多问,当即往外去了。
&esp;&esp;正好与回来的汀兰撞上。
&esp;&esp;“你来此作甚。”汀兰方才见郡主还在浴桶中,心绪不错模样,这才放心地下楼吩咐酒肆厨房准备吃食。
&esp;&esp;归来途中方才想起她独留郡主一人在屋中,屋门未锁,莫时也避开去了,不由快步归来,哪料竟遇上了在外鬼鬼祟祟的守元。
&esp;&esp;不由厉声喝道。
&esp;&esp;“汀兰娘子莫要这般凶,我就是来替我们家公子瞧瞧郡主这边是否有需要帮忙之处,并无恶意。”
&esp;&esp;守元心里苦,却也不得不替他家公子掩饰一二。
&esp;&esp;谁让公子心意昭然若揭呢。
&esp;&esp;自打与郡主同行后,他就没见过他家公子这般温柔,时时含笑,关怀备至地对待过一人。
&esp;&esp;为了公子往后的终身幸福,他自是不敢轻易得罪郡主身边之人,端着敬着,只想等公子有朝一日同郡主表明心意后,这些人能念及公子一分好。
&esp;&esp;“是守元在外吗,替我多谢你家公子好意,我这边无事要帮忙,今日天色不早了,明日我再去找他。”
&esp;&esp;屋中谢慕清听到外边动静,无奈地笑了笑后,道。
&esp;&esp;身后乌发虽未干透,但谢慕清已然失了耐性,任其散落在腰间,身上添了一件外衫,素手立在案几前,埋首回复路上延迟对日的信件。
&esp;&esp;有些是在她离开吐谷浑时便寄来的,只是她在途中,饶是四方商号渠道广布,也不可能在茫茫大漠与草原中寻到她,是而,这些信都被人妥善安置在了弱落水城。
&esp;&esp;这也是她刚入城不久,就能及时收到信件的缘由。
&esp;&esp;待将信件一一回复后,屋中天色已然幽暗,汀兰早将烛台换上,满室橘黄,静谧安宁。
&esp;&esp;用晚膳时,汀兰从后厨端来鸡汤,香气扑鼻。
&esp;&esp;在外的这段时日,他们每日吃的不是风干牛羊肉就是奶酪,再不就是炙羊肉与热汤,即便味道再如何鲜美也奈不过日日食的腻得慌。
&esp;&esp;好在弱水城住有不少四方人,只要银钱给得足,吃食上,汀兰与谢慕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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