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同床(1 / 2)
刚住进别墅的日子比想象中清闲得多,甚至让沉天奕有种自己是来泰国度假的错觉……
她的生活作息如下:晚上九点到十二点看电视或玩手机,然后举着手机帮辛柏言录驱邪视频,剩余时间学习《道教符咒大观》和《风水学入门》。凌晨四点准时休息,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
睁眼时日上叁竿,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床头柜上放着辛柏言订的外卖:有炒面、炸鸡、芒果糯米饭,还有加冰的泰式奶茶。
沉天奕迈着轻飘飘的步伐去浴室冲澡,照镜子时伸手捏捏自己的脸蛋,确定这不是白日做梦。
两周前她还是个住老破小的失业人员,买五块钱煎饼果子都嫌贵,如今却实现了“出国旅游、奶茶自由”的火箭式飞跃。
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辛柏言不是第一次来曼谷了,又嫌外面太热,懒得出门,窝在书房里专心写他的灵异网文,噼里啪啦键盘响个不停,桌上摆着冰可乐和薯片。
他的事业心令沉天奕无比敬佩——即便写文只是兼职,他的稿费单月也能突破两万。
沉天奕不会放过出门溜达的机会。这里摩的遍地,她坐在摩托车后座上吹着风,从宁静的郊区来到热闹的市中心,两侧街景像被按了快进键一般飞速闪过。
六月下旬,烈日炎炎。
肤色各异的游客们排队参观金碧辉煌的大皇宫,玉佛寺里供奉着翡翠雕刻的玉佛;暹罗商场代表曼谷最时髦的一面,门口豪车如云,令沉天奕瞠目结舌。
唐人街则充满人间烟火气,满街挂着红灯笼,中文招牌都是繁体字,头发花白的老伯坐在板凳上剥榴莲,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粤剧。
沉天奕拿着椰子冰激凌在街上边走边玩,觉得自己就像初次进城的乡下人,看什么都稀奇。
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辛柏言说女孩子晚上在外面逛不安全,让她六点必须回去。
她啃完最后一口冰激凌,拦了一辆摩托车往回赶。
这是他们搬进凶宅的第四天,郑老板也过来一起吃晚饭,顺便了解情况。
他把别墅上下转了个遍,脸上气色比之前好多了。
之前挂在客厅窗户上的铜镜和剪刀那些都被辛柏言扔掉了,地上标记尸体的石灰也被清理干净,瓷砖锃亮锃亮,整个凶宅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的气息。
辛柏言向他展示自己的驱邪视频。郑老板认真看完,长舒一口气,多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谢谢您,辛道长。”他双手合十微笑道,“如果您不嫌弃,可以在我这儿多住几天。难得来一趟泰国嘛。”
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当场给辛柏言发了个8888元的红包。
沉天奕凑上前,盯着屏幕上那串吉利的数字目不转睛,感慨男神真是个赚钱小天才,不服不行……
这还没完呢。郑老板临走时表示:等别墅成功转手后,另有重谢。
真好,职业成就感满满,日子有盼头。
沉天奕换上睡裙,靠在沙发上继续背诵驱邪法咒,像打了鸡血般斗志昂扬。
“喵呜~”阿肥跳上来,毛茸茸热烘烘的肥硕身子窝在她腿上,喉咙发出呼噜声。
辛柏言洗完澡走过来,发尾有点湿,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对她说:“眼下基本没什么事了,今晚早点休息。”
然后转身返回卧室。
沉天奕脸一红,做了个深呼吸,走过去缓缓推开卧室门。
室内温度控制在最舒适的二十五度。
辛柏言靠在大床的右侧看手机,薄被盖着腰腹,眼角余光瞥她一眼,表情从容淡定得不像话,反倒显得她扭扭捏捏心里有鬼。
沉天奕犹豫片刻,在床的左侧轻轻坐下来,屁股只沾了床沿的很小一部分,后背挺得僵直。
拖鞋踢到床边,她慢慢躺到床上,将被子盖到胸口,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像个视死如归的战士。
她屏住呼吸,侧过脸偷瞄旁边的辛柏言。
他仍在安静地看手机,床头灯的光是柔和的暖黄色,勾勒出他骨相优越的侧脸轮廓。
沉天奕快速收回目光,头又开始犯晕,仿佛躺在一艘摇摆的帆船上。
她又往床边挪了挪,肩膀紧绷。
对,她这两天都和男神睡同一张床,盖同一条被子。
这事如果传到初中同学耳朵里,她怕是跳进湄公河也洗不清!
别墅里共有四个卧室,辛柏言偏偏要求她和自己一起睡主卧,理由是:“怎么能分开睡呢?做这行要互相照应。假如你半夜遭遇鬼压床,我能第一时间帮助你。”
“那你之前一个人住的时候谁来帮你……?”沉天奕问这个问题时差点咬到舌头。
他没正面回应,只是直勾勾看着她,眸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听老板的话。”
沉天奕:……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挣扎,她勉强接受了“以后住凶宅必须与老板同床共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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