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95章 信封 &esp;&esp;季然不答反问:“你现在也不高兴, 不是吗?” &esp;&esp;他松开她,转身兀自坐进了椅子里,身体微微后靠, 避开了她的注视和追问, 声音有些沉闷。 &esp;&esp;“不知道。” &esp;&esp;季然靠着阳台,目光落在他额头的淤青和纱布上, “你有没有觉得……历史好像在重演?” &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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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信封(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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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95章 信封

&esp;&esp;季然不答反问:“你现在也不高兴, 不是吗?”

&esp;&esp;他松开她,转身兀自坐进了椅子里,身体微微后靠, 避开了她的注视和追问, 声音有些沉闷。

&esp;&esp;“不知道。”

&esp;&esp;季然靠着阳台,目光落在他额头的淤青和纱布上, “你有没有觉得……历史好像在重演?”

&esp;&esp;这一刻的心境,真的和当年在医院那次,一模一样。

&esp;&esp;因为孩子,因为上一辈的压力, 因为彼此都无法完全掌控局面而产生的沉重与无奈, 甚至隐隐的相互小心, 几乎都是一样的。

&esp;&esp;贺云卓目光落在远处沉沉的夜色里,“你坐下, 先吃饭吧。”

&esp;&esp;季然看着他将所有情绪都深埋起来的样子,心口堵得发慌。但她还是依言, 走到小圆桌对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esp;&esp;贺云卓拿起汤勺, 默不作声地给她盛了一碗温热的汤,又用筷子给她剔鱼肉, 动作细致。

&esp;&esp;一顿饭,就在这样压抑的安静中, 吃了近半小时。

&esp;&esp;季然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紧绷的肩线,脸上那片因她而添上的伤,此刻陷入困境进退维谷的,不止是她一个人。

&esp;&esp;他才不是什么掌控一切的猎人, 他也不过是这复杂现实情感纠葛的俘虏。

&esp;&esp;晚风拂过,带起树叶簌簌作响,楼下泳池里的水也被吹皱。

&esp;&esp;季然见他终于放下筷子,倒上了他之前没有喝完的酒,往自己杯里倒上了一杯。

&esp;&esp;她径直端起酒杯,正要一口饮入,那股辛辣刺激的气息透过鼻子直冲脑门,光是闻着都觉得烈得呛人。

&esp;&esp;她蹙眉,恼火看向他,“你头上还有伤,你喝这个酒?”

&esp;&esp;贺云卓眸色沉了沉,夺过她的杯子,放回桌子上,“偶尔喝一次。”

&esp;&esp;季然被酒气和心头的烦闷激得有些上头,“反正你现在也不高兴了,有些话,我还是要说了。上次在公寓里,我就想说,但你摔门走了。”

&esp;&esp;她迎上他骤然锐利起来的眼神,“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不是爱不爱,是我们根本……不会处理问题。婚姻问题,家庭问题,还有最直白的,你父母给的压力。你以为你一个人扛着,装作没事,就真的能扛过去吗?压力不会因为你不出声就消失,它只会变成别的东西,变成你的坏脾气,变成你一声不响地抽烟喝酒,这些东西,又会像回旋镖一样,最终打回到我们之间。”

&esp;&esp;贺云卓沉沉呼吸,直接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了。

&esp;&esp;季然看着他的动作,“我们三年前……就是这样。我们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神通广大,处理不好这些叠加在一起的,沉重又现实的问题。但我们现在有今宜,我们不能再犯这样的错。”

&esp;&esp;他抬眼,眸色厉得骇人,“你说得对,压力没消失。它现在就在这里,明明白白!我不告诉你,是我不想让你跟着烦,不想让你觉得跟我贺云卓在一起,除了这些破事就没别的!”

&esp;&esp;季然心头震动,“可你不能一个人硬扛,这样是错的——”

&esp;&esp;“错?”贺云卓目光锁着她,“季然,你告诉我!我不说,是我错,是我不沟通,是我把压力变成坏脾气甩给你。但我要是说了,你就会好过吗?怎么做都是错!”

&esp;&esp;最后几句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向后靠在椅背上,抬手遮住了眼睛。

&esp;&esp;季然别开视线,声音硬涩:“我没说这是你一个人的错,你不需要怎么做才是对的。这世界上没有一本教科书能告诉我们,面对所有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到底怎么做,才能拿到满分。”

&esp;&esp;“你就是这样认为的!”贺云卓放下手臂,坐直身子,通红的眼睛瞪向她,里面充满了被否决的痛楚和愤怒。

&esp;&esp;“三年前你就是这么说!你说和我在一起是个错误!现在呢?你是不是又要说,我们之间所有的问题,都是因为压力,都是因为现实,所以又要给我一个我们需要空间,需要时间的狗屁借口?季然,你每次一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就想逃!就想把我推开!”

&esp;&esp;“我没有!”季然站了起来,“你现在喝醉了,和你沟通不清楚。”

&esp;&esp;“你有!”贺云卓斩钉截铁,“你这三年,你有哪怕一次,想过主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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