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2 / 5）

高潮。

&esp;&esp;男人也被撩拨得厉害，没多久，浓稠的精液射在内裤上，又顺着布料蹭得到处都是。

&esp;&esp;她的内裤、裙摆内衬都沾上了乳白色的精液，空气里全是暧昧而黏腻的气息。

&esp;&esp;额头抵着额头，他声音有些哑：“我要去纽约一趟。”

&esp;&esp;“多久？”

&esp;&esp;“一星期。”

&esp;&esp;“哦。”

&esp;&esp;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话。

&esp;&esp;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模糊不清。

&esp;&esp;不是恋人，不谈未来，也从来没有认真讨论过彼此到底算什么。

&esp;&esp;可他们会接吻，会拥抱，他的手抚摸过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她也默许这样的亲近。两个人在欲望边缘反复试探，但始终没有真正跨过最后那条线。

&esp;&esp;听见他要离开一星期的时候，她心悬还是空一下。

&esp;&esp;她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esp;&esp;明明什么名分都没有，连一句喜欢都没说过，却还是会因为短暂的分别感到失落。

&esp;&esp;……

&esp;&esp;因为工作，她需要去上海几天，从上海回汀城那天，晚高峰已经堵得厉害。

&esp;&esp;前方红色尾灯连成一片，雨水落在车窗上，外面的光被晕开，像一张被水泡皱的底片。

&esp;&esp;事故发生得很突然。

&esp;&esp;前车急刹，司机跟着踩刹，后面一辆车却没来得及停，直接撞了上来。

&esp;&esp;岑年整个人被安全带勒了一下，电脑差点从膝上滑下去，右腿狠狠磕到了前排座椅背后。

&esp;&esp;司机下车处理事故，雨声、喇叭声、交警的询问声混在一起。

&esp;&esp;医院走廊里人不少，雨天路滑，摔伤、撞伤的人都挤在一起。岑年挂了号，坐在长椅上等拍片。

&esp;&esp;向晚的电话很快打来。

&esp;&esp;岑年把事情简单说了，说自己没什么大事，只是来医院拍个片。

&esp;&esp;向晚沉默了一会儿，才让她结果出来以后发过去。

&esp;&esp;电话挂断没多久，程砚礼的电话也进来了。

&esp;&esp;岑年看着屏幕上的名字，顿了两秒才接。

&esp;&esp;他在纽约，那边应该是早上。

&esp;&esp;她没先说话。

&esp;&esp;医院走廊里人不少，护士推着车从她面前过去，轮子碾过地砖，声音有些刺耳。她靠着墙，低头看自己已经红起来的膝盖。

&esp;&esp;听筒那边也静了几秒。

&esp;&esp;程砚礼先开口，“怎么回事？”

&esp;&esp;岑年垂着眼。

&esp;&esp;“追尾。”

&esp;&esp;“在医院？”

&esp;&esp;“嗯。”

&esp;&esp;“伤哪儿？”

&esp;&esp;“腿。”

&esp;&esp;“哪条？”

&esp;&esp;“右腿。”

&esp;&esp;程砚礼那边停了下。

&esp;&esp;“能走？”

&esp;&esp;岑年试着动了一下，膝盖一阵钝痛。

&esp;&esp;她皱眉，“能。”

&esp;&esp;程砚礼没接，隔了两秒，他问：“正常走？”

&esp;&esp;岑年缄默片余，“不能。”

&esp;&esp;“拍片了吗？”

&esp;&esp;“在等。”

&esp;&esp;“头撞到没有？”

&esp;&esp;“没有。”

&esp;&esp;他问得不多，语调颇淡，不像担心，更像确认事故情况。

&esp;&esp;岑年靠着墙，听见那边很轻的翻纸声。

&esp;&esp;她说：“应该没什么大事。”

&esp;&esp;程砚礼没理她那句，只问：“片子什么时候出？”

&esp;&esp;岑年说还要等一会。

&esp;&esp;他道：“出来发我。”

&esp;&esp;“好。”

&esp;&esp;片子出来后，医生说没有骨折，只是软组织挫伤，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