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救人有错？那不救呢？（2 / 3）

门镇的时候，菱角和阿水呢？还有水娘子呢？我们就看着她被钉在河底一百年，再看着下一个女孩被扔下去？”

&esp;&esp;“对。”陈深吐出一个字，像一块冰掉在地上。

&esp;&esp;赵小悦愣住了，她看着陈深，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esp;&esp;“我们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救别人？”陈深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赵小悦，收起你那不值钱的同情心。在旅舍里，它比黄金还贵，能要你的命。”

&esp;&esp;“陈深！”周清砚听不下去了，他按住陈深的肩膀，“你冷静点。”

&esp;&esp;“我很冷静。”陈深甩开他的手，“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要么当一个苟活的懦夫，要么当一个死掉的英雄。你们选哪个？”

&esp;&esp;“我选英雄！”陆燃把消防斧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老子就算死，也要站着死！也要在那些王八蛋身上啃下块肉来！”

&esp;&esp;“那你会死得很有‘价值’。”陈深冷笑。

&esp;&esp;“够了！”

&esp;&esp;我喊了一声，感觉头痛欲裂。

&esp;&esp;团队，在崩裂。

&esp;&esp;经理甚至不需要动手，他只是告诉了我们一个“真相”，我们就开始自己攻击自己了。

&esp;&esp;所有人都看向我。

&esp;&esp;我深吸一口气，看向一直沉默的林静。

&esp;&esp;从我们开始争吵，她就一直靠在沙发上，静静地听着，像一个局外人。

&esp;&esp;“林静，”我问，“你的看法呢？”

&esp;&esp;林静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我们任何人的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esp;&esp;她先是看向陆燃。

&esp;&esp;“我‘听’到你的愤怒了。”她说，“像一团火，烧得很旺。但火光太亮，会把周围的一切都照清楚，包括你自己。经理就站在火堆外面，欣赏着你的燃烧。”

&esp;&esp;陆燃的呼吸一滞，脸上的怒气凝固了。

&esp;&esp;林静又转向陈深。

&esp;&esp;“我也‘听’到你的计算了。”她说，“你想把火扑灭，让一切变冷，结冰。你觉得这样，经理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可他同样可以用冰，造一座更华丽的监狱。”

&esp;&esp;陈深的身体也僵住了。

&esp;&esp;“你们两个，”林静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一个想砸了棋盘，一个想躲在棋盘角落里不动。但你们都忘了一件事。”

&esp;&esp;“你们，还在棋盘上。”

&esp;&esp;她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

&esp;&esp;“经理给了我们一个框架，一个‘工匠与作品’的框架。然后，他就看着我们在这个框架里，选择往左走，还是往右走。”

&esp;&esp;“陆燃选择正面冲撞，陈深选择消极避让。无论怎么选，我们都是在回答他出的题。而任何答案，他都接受，并且都能从中获利。”

&esp;&esp;“那到底该怎么办？”赵小悦绝望地问，“没有答案了吗？”

&esp;&esp;“有。”林静说。

&esp;&esp;她环视我们，一字一顿。

&esp;&esp;“掀了桌子。”

&esp;&esp;“不回答他的问题。我们自己，来当出题人。”

&esp;&esp;“怎么当？”我追问。

&esp;&esp;“他不是喜欢看戏吗？喜欢高评分的‘作品’吗？”林静的嘴角，第一次向上牵动了一下，但那不是笑。

&esp;&esp;“那我们就演一出他没看过的戏。演一出更大的，把他自己也拖下水的戏。”

&esp;&esp;“把经理……当成我们下一个副本的boss。”

&esp;&esp;这句话，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冻结了。

&esp;&esp;我们所有人都被这个疯狂的想法震住了。

&esp;&esp;把那个制定规则、玩弄人心的经理，当成目标？

&esp;&esp;这已经不是胆子大了，这是疯了。

&esp;&esp;“你……”陈深张了张嘴，他那台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似乎也因为这个设想而宕机了。

&esp;&esp;就在这时。

&esp;&esp;“叮——”

&esp;&esp;一声清脆的提示音，从我们每个人的终端上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