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弄死(5 / 6)
杏也跟他熟络起来,偶尔还会笑他动作笨拙。
&esp;&esp;这日晨练后,沈珏搬货箱时没留神,腋下衣料被木刺勾破了个大口子,露出底下结实的胸膛和一小片紧实的肌肉。
&esp;&esp;他浑然不觉,还在那儿傻乐。
&esp;&esp;殷晚枝正巧路过,目光无意间扫过,脚步微顿。
&esp;&esp;哟,还真没看出来。
&esp;&esp;这小子瞧着跳脱,身板倒练得不错,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蓬勃力量感。
&esp;&esp;她向来……嗯,欣赏一切美好的事物,包括好看的躯体。
&esp;&esp;目光不由在那片小麦色的肌肤上多停留了一瞬,甚至指尖有点发痒,想上手戳戳,试试手感。
&esp;&esp;沈珏一转头,正撞上她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手忙脚乱地想去捂那破洞,却越捂越露,急得耳朵尖都充血了:“宋、宋娘子!”
&esp;&esp;殷晚枝被他这纯情模 样逗乐了,恶趣味上头,非但没移开眼,反而走近两步,笑盈盈道:“慌什么?男孩子家,有点肌肉是好事,遮遮掩掩的做什么?”她声音带着戏谑,眼波流转,像逗弄小动物。
&esp;&esp;沈珏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脸红得能滴血,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
&esp;&esp;看着他这手足无措的样子,殷晚枝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似乎也有个黏人的小弟,如果顺利长大,大概……也有这么高了吧?
&esp;&esp;心头微软,那点逗弄的心思淡去,多了几分柔和。
&esp;&esp;“以后别总‘宋娘子’‘宋娘子’的叫了,听着生分。”她语气随意,“叫我杳杳姐吧。”
&esp;&esp;沈珏愣了愣,看着眼前美人温软带笑的模样,心跳得更乱,胡乱点头:“……杳、杳杳姐。”
&esp;&esp;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飞快地说道:“杳杳姐,我兄长他……性子是冷了些,最不喜女子靠近纠缠。若是他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您千万别往心里去,他不是针对您,只是……只是……”
&esp;&esp;他憋了半天,也没“只是”出个所以然,急得抓耳挠腮。
&esp;&esp;殷晚枝听着他这笨拙的解释,心中好笑又有些微暖。
&esp;&esp;她目光不经意掠过他身后半开的舱门,恰好对上里面景珩投来的视线。
&esp;&esp;那眼神深不见底,看不出情绪。
&esp;&esp;她冲舱内嫣然一笑,景珩却已面无表情地别开了脸。
&esp;&esp;啧,还在生气。
&esp;&esp;殷晚枝端着准备好的糕点走进账房,景珩正低头写着什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esp;&esp;“萧先生,用些点心吧,宁州特色的酥油饼。”她将碟子轻轻放在他手边。
&esp;&esp;没反应。
&esp;&esp;殷晚枝有点头疼。
&esp;&esp;这男人,气性也太大了点,真难哄。
&esp;&esp;她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袖口甚至有些磨损的布衫上,心中忽然有了主意。
&esp;&esp;“对了,萧先生。”她声音轻快起来,“既到了宁州,我打算明日去城里逛逛,采买些东西。船上伙食虽好,总吃也腻味,正好换换口味,也添置些衣物用品。”她顿了顿,状似无意地补充,“我看子安弟弟的衣服都勾破了,也该给他置办两身新的。”
&esp;&esp;景珩笔下未停,仿佛没听见。
&esp;&esp;殷晚枝以为他依旧不感兴趣,便道:“先生若喜静,在船上歇息也好。我带着子安去便是。”
&esp;&esp;笔尖终于顿住。
&esp;&esp;景珩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她,那双深眸里看不出喜怒,只淡淡道:“我并未说不去。”
&esp;&esp;殷晚枝微怔,随即眼底漫上真切的笑意,如春花初绽:“那便说定了。”
&esp;&esp;她转身离开时,裙裾划过一道轻盈的弧度。
&esp;&esp;景珩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珠帘落下,隔绝了视线。
&esp;&esp;他重新低头看向账册,却半晌没有落笔。
&esp;&esp;眼前似乎还残留着她方才笑起来时,那双漂亮又多情的眼睛。
&esp;&esp;亮晶晶的,盛着光,轻易就能搅乱一池静水。
&esp;&esp;她似乎对谁都这么笑。
&esp;&esp;对沈珏,对船工,甚至对码头上来搭讪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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