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真特么爱你”（4 / 4）

大?学毕业后过?来工作的事，没在北京呆两天，就被李建红调去了内蒙古。酒有点辣，嗓子发烫，“这年头不逼自己也得被别人?逼。”

&esp;&esp;一圈酒下去，话也多了。“你这小姑娘，还真能喝，”赵姨半真半假地感叹，心?中难免的心?疼，“老姜也没你这么能喝，他看到后不心?疼自己的女儿吗？”

&esp;&esp;“对啊，你和?我?们吃饭，没必要喝这么多，都是熟人?了，这算多大?点事？”

&esp;&esp;云乐衍煞有其事地摇头，“我?对外人?都能喝，那我?对你们就更得喝了，没有你们，我?也回不到北京，旁人?喝一杯，我?得敬三杯给你们！”

&esp;&esp;说?着?话，又一杯酒下了肚子。

&esp;&esp;“内蒙那边的人?就能喝，还是你自己练出来的啊？”

&esp;&esp;云乐衍笑了笑：“一开始也不行，太笨。后来应酬多了，慢慢练出来了。我?爸也能喝，可能遗传，老姜都是和?外人?喝的，你们没见过?太正常了，他是个小气鬼。”

&esp;&esp;一桌人?听到后哈哈大?笑。

&esp;&esp;“你们喝过?马奶酒吗？”她?忽然转头问，眼睛亮亮的。

&esp;&esp;“没啊，那是什么东西？”

&esp;&esp;“我?在内蒙的时候喝过?，小时候就喝。味儿怪，酸里带甜，劲儿上来特慢。那时候冬天冷，大?家喝一口，脸都红透。”

&esp;&esp;“那比这茅台厉害吗？”有人?问。

&esp;&esp;她?笑了：“不一样，那是家乡的酒。喝着?像是在喝风，带点草味。”

&esp;&esp;她?又喝了一口，声音轻下来：“后来工作了，哪有那么浪漫。得去应酬，不会不行。”

&esp;&esp;“你何必要这么为难自己呢？”

&esp;&esp;好多人?都这么说?，你为什么要这么为难自己呢？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做这种工作呢。云乐衍在酒精的麻痹下，思绪难免被趁虚而入的回忆拉扯。

&esp;&esp;“总而言之，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她?放下酒杯，看着?桌上那团被灯光照亮的蒸汽，“工作就是这样。”

&esp;&esp;晚上散席后，云乐衍结完账，她?在门?口等自己的车，朋友们一个两个的都离开了，秋风卷着?树叶奔向她?。北京的夜凉凉的，街上人?不多，路灯照着?她?的影子，长长的。

&esp;&esp;程叔从后面走出来，拍了拍她?的肩：“姑娘，去太原好好干吧，别怕。换个地儿也许更顺。”

&esp;&esp;“谢谢程叔。”她?笑。

&esp;&esp;“你爸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模样，是会骄傲的。”

&esp;&esp;她?没说?话，只是笑了笑。风从衣襟里钻进去，她?裹紧了外套。

&esp;&esp;回去路上，她?坐在车里，看着?窗外一排排灯。城市像一张疲惫的脸，她?忽然有点恍惚。这么多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往上走，还是被推着?往前挪。司机问她?要不要开窗，她?说?不用。

&esp;&esp;手机屏幕亮了，是季相夷的消息——“听说?你要去太原？”

&esp;&esp;她?盯了几秒，没回。

&esp;&esp;还没回复，下一条信息进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们结婚的事怎么办？”她?指尖发冷，过?了一会儿，她?敲了三个字：“嗯，走啦。”

&esp;&esp;又删掉，重新打：“去出差。”

&esp;&esp;发出去之后，她?靠在座位上，闭上了眼。

&esp;&esp;手机屏幕亮起?来，震动?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