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消息是楼庭昨晚发过来的,备注却是阿庭。 &esp;&esp;应拾秋盯着那亲昵的备注,心口猛地一抽。 &esp;&esp;自从上次那通电话后,这个号码就被她存进了手机。 &esp;&esp;手指像有自己的记忆,莫名敲下这个称呼,连她自己都不曾发觉。 &esp;&esp;她吸了口气,回了两个字: &esp;&esp;【随时。】 &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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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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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消息是楼庭昨晚发过来的,备注却是阿庭。

&esp;&esp;应拾秋盯着那亲昵的备注,心口猛地一抽。

&esp;&esp;自从上次那通电话后,这个号码就被她存进了手机。

&esp;&esp;手指像有自己的记忆,莫名敲下这个称呼,连她自己都不曾发觉。

&esp;&esp;她吸了口气,回了两个字:

&esp;&esp;【随时。】

&esp;&esp;几乎就在下一秒,屏幕再次弹出消息。

&esp;&esp;【我去接你?】

&esp;&esp;第41章

&esp;&esp;早风像条小鱼,直往袖口里钻,阴冷之中带一股粘腻。应拾秋从床底收纳箱里摸了件最厚的衣服套上。

&esp;&esp;出门前照例要上妆,扑了粉,再去描眉。

&esp;&esp;她顶讨厌化妆,繁琐,费时。在林靖姿跟前,她从不精心打扮,总是怎么随意怎么穿。

&esp;&esp;可干她这行,脸就是招牌,是第一印象,见客户自然得装点门面,更得割点肉买身好衣服穿。

&esp;&esp;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我还有二十分钟到。】

&esp;&esp;是楼庭。

&esp;&esp;应拾秋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

&esp;&esp;镜子里那张脸眉眼逐渐变得清晰,唇肉也变得越发饱满。她盯着看了两秒,觉得太刻意,又拿卸妆棉将一个五官一个眉眼地剥开,最后只拈起一支口红,晕在唇上。

&esp;&esp;门一开,一阵冷风,她扭头回去扯了条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一圈,遮住过浅的衣领。

&esp;&esp;等她觉得暖和了,楼庭车已停在楼下等很久。

&esp;&esp;她拉开车门钻进去,暖气扑面而来。

&esp;&esp;将近一月未见,抬眼看去,楼庭身上仿佛有什么变了。说不清缘由,比起上月见面时的紧绷,此刻的她眉眼松快,周身透着一股平和。

&esp;&esp;“最近还好吗?”

&esp;&esp;这是她的开场白。

&esp;&esp;“挺好的,”应拾秋回以一个微笑,“谢谢你的那笔钱,过了很久以来最轻松的新年。”

&esp;&esp;楼庭翘了翘唇角,没说什么,把手边东西递给她,“北京带回来了一点特产,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esp;&esp;应拾秋低头看了一眼,袋子里装着点心,还有一份真空包装的烤鸭。

&esp;&esp;“谢谢。”她手不自觉搂紧了袋子。

&esp;&esp;大陆对她来说是一个陌生却亲切的地方。

&esp;&esp;她没坐过飞机,没看过雪,没见过会红的枫叶。

&esp;&esp;“储物箱里有份纸质报告,是玉茹姐自己的构思。之前已经推进到快建组了,但前任导演……跟资方在创作理念上有些分歧,现在这个项目由我接手。”楼庭打了半圈方向盘,声音平稳,“立项书你翻翻看。有任何想法,都可以直接跟我说。”

&esp;&esp;应拾秋应了一声,过去翻出一沓纸。

&esp;&esp;《气球飞走了》的封面上印着一行宣传语:当她失去了世俗定义的完整。

&esp;&esp;电影讲的是一个患乳腺癌的单身女性的故事。

&esp;&esp;在大多数人眼里,乳。房是最能代表女性的东西,而故事里的这个女人却因为得了乳腺癌,得把整个乳。房切掉。

&esp;&esp;故事里,她从被世俗裹挟,到最后进行自我救赎和解脱。

&esp;&esp;“剧本目前是这个基调,不过还没彻底敲定,想先听听你的第一感受。”

&esp;&esp;应拾秋沉默着翻阅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注意到有几场戏,把冲突直接对准了来自男性的、比较表面的审视?”

&esp;&esp;“是的。”

&esp;&esp;“我个人不太喜欢这种表现方式,太尖锐,也削弱了人物本身处境的复杂性,甚至说有些扁平。”

&esp;&esp;“确实有这种风险。”

&esp;&esp;“平实叙述,力量会更大。这个地方……”她点了点纸页上的一出,“或许可以结合音乐跟画面,台词都可以不要有,情绪很容易渲染出来。”

&esp;&esp;楼庭飞快瞥了一眼,“待会儿可以跟王编具体聊聊。”

&esp;&esp;“王编也在?”

&esp;&esp;“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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