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 / 3)
怪地?看了眼元伊薇,而?后利落地?翻身上?马,缰绳一扯,骏马长嘶一声。他俯身回望,唇边漾开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挥手道别:“确实,到了朕主动承担责任的时候了,多多保重,元姑娘。”
&esp;&esp;话音落,马鞭轻扬,清脆的声响划破山间宁静。
&esp;&esp;骏马四蹄翻飞,那道玄色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蜿蜒山道的尽头?,只余下山风穿林的簌簌声,在耳畔久久不散。
&esp;&esp;山脚风卷尘沙,枯枝败叶打着旋儿掠过。南暨白侯踱来踱去,眉头?拧成?个死?疙瘩,满心?都是怎么把陛下安然押回宫。
&esp;&esp;抬眼望见山道尽头?烟尘腾起,嬴煜策马奔来,端的是威风凛凛,锐气逼人。
&esp;&esp;南暨白心?头?咯噔一下,头?疼得更厉害了——看这架势,陛下怕不是又要寻个由头?一挑百,闹得天翻地?覆后再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esp;&esp;他指尖一动,暗地?摸出傅徵交付的金缠丝。那丝线细如牛毛,却泛着冷冽金光,乃是缚人的利器。
&esp;&esp;南暨白心?头?飞快权衡,国师与陛下之间非要惹怒一个人的话…还是不能惹怒国师——实在不行就将陛下绑回去罢。
&esp;&esp;谁知南暨白指尖刚攥紧丝线,嬴煜便勒马驻足,言简意赅吐出二字:“回宫。”
&esp;&esp;南暨白大?吃一惊,只当是自己?连日操劳幻听了,手一抖,金缠丝如活物般弹开,瞬间将他缠得严严实实,连脖颈都勒得发紧。
&esp;&esp;其余侍卫立在一旁,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精彩。一个个垂着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耸动,分明是忍笑忍得辛苦,偏又碍于身份,不敢笑出声来,只憋得满面通红。
&esp;&esp;嬴煜居高临下瞥着他这副狼狈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笑调侃:“小南将军这般失态,是因为太过思念朕吗?”
&esp;&esp;南暨白被捆得动弹不得,梗着脖子闷声道:“陛下说笑了!臣只是…一时手滑!”
&esp;&esp;嬴煜低笑一声,语气里的戏谑更甚:“朕瞧你?是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爱卿,这天下只有?一个皇帝,你?究竟听命于谁啊?”
&esp;&esp;南暨白察觉到小皇帝的变化,他喉结轻轻滚动,恭声道:“臣自然唯陛下马首是瞻。”
&esp;&esp;侍卫们更是大?气不敢出,方才?那点忍笑的心?思,早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碾得无影无踪。
&esp;&esp;嬴煜低嗤了声,眸色沉沉,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esp;&esp;“走了。”
&esp;&esp;轻飘飘两个字落下,他甚至懒得再看身后众人一眼,双腿微夹马腹。
&esp;&esp;骏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转瞬便驰出数丈,只余下凛冽的风,吹散了方才?的戏谑与凝滞。
&esp;&esp;紫微台内,孙大?监匆匆忙忙地?禀报:“启禀国师!启禀国师!陛下回来了!”
&esp;&esp;“慌什么?”傅徵不咸不淡道:“陛下不过是出宫祈福而?归,何必大?惊小怪?”
&esp;&esp;嬴煜消失已有?半载,宫中说辞几经周转,先是称陛下抱恙静养,后又言其出宫祈福未归。
&esp;&esp;满朝文?武皆是人精,哪会看不出这不过是傅徵为稳住朝局、堵住悠悠众口的权宜之计。
&esp;&esp;只是国师手段雷霆,不久之前还肃清了一批结党营私的权臣,转瞬又将百废待兴的朝堂打理得井井有?条。
&esp;&esp;众人即便心?有?揣测,面上?也只得恭顺俯首,半句置喙的话都不敢轻易出口。
&esp;&esp;傅徵起身,原本步履从容,走着走着,步子却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esp;&esp;孙大?监在后头?瞧得分明,连忙垂下眼,捻着拂尘的手指悄悄抵住唇角,将那点笑意压了回去。
&esp;&esp;嬴煜手腕轻旋,借着马背的力道纵身跃下,身姿挺拔如松,高束的墨发微扬,落地?时无声无息。
&esp;&esp;随即他不耐烦地?挥开宫人伸来的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拍打着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皇宫是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esp;&esp;远远瞧见这一幕,傅徵几不可见地?顿了一瞬,而?后缓缓上?前,衣袂轻垂,躬身行礼,声音平稳无波:“参见陛下。”
&esp;&esp;嬴煜骤然收了略显烦躁的动作,抬眸看向傅徵。
&esp;&esp;傅徵依旧波澜不惊地?维持着行礼的姿态,脊背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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