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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霧都的宿命:倫敦畫廊的暗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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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都的宿命:伦敦画廊的暗涌

伦敦的午后被一层厚重的迷雾所笼罩,苍茫的云靄低低地压在泰晤士河面上,将远处的大笨鐘勾勒出一种灰暗且阴翳的轮廓。

这座城市的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混杂着潮湿泥土与陈年石砖的气息,那是数百年歷史沉积下来的威严,让初次踏上这片土地的林稚感到了一种无所遁形的压抑。

私人轿车缓缓驶入位于梅费尔区的一栋维多利亚式建筑前。

这里便是本次国际摄影大赛的主展厅——「永恆之境」画廊。

门口早已挤满了各国媒体与喧腾的人群,闪光灯频繁交织,将这片灰暗的街道点缀得极其刺眼。

(林稚内心:这就是伦敦……这种扑面而来的陌生感,让我觉得自己脚踝上的银鍊变得好重,像是一道随时会把我拖入深渊的枷锁。)

沉若冰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天鹅绒长袍,长发盘成一个极其孤傲的造型,银色眼镜后的那双眸子闪烁着睥睨眾生的傲视感。

她优雅地推开车门,却没有第一时间下车,而是侧过身,将那隻戴着蕾丝手套的手伸向了蜷缩在角落的林稚。

「下车吧,小稚。这座城市正在等待你的祭奠。你要做的,就是把你的荣耀与羞耻,一同铭刻在这些人的视网膜上。」

林稚深吸一口气,将手交到了沉若冰掌心。

当她踏出车门的那一刻,那件镶嵌着无数细碎宝石的深蓝色露背礼服,在伦敦阴沉的天色下折射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蓝光。

由于礼服内空无一物,那种赤裸的触感在异国的冷风吹拂下,激起了一阵阵让她灵魂不安的悸动。

(林稚内心:这么多人在看……虽然沉小姐说过这是我加冕的时刻,但那种被千万道目光撕心的恐惧,还是让我想要立刻躲回她的怀里。)

画廊内部空间宏大,深红色的地毯如同流动的血脉,引导着贵宾们走向中央展区。

林稚在沉若冰的带领下,缓步经过那一幅幅巨大的作品。

当她看见那张名为《红木墙上的加冕》的照片被放大数十倍掛在展厅正中央时,那种极致的视觉衝击力让她几乎站不稳脚步。

照片中的她,眼神中交织着绝望与臣服,那种灵魂被彻底解构后的美感,让周围那些穿着昂贵礼服的士绅名流们无不屏息。

「这就是那位……沉小姐传说中的唯一珍藏?」

一个带着刺耳刻薄感的女性声音从侧方传来。

林稚猛地转头,看见一名穿着火红亮片长裙、神情傲慢的女子正踩着高跟鞋缓步走来。

那是「前进传媒」曾经的首席模特儿——薇薇安。

当初林稚试镜失败的那场大赛,正是薇薇安夺得了冠军,并在媒体面前对林稚进行过无情的嘲讽。

「好久不见了,林稚。没想到你竟然用这种卖弄皮肉的方式,爬到了沉大摄影师的床上。」

薇薇安鄙夷地打量着林稚颈间那枚陶瓷颈圈,眼神中写满了嫉妒与撕心裂肺的愤恨,「这种东西也叫艺术?在我看来,这不过是堕落后的残骸罢了。」

(林稚内心:薇薇安……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差点让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尊严再度崩塌。沉小姐……我该怎么办?)

林稚的指尖在礼服下微弱地颤抖,她习惯性地想要低头躲避。

然而,沉若冰的手却在此时强而有力地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按了按,那股冷杉香味瞬间成了林稚唯一的堡垒。

「艺术与色情的区别,在于观赏者的灵魂深度。薇薇安小姐,显然你的灵魂还沉积在那个充满铜臭味的t台上。」

沉若冰的声音平静且带着极致的威慑,「小稚现在的高度,是你这种仅能贩卖姿色的庸才一辈子都无法窥伺的宿命。」

就在这时,画廊的人群中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一位满头银发、气场如同冰川般肃穆的老妇人,在数名保鑣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那是沉若冰的亲姑姑,也是沉氏家族在欧洲產业的实际掌权者——沉夫人。

「若冰,闹够了就跟我回去。把这种来歷不明的标本掛在国际舞台上,你考虑过家族的荣耀吗?」

沉夫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能让空气凝固的宿命感,她那双锐利的眸子冷冷地扫过林稚,彷彿在看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残缺玩具。

(林稚内心:这是沉小姐的家人……那种睥睨感比沉小姐还要可怕。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站在冰雪中,这场梦……是不是真的要醒了?)

沉若冰握住林稚的手猛地收紧,那种力道大到几乎让林稚感到疼痛,但也正是这份疼痛,让林稚从恐惧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姑姑,你错了。她不是标本,她是我的爱人,也是我镜头下唯一的真实。」

沉若冰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一种决裂般的孤傲,「如果家族的荣耀需要靠掩盖真实来维持,那这份荣耀我寧可不要。」

整个展厅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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