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洲番外】小乖日记(第一人称)(3 / 7)
翘,瞳仁黑得像最上等的曜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透过那道门缝,贪婪地,专注地,描摹着水汽中我赤裸的身体。
是小乖。
我猛地扯过浴巾围在腰间,一把拉开了门。
她就站在门口。
被我抓了个正着,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
反而,是像恶作剧被戳穿的孩子一样,歪了歪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无辜甜美的笑。
“爸爸。”她叫我。
我只觉得一股混杂着羞耻、愤怒和恐惧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回你房间去。”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她咬了咬下唇,小声嘟囔:“爸爸,我只是想给你送睡衣……”
“我说,”我打断她,“回、你、的、房、间。”
她终于被我吓到了。
小脸煞白,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体里那股邪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我冲了个冷水澡。
可依旧无法浇灭那份源自我血脉深处的,罪恶的燥热。
十分钟后,我去了她的房间。
她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缩成小小的一团,只有肩膀在一抽一抽的。
听见我进来,那小小的鼓包,抖得更厉害了。
我没开灯,冷冷地开口。
“秦玉桐。”
那是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
被子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
“出来。”
被子动了动,她慢吞吞地从里面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到我面前来。”
她迟疑,还是下了床,赤着脚,一步一步挪到我跟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知道错了吗?”
她点点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错哪儿了?”
她抽噎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说。”
“我……我不该……不该偷看爸爸洗澡……”
“还有呢?”
她就茫然地看着我。
“爸爸是男人,你是女孩子。男女有别,这个道理,还要我教你吗?”
她被我训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哭。
哭得我心烦意乱。
压抑了许久的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我抬起手。
她还是懵懂地看着我。
手掌落下。
在她那被睡裤包裹着的臀上重重拍了两下。
哭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她长这么大,我连一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
“如果有下次,我就真的生气,不会再理你。”
她终于崩溃了,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
“爸爸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你别不要我……呜呜呜……”
我没有再看她。
【十月叁日,晴。】
那晚之后,她果然安分了很多。
只是,她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依旧是孺慕和依赖。
却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小心翼翼的探寻,和执拗不肯熄灭的火苗。
她迷上了一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塔罗牌,星座,甚至还有周易面相。
小小的书桌上堆满了这类书籍。
这天晚上,我正在看文件,她端着一杯热牛奶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
“爸爸,辛苦啦。”
我“嗯”了一声,视线没有离开卷宗。
她没走。
反而绕到我身后,一双手轻轻搭在我的太阳穴上,学着按摩师的样子,笨拙地按揉起来。
我不动声色。
“爸爸。”
她又叫我。
“你把眼镜摘下来,好不好?”
我皱了皱眉。
“做什么?”
“哎呀,我最近在学看面相,书上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戴着眼镜看不准的。”
声音软软的,和从前一样撒娇。
我心里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依言摘下了眼镜,随手放在桌上。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模糊。
可她的脸,却靠得很近。
我能看清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和那双倒映着我的澄澈的眸子。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碰了碰我的眼角。
像蝴蝶落在了上面。
我身体一僵。
只听见她用一种煞有介事的,小神棍似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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