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2)
“云何?”步明刃眉头拧紧,“他从来不爱办这种费心劳神的法会。”
玉含章端着茶盏的手稳得出奇,面不改色地继续圆:“他私下筹划已久,怎么……他竟还未与你提及?”
“他办事也太不周全了,尚未与你敲定,便先让我画了海报。”
步明刃盯着玉含章微红的耳尖,心中愈疑,伸手就去拿那画:“既然如此,这张先给我。你再给他重画一张便是。”
“不行!”玉含章几乎是脱口而出,情急之下,他也伸手去拦。
两人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一起,又像是被烫到般同时缩回。
“刺啦”一声轻响,那幅画竟被从中撕开,一人扯住了一半!
玉含章看着手中撕裂的半幅画,上面正是步明刃那嚣张的身影,动作顿住,缓缓松开了手。
步明刃握着另一半画,画上是玉含章清冷出尘的侧影。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冲动之下,他心一横,不管不顾地问了出来:“玉含章,你……可有道侣?”
玉含章似乎没料到他突然问这个,怔了怔,随即摇了摇头。
步明刃心中狂喜瞬间炸开——无射不是玉含章的道侣!果然是天庭那些长舌仙瞎传!
步明刃心跳如擂鼓,正要毛遂自荐,问一句“你看我怎么样”……
却听玉含章用一种阐述大道真理的语气,缓缓补充道:“阴阳相合,男女相交,方为天地至道。”
玉含章下意识地警醒自己,遏制那些因诡异梦境而生的、对步明刃产生的荒唐念头。
可听在步明刃耳中,却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步明刃平日里最烦这些文绉绉的大道理,此刻脑子却异常清醒,抓住了玉含章这句话的核心——阴阳相合才是正道?那岂不是说,玉含章心中认定的道侣,就该是位女神君?!
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彻底踩灭,步明刃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瞬间掏空,又被人扔在地上狠狠碾碎。
步明刃脸色白了又青,整个人如同魂飞天外,晕晕乎乎地转身就要走,连那碗特意为他煮的“茶”都忘了。
“等等。”玉含章见步明刃神色骤变,不明所以,只当步明刃还有公务。
玉含章出声唤住了步明刃:“别着急,把这个喝了再走。”
步明刃正处于极度空茫的状态,闻言,机械接过玉含章递来的茶盏,看也没看,仰头就灌了下去。
下一瞬——
“噗——!”
滚烫、苦涩、带着浓烈药味的液体冲击着步明刃的味蕾,步明刃一口全喷了出来,恰好溅了玉含章一身!
淡青衣袍前襟瞬间晕开深色的水渍,还挂着几片可怜的灵植残叶。
玉含章先是愕然地看着自己狼藉的衣襟,随即,抬眼看向步明刃,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表情可谓精彩纷呈。
步明刃看着被他“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玉含章,脑子一片空白:“对、对不起……”
最终,玉含章只是闭了闭眼,极轻地叹了一声,认命般的疲惫:“……算了。没什么。我给你重新煮。”
玉含章转身,默默走向内室更换衣物。
步明刃呆立原地,脸上火辣辣的。
片刻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抓起桌上那两个半幅画像,几乎是落荒而逃。
驾云升至半空,冷风一吹,步明刃看着手中撕裂的画,心头那股憋闷再次涌上。
他烦躁地将画着自己那半边随手一扔,任其飘散于云雾之中。而将剩下的、画着玉含章的那一半,小心翼翼地抚平褶皱,紧紧贴在了心口处。
步明刃又蔫头耷脑,消沉了大半个月。
但这大半月他也没完全闲着,而是动用武神殿的关系明里暗里调查了一圈,最终确认——玉含章身边别说女神君,连一只母鹤没有。
可见玉含章清心寡欲,并不识情爱滋味。
同时,步明刃也没放过云何。
重云神殿内,步明刃抱臂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龇牙咧嘴的云何。
“云何,你还不改口吗?”
云何揉着恐怕已经青紫的胳膊,倒抽着冷气:“不管你来找我单挑几次,玉含章跟你绝对是一对。你们是爱得轰轰烈烈,雷劈都劈不散的正经道侣!”
云何几乎是喊出来的:“虽然你们都不信,但我作为你们的接引仙官,我不会说谎。还有,你去找玉含章切磋的时候,怎么没这个实力?!”
步明刃眉梢微挑,无视了云何的质问,步步紧逼:“空口无凭。你的证据呢?”
“证据?!”云何的脸瞬间绿得像棵水灵灵的葱,声音都变了调,“直接翻看我的记忆,等同于神识被凌迟,痛不欲生!至于命簿,都锁在司命殿最深处,是最高机密。远古圣神所在之处,谁敢私窥?”
见步明刃眼神一沉,云何生怕他脑子一抽,冒犯上神,连忙道:“我以我的道心发誓,玉含章他和别人没纠葛。”
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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