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施压被迫敬酒(2 / 2)
&esp;&esp;鹤听幼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esp;&esp;趁着还有最后一丝清醒,鹤听幼强撑着对老爷子和其他人扯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抱歉,爷爷,我……有点不太舒服,想去一下洗手间。”
&esp;&esp;不等回应,鹤听幼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有些踉跄地朝着宴会厅侧门的方向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有些凌乱。鹤听幼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喘口气,用冷水让自己清醒一点。
&esp;&esp;穿过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鹤听幼终于看到了洗手间的标志。她推门进去,反手将门关上,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着气,抬手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esp;&esp;镜子里的自己,双颊酡红,眼神涣散,唇色被酒液浸润得更加鲜红欲滴,一副任人采撷的糜艳模样。她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不断拍打脸颊,试图驱散那恼人的醉意和燥热。
&esp;&esp;就在她稍微感觉好受一点,准备整理一下仪容时,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无声地推开了。
&esp;&esp;一个高大得几乎堵住门口的身影出现在那里。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但穿在他身上却有种束缚不住的野性。
&esp;&esp;肤色是健康的麦色,五官深刻锋利,墨黑的眼瞳如同最沉静的夜,此刻正一瞬不瞬地落在鹤听幼湿漉漉的、带着惊慌抬头看他的脸上。
&esp;&esp;是裴烬。
&esp;&esp;那个只代号“飞将”、传闻中武力值天花板、只认死理的男人。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直接进了女洗手间?
&esp;&esp;他目光扫过鹤听幼泛红的脸颊和湿漉的眼睫,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语气却是肯定的陈述句,而非疑问。
&esp;&esp;“你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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