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2)
“意思就是,被窝里的不是曹师傅。黑咕隆咚的,我只是远远看到曹师傅被窝里有个人形,就以为被窝里是睡着的曹师傅,可如果被窝里不是曹师傅而是一床被摆成人形的厚被子呢?我刚才特地去看了一下,曹师傅的地铺上有两床厚被子。”
“哦——怪不得呢,我说曹师傅这么负责任的人,怎么可能说来值夜结果偷懒睡觉呢,还钻被窝睡觉,根本不是他的做派。”
“另外,你不觉得曹二修值夜的位置也很妙吗?他在西边的楼梯口,所有学生都住在两个楼梯口中间,而厕所在楼道的最东头。假如晚上有人上厕所,会路过在楼梯东口值班的林波而不会路过他。”
“所以说,被窝里的根本不是曹师傅——他当时在某个约定的地点等待谢强,他故意把被窝弄得鼓鼓囊囊的,好像有个人,是以防有人起夜发现他不在,从而怀疑他是凶手,是这个意思吧?”
“基本是这个意思,但不太准确,应该说,他利用伪装主要是防谢强。”
“防谢强?”
“你想啊,谢强出了宿舍门,一定会左看看,右看看,看看曹二修和林波在干什么,假如他发现曹二修不在了,他会不会察觉出什么不对劲?还敢不敢去赴约……”
“等会儿等会儿,”柳春风糊涂了,“谢强出门不就是去见曹师傅吗?”
花月一愣:“你还真以为他出门为了见曹二修啊?”
“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说是曹二修骗他出去见面,可没说他出去是为了见曹二修。”
“你的意思是……曹师傅不是以自己的名义骗他出去的?”
“我觉得不是。在这种刚刚发生命案、人人自危的时候,我想不出曹二修能给谢强一个什么样的必须相见的理由,更想不出谢强为什么会相信曹二修。”
“不以自己的名义,那会以谁的名义呢……也不会是林老师和庄乐诚,那就只剩杜美善和乌莹莹了。”
花月点头:“可以是她们两个,不过,你先来告诉我,曹师傅怎么才能以杜美善和乌莹莹的名义约见谢强呢?”
“嗯……找机会偷偷留个纸条在谢强桌上或者床上,等他……诶?”柳春风突然反应过来,“不行!这得模仿字迹,这不可能!”
“所以说,不能以她们的名义。哪怕可以模仿她们的字迹,也不能以她们的名义,因为广播站这几个幸存者人人自危、各怀鬼胎,我想不出任何理由可以说服谢强相信凶手绝对不是杜美善和乌莹莹。那么,以谁的名义呢?”狡黠的笑意又出现在花月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这个人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曹师傅可以模仿这个人的笔迹,二,这个人绝对不是凶手”
“魏艳才!”柳春风迫不及待地说出答案,“曹师傅让他写‘勿扰’牌子的时候,顺便让他写好约谢强相见的信。”
“没错!死了的人不可能是凶手,准确来说,是生死未卜的人。按照人一般的思维习惯,当一具尸体遍寻不见的时候,人们更倾向于相信的并非凶手藏尸手段高明,而是那人根本没死。只要没有找到尸体,魏艳才就依然有活着的可能性,而且可能性非常大,这个时候,再收到这个人的亲笔来信,就等于在证明人们本来就倾向的想法是正确的,非常有说服力。”
藏尸的谜团解开了,柳春风只觉心中豁然开朗:“原来这才是藏尸的原因。”
花月却泼冷水:“结论别下得太早,是不是藏尸的全部原因,得等到结局。”
“结局?“六个血绞索在柳春风的心头晃动,他再起紧张起来,“什么时候结局啊?”
“你问我,我问谁?这又不是侦探小说。”花月叹气,从粽子皮里钻出来,下床,走到箱子旁边翻腾零食,“你说什么人才写侦探小说呢?自己给自己出题,完事儿再自己给自己解答,简直是太平洋里洗煤球。”
“什么意思?”
“闲得呗!” 花月扔给他两袋零食,“来,吃点东西。”
柳春风没胃口,回想着曹二修平日里如何善待自己,想着想着,又哭了:“要真是小说就好了。”
“哎呀,怎么又哭了?我跟你说啊,你省着点哭,实在想哭就拿个瓶子接住。水管冻住了,矿泉水和饮料也不多了,再这么耗下去,咱们就得各自存尿了。诶?”一个馊主意冒出来,“谢强和庄乐诚的宿舍里应该还有水和吃的,反正他们也用不着了,不能浪费。”说着就往外走。
“你回来!”柳春风拉住他,“你这人怎么这么”好像求生也不能算缺德,“这么土匪呢你!就算他们宿舍里还有吃的喝的,也要和林老师他们平分吧?”
“平分?我不抢他们的就算不错了,还平分?”
“你这都一箱子吃喝了,还不够啊,就算是土匪,也该盗亦有道,坐下坐下,快坐下!”柳春风把花月拉回床边,“赶紧,接着往下说,庄乐诚呢,曹师傅怎么解决得庄乐诚?”
“这还不容易?”花月比划了一个ok手势,“分三步走:第一步,拿着谢强的钥匙回到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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