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1 / 2)
门外又是曹二修,神色凝重地问:“谢……谢强和庄乐诚不在你们这吧?”
“不在,怎么了曹师傅?”柳春风紧张起来。
“他俩都……都不见了,我刚才在楼道里巡逻,发现他们宿舍门开……开着,就敲了敲,没人应,推门一看,人没了。”
“我大约一点的时候上了趟厕所,回来遇见谢强了,他当时是朝厕所方向走。”花月道。
曹二修赶紧问:“后后……后来又见他了吗?”
“没……”
“人找着了吗!” 花月的话还没说完,林波跑了过来,后面跟着杜美善和乌莹莹。
“哟,林老师,”花月往门框上一倚,开始看热闹,“才两点,怎么醒这么早啊?”
林波没工夫跟他废话,又问曹二修:“人找着了吗?”
花月打量着他乱蓬蓬的头发和嘴边的口水印:“您看这气氛,像找着的样子吗?”
“还没细找,等……等您一块找。”曹二修冷声道,不再掩饰目光中对林波的怀疑。
六个人,六层楼,又来了一次地毯式搜索——还是一无所获,只剩下广播站,没钥匙进不去,砸门也没人应。广播站的钥匙只有谢强那一把,于是,六人再次来到谢强的宿舍找钥匙。
“强哥和乐诚常穿的羽绒服好像不见了。”杜美善翻箱倒柜。
“奇怪,常穿的靴子也不见了。”乌莹莹检查床下,“诶?乐诚的靴子还在,只有强哥的不见了。”
林波则在桌面上、抽屉里一通找:“钥匙也带走了。”
“看……看他们穿戴得像要外出,可宿舍外面的雪没没有人踩过,能……能去哪?”曹二修眉头紧蹙。
花月道:“看穿戴,像要去室外,看室外的雪,又没有足迹,这说明……他们去了一个不用出宿舍门又需要穿戴齐整的地方。”
“楼顶?”林波立马反应过来,“去楼顶的钥匙在广播站里,咱们还得去趟广播站。曹师傅,还得劳烦您再撬一回锁。”
曹二修露出难色:“一般的锁我会撬,防盗门我没没撬过,而且广播站那个锁是c级锁,只能只能试试。”
爬楼梯,去广播站,鬼打墙似的又来一次。
不同的是,这次各爬各的,各自不约而同地保持着距离,保持着沉默,除了花月,他一手一根狼牙棒,威风凛凛,不时催促:“快点快点!”
撬防盗门确实超出了曹二修的能力范围,但没耽误他打开防盗门,因为,一把银色的钥匙就插在锁眼上。曹二修右手拧动钥匙,左手一推,门开了。
门被推开的瞬间,曹二修明显瑟缩了一下。
紧随其后的林波惊恐地后撤两步,脸色瞬时煞白。
乌莹莹和杜美善更是尖叫出声。
柳春风则倒吸了一口凉气,朝花月靠了靠。
连花月都握紧了狼牙棒,目瞪口呆地望着对面的玻璃墙,惊叹道:“我操。”
六条血绞索涂抹在玻璃墙上。
其中三条绞索吊着小人儿,剩下三条空着,静静地等待着受刑人的到来。
绞索之下,三支白烛即将燃尽,晃动的火光令会客厅看起来像是一个诡异的刑场,又像一个缺少遗像的灵堂。
曹二修拔下钥匙,装进棉夹克的兜儿里,走进会客厅,径直走向玻璃墙,抬手用指尖擦过绞索,捻了捻,冰凉,粘稠,又闻了闻:“血,还……还没干。”
“曹师傅,钥匙给我保管吧。”林波追了过去。
“哦,好。”曹二修掏出钥匙还给他。
“一,二,三,四,五,六,这是要杀六个人的意思吗?还剩仨,哪三位呢?”花月的目光来到一个绞索上,林波的头刚好映在其中,仿佛行刑前的犯人。
“这本书上次不在这。”柳春风拿起沙发上一本大部头,对众人道,“我记得昨天来的时候沙发是空的。”
“什么书?”花月走上前去,接过书,翻开布面封皮,“加缪手记?”
“啊!!”乌莹莹再次尖叫起来,她拉着杜美善,颤声道,“美善,咱们走吧,咱们走吧!”
花月拍拍耳朵:“至于嘛,吓成这样,你心虚啊?”
“莹莹胆子小,美善,你先带她回宿舍吧。”林波道。
“别走啊,”花月诚心挽留,“现在这种情况,咱们待一块儿才是最安全的,你们就不怕对方是凶手?”
杜美善搂着抖个不停地乌莹莹:“没事的,没事的。”
花月觉得气氛哪里不对:“嘿?刚上楼的时候你俩还离八丈远,互相提防着,这才多大功夫就搂一块成好姐妹了?”
杜美善没理他,牵住乌莹莹的手:“走,莹莹,咱们先下楼,”临走前,又对林波道,“林老师,我们在宿舍等您。”
像上次一样,剩下几人检查了广播站的各个房间以及的楼顶,也像上次一样,没人。离开前,柳春风朝花月使劲使眼色,大概意思是:“有大情况,待会儿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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