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2)
“那兔子怎么弄出来的,你教教我。”柳春风绞着手指。
“睡了,别理我。”花月学他答道。
柳春风戳戳花月的后背:“我原谅你了,教教我。”
“你原谅我?我还没原谅你呢。”花月转过身来,翻起了旧账,“妖怪想吃我,你瞧你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快,还要带他去我家抓我,亏我拿你当朋友。”
这次轮到柳春风心虚了:“我那不是想稳住他嘛,把他骗出山,一下山就是我的地盘了,我诶?”他一挠头,“你不就是那妖怪么?”
“算了算了,不提这些了。”花月觉得还是见好就收比较妥当,“我冷,我要你抱着我。”
“不是有被子么?”
“被子是凉的。”
柳春风叹了口气,将花月圈在怀中,像哄小凤似的拍着怀中比自己高出半头的家伙:“真麻烦。”
第60章 青梅
香泽最深风静处。
花月被柳春风身上的淡淡的茉莉香气熏出了醉意,云里雾里,做梦似的。
“你香香的。”
“你臭臭的。”
二人头顶着头,眼对着眼,嘻嘻笑了起来。
“你想我了没?”
“想了,那你想我了没?”
“嗯。”
挨得太近了,近到让柳春风回想起那两个在树林里偷欢的书生,一个恼怒地发泄,一个承受着讨饶,不过是为了折磨人的等待。
东风兮东风,为我吹行云使西来。
待来竟不来,落花寂寂委青苔。
柳春风抬眼看看花月,飞红了双颊:“你亲过嘴么?”
“他脸红了。”
“他问这个作甚?”
“他有心上人了?”
“他心跳得厉害。”
“不对,是我的心在跳。”
柳春风的一剪闲云,掠过花月心头,便化作“白雨跳珠乱入船”。
花月强作云淡风轻:“这还要问?我亲过得嘴比你吃过得桃子都多。”
“我可从不吃桃子。”柳春风一脸严肃,挠挠胳膊,“毛茸茸的,光是看着就浑身痒痒。”
牛没吹好,花月决定换个路子占领高地:“那你呢?亲过没?”
柳春风摇摇头,有些难为情:“没。”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来,” 花月一撅嘴,“我教你。”
柳春风向后一闪,伸出两指捏住坏东西凑过来的两片唇:“不必,我自己会。”他抬起胳膊在手背上“啵啵啵”地嘬了好几口,“就是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用上。”
“呵,看你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原来是盗马贼挂佛珠——假正经。”花月眯起眼,若有所思的点头道,“果然是真人不露相。”
“那我都十七岁了,想想都不许么?”柳春风不服气,“哦,就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
花月闻言笑道:“小殿下何时成百姓了?我听说皇子们到了岁数都会有一群美人伺候起居,守着那些美人,夜深人静、孤枕难眠之时你就没有”
“我没有!你别胡说啊!”柳春风耳朵根儿都红了,支支吾吾道,“我我都自己来。”
“这样啊,”花月慷慨地提议,“那咱俩互帮互助好了。”
“用不着,我自己有手。”
“你不吃亏,”花月伸出左手,在柳春风眼前缓缓握成拳,“我可是号称九嶷山‘金刚无影手’。”
柳春风也不甘示弱,抬起右手在花月眼前凭空削了几掌:“那我还是长泽宫‘霹雳旋风掌’呢!”想了想,又咕哝一句,“似乎还是别人弄比自己弄更舒服。”
花月嘴角一翘,挑挑眉:“试试?”
“我睡了。”柳春风不理他,仰面躺好,拉过被子准备睡觉,哪知闭眼之前又鬼使神差地往花月手上瞄了一眼。
那手修长而有力,由于常年用剑,壶口磨出了薄薄的茧,手背和指尖不知从哪弄了几道伤,伤口细小,有些是新鲜的还淤着血,有些已经结了痂。
这一眼偷瞧恰好被花月逮个正着,他柳目一弯,体贴地将双手奉上:“别偷偷摸摸地,我不是那小气的人。”
被人一语点破小心思,柳春风的脸霎时红了个透,他恼羞成怒,想还击又底气不足,只好狠狠瞪了花月一眼,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被子刚蒙好,一只手也讨人嫌地跟了进来,接着又讨人嫌地娇声道:“郎君,你刚看得是左手,右手还没看呢。”
“你再废话一句,我就回画院。”
被窝里闷闷传出一声威胁,花月乖乖收了手,自觉地将自己的嘴捏住,侧身躺在那团被子旁不吭气了。
在山中走来走去一个时辰,柳春风早就累了,在被窝里翻了几个身便昏昏睡去,睡得死死的,连花月帮他垫上枕头、盖好被子都没察觉,直到后半夜电闪雷鸣响彻山谷,他才迷迷糊糊朝花月身边挤了挤。
“两三枝,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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