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2)
“主子,有事叫我。”
很快,白鹭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无事,忘记关窗而已。我累了,别打扰我。”柳春风大声打了个哈欠,佯装困极了。他心中还是过不去,想着必须找花月问个明白,除了他出手伤人,还要问问虞山侯案他知道多少。
对待花月,柳春风的态度十分没道理,他自己也觉得古怪:自己有些怕他,却还想靠近他,他因为一根簪子就能出手伤人,可自己竟然不相信他是凶手。琢磨来琢磨去,最后柳春风得出的结论自己这是是:色令智昏。
花月住在二楼,要如何去见他呢?
倘若从正门堂而皇之出去,那白鹭必然要跟着前去,回头告诉了皇兄,皇兄是要起疑的。可不走正门,还能怎么办,凭柳春风的轻功,往下跳还能应付,往上跳的话还达不到那个水准。
咔。
雪重压折了树枝,枝影透过皎白的窗子一闪而落。
有了。
柳春风一拍脑门,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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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台榭
“无室曰榭”,见《尔雅》。
“榭就是有柱无壁的空屋,等于放大了的亭。邻水则称水榭,居高顾名台榭。”见《大宋楼台》,傅伯星
亭,榭,台,台榭,水榭,这几种建筑比较容易搞混。小说中的“宣金榭”是个邻水台榭,大概样子可参照张择端《金明池争标图》(可在作者微博中搜索“金明池争标图”),只不过我想象中的“宣金榭”没有张择端这幅画中的壮观华美。
第15章 洗罪
“花郎君!花郎君!”
柳春风抱紧树干,高声喊着,可惜声音一出口就被哀嚎的风卷跑了。
这是一棵大槐树,树冠罩住了小半个宝燕楼。花月住在二楼,房间的窗外是光秃秃的树干,没有任何可以扶踩的枝杈,柳春风只能使出吃奶的劲儿抱在树上。
“花郎君!花大侠!魔头”
柳春风的手冻得生疼,腿也开始打抖。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用腿夹紧了树干,腾出右手拔出发簪,朝窗户掷了过去。
玉簪穿过窗纸,当啷坠地,断成了两截,惊得熟睡中的花月一跃而起。他环视一圈,发现房中并无异样,除了窗户上的那个小洞。
花月持剑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先是一愣,接着,便像在峨眉山看猴子一般饶有兴致地将两肘撑在窗台上,打量着树上的人:“原来是小殿下。你不冷么?”
由于担心爬树的时候碍手碍脚,氅衣被柳春风留在了树下,此时早已不知被风吹到了哪里去了。
“冷冷还要闷闷么?”柳春风双唇麻木、舌头打结,说出来的话也是含含糊、乱七八糟,根本顾不上询问花月如何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屋内暖和极了,想不想进来?”
“想,可我我呀不聚聚了冻冻住”
“哦,下不去了,冻住了。”
“嗯嗯,你帮帮我我要掉下聚了”柳春风已是一脸哀求,泪水涌出来顷刻便在长长的睫毛上凝成了霜花。就在他绝望地以为自己马上要跌成饼子时,迎面一阵暖意,腰间一紧,等反应过来,已被花月拎着腰带扔到了房中的地板上。
花月盯着抖成筛子的柳春风,道:“说吧,小殿下,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柳春风哪里遭过这种罪?什么狗屁虞山侯死不死的,通通飞到了九霄云外,此时此刻,他只想找个被窝钻进去。于是,他按着摔疼的屁股,踉跄起身,哆哆嗦嗦地四处张望,瞅准了床在哪就一头扎了进去,捂了个严实。
“热水!我要喝热水!”
很快,被窝里发出指令。
霍!
花月自认见多识广,却未见过如此理直气壮的,一时间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最后,还是拿了茶盏走到炉便,提起铜壶倒了盏热茶。
“给你,你还真是……”
花月话音未落,被窝中就“噌”地伸出一只胳膊,接走了茶盏。热茶下肚,面有桃色,身上有了暖意,正事儿又从九霄云外飞了回来。
“冯长登是不是你杀的?”柳春风问得开门见山。
“他死了?”花月眼中闪过一丝惊色,随即冷笑道:“让我猜猜,你老远跑来兴师问罪,肯定不是因为关心那个人形蛤蟆,莫非,你自己留下了什么东西,让别人把他的死怀疑到了你头上?一品君侯被杀,你还有闲工夫到处溜达,定然是托你那皇帝哥哥的福,啧啧,真是王子犯法,哪能与庶民同罪?”
“你胡说!我没杀人!”
花月话正戳柳春风痛处,让他本就晕出绯色的面颊更显明艳,热茶浸过的双唇像点了朱红的口脂,花月看着,莫名其妙地问了句:“你还喝茶么?”
“我说我没杀!”
柳春风又嚷了一声,花月这才留意到他眼中的怒色。可鹿就是鹿,急了,也是蹦蹦跳跳的有趣模样,实在叫人怕不起来。
花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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